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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yīng)如歌不明就里地歪過頭，“還應(yīng)該有什么？”

“你……”太子沉了沉氣，走到他身旁，壓低聲音詢問，“那你把端王的人抓來做什么？”

“這是端王的人嗎？”他垂眸看了眼蘇硯，一臉無辜，“我聽聞她是殿下的故人，所以邀她前來一敘。”

“我的故人？！”太子的話音因為詫異而上揚。

“蘇策之女蘇硯，殿下可認(rèn)得？”

這話讓蘇硯輕震了下，但她隱藏得很好，沒有讓身旁的李無恙察覺到分毫。

她與李寓的兒時交情，嚴(yán)格說來并不比李無恙淺。

那會李寓對她而言就像大哥哥般，比他們懂得都多，處事也很沉著冷靜，又是鄭湘的心上人，鄭湘每回粘著他總會拉著蘇硯一塊，她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要比李無恙還要久，對他的了解也比對李無恙還要深。

但是時隔那么多年了，沒有人是不會變的，至少她兒時認(rèn)得的那個李寓是斷然不會和李無恙搶儲君之位的。

也不知道這些年他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李寓又究竟變成了什么樣，冒然相認(rèn)對她而言并非好事，所以當(dāng)日在香盈院她寧可躲起來，免得節(jié)外生枝。然而，她相信應(yīng)如歌不會害她，或者說害了她對他而言只有弊沒有利，既然他敢在太子面前暴露她的身份，那便意味著他有把握——李寓是個顧念舊情的人，不會拿她怎么著。

這么一想，她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緩緩抬眸，配合著應(yīng)如歌的演出，“寓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的話音很軟，就像棉花似的，盈滿了無助和委屈。

李無恙實在是太熟悉這樣的蘇硯了，小時候她每回犯了錯都會這樣，她很清楚自身優(yōu)勢，發(fā)嗲、撒嬌、裝無辜，任憑是心腸再硬的人都會不忍心去責(zé)怪。

現(xiàn)在看來，這套連招依舊管用……

“蘇硯？”李寓頗為驚訝，緊張兮兮地蹲下身，反復(fù)端詳起她。片刻后還是無法確定，他只好轉(zhuǎn)眸詢問起李無恙，“當(dāng)真是蘇硯？”

“……嗯。”李無恙猶豫了會，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你真是……”太子埋怨地瞪了眼應(yīng)如歌，不滿地咕噥道：“怎么見誰都抓！”

“這位蘇姑娘混跡江湖，與婁閣也素有來往，得知她聲稱自己是殿下的故人，屬下自然是該把她請來詢問清楚，事關(guān)重大，萬一……”應(yīng)如歌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一旁的李無恙，“萬一是有心人士布的局，想借此事拉殿下下水怎么辦……”

“我怎么可能會害寓哥哥！”蘇硯激動地打斷了他的話音，情真意切地看向李寓，緊抓著他的袍子，急急地解釋道：“寓哥哥，你自小就待我好，這我一直是記著的……說是混跡江湖，其實也不過就是混口飯吃，我已無親無故只能依靠自己想法子活下去，確實曾因為得罪了人，情急之下說過與你是舊識，我就只是為了保命，沒其他心思……正是因為怕連累了你，我才會一直都不敢來找你……我不知道……不知道原來就連說認(rèn)識你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