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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不羈再次拉過陶卉的手腕,沉聲說:“陶卉,閉嘴。”
陶卉被嚇了一跳,縮著脖子想,果然溫柔什么的都是錯覺,她再動可能韓不羈就要飆川渝話罵人了。
那多影響影帝的人設啊,他辛辛苦苦裝的逼不都白裝了么。
陶卉自認是個識大體的姑娘,人家韓不羈也貢獻了兩瓶冰冰涼的礦泉水呢!可不能讓人家人設崩塌啊!
于是陶卉閉嘴了。
醫務人員來得挺快,動作麻利地接替了韓不羈的活兒,先用冰水幫陶卉沖了手臂,酒精消毒,然后用針刺破了水泡的邊緣,包扎之前涂了燙傷膏,可能還做了什么別的措施,陶卉沒注意到。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韓不羈氣壓比她還低,搞得她現在露著手臂都有點冷了,倒是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沒剛才那么疼了。
陳導匆匆趕過來:“怎么回事兒?好端端的怎么燙傷了?”
“是我。”韓呦哭得眼睛通紅,“對不起,是陳導,都怪我,是我灑了熱水把陶卉姐姐燙成這樣,嗚嗚,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
“你這孩子毛手毛腳的,行了你也別哭了,眼睛腫了回頭戲還拍不拍啦?”副導演揪著韓呦說了幾句,韓呦抽抽噎噎地又道了一圈歉。
醫務人員細細叮囑陶卉:“幸虧用冷水沖得及時,沒傷到真皮深層,按時涂燙傷膏,別碰水別感染,一周差不多就能好了。”
“會不會留疤?”苗苗趕緊問。
“起了兩個小水泡,可能會留下兩個暗沉的印記。”醫務人員把燙傷膏遞給苗苗,“陶小姐是疤痕體質?”
陶卉搖頭:“不是,我傷疤一般消得還挺快的,謝謝您。”
陳導臉色有點差,叉著腰原地轉了兩圈,下了指令:“陶卉回去休息吧,今天的戲先別拍了。”
歷史大劇布景特別麻煩,這個場景布置完一般是要把相關的場次都拍完的,不然人力和物資上都會過度浪費,并且會耽誤拍戲的進度。
陶卉下意識地拒絕:“陳導我沒事兒了,不用因為我一個人耽誤大家進度,我能拍,傷的是左手臂,揮劍的不是右手嘛。”說著揮了揮完好無損的右臂。
陶卉面前圍了好幾層人,韓不羈站在人群外,眉頭深鎖。
在陶卉的堅持下,陳導同意繼續拍攝。
好在這場戲簡單,陶卉只有一句臺詞,麻煩的是需要吊威亞。
陶卉飾演的人物叫青挽,是個女殺手,只要出場,80%都在刺殺韓不羈所飾演的東翱國三皇子東川,這點十分符合陶卉的心意。
今天這場戲就是青挽第一次出場,在背后一劍刺向東川。
這一劍既要有氣勢,又要唯美,這個度就有點難把握了。
休息室里,陶卉一襲白衣,寬大的古裝衣袖擋住了她胳膊上的繃帶,左臂動起來還是有點疼。
苗苗心疼地說:“卉卉姐,爭取一條過,過了咱們回去休息,我剛才幫你訂了炸雞!”
“還是你了解我,吃了炸雞我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陶卉揚著脖子囑咐,“記得把遮瑕涂厚一點。”
“放心吧。”苗苗把擠出來的遮瑕涂到陶卉脖子上,涂好之后比了個“耶”的手勢,“這個遮瑕膏是潯媽從國外帶回來的,比之前用的那個還好用!”
陶卉換好衣服畫好裝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人都愣了愣。
因著之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