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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真是讓我好等啊。
黑暗的車廂里,半長黑發(fā)的男人臉帶不合時宜的溫和微笑,他坐在后座,長腿一點(diǎn)也不委屈地伸展,讓還算寬敞的后車廂看起來逼仄了許多。
萩原研二示意兩人不要緊張,讓他們坐下,隨意一點(diǎn)。
他先是盯著沖矢昴看了很久,直到把人盯得皺起了眉,他才慢悠悠地露出一個笑容,像是在冷嘲熱諷:早就聽說過萊伊這個人心思令人難以琢磨,最擅長玩弄人心,如今一看,雖然改變了樣貌,但靈魂里那種冷漠卻從沒改變,真像是組織傳聞里的樣子。
沖矢昴舒展眉頭,見招拆招,只是一般程度,暫時還比不上心狠手辣的四玫瑰。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并不覺得冒犯。
他看向琴酒,好整以暇地盯著那張自從上了車后就平淡無波,什么表情緒都沒有透露的臉,愉悅地扯起起一個淺淺的微笑。
又見面了,琴酒,后悔嗎?
琴酒這才抬眼給他一個眼神,不冷不淡道:有什么好后悔的。
后悔沒有早早地承認(rèn)是你救了我,不然你早就收貨一只忠心耿耿的狗了不是嗎?他笑得肆意,話語間一點(diǎn)都不在乎地稱自己為犬,病態(tài)而又危險,也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種被全面追殺的局面。
琴酒冷冷地嗤笑一聲:有時候也不必上趕著去拉低忠犬的檔次。
什么忠犬一天到晚都在密謀著撕破主人的喉管,吸食他的血液。
他有些不耐煩:你究竟想干什么?
萩原研二眸光一閃,面不改色,仿佛沒被他刺到一樣,十分自然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干什么?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他雙手舉起,手中的木倉一左一右抵住兩人的眉心,和善地笑了笑,卻仿佛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那當(dāng)然是取你們的名了。
砰!
砰!
車?yán)锝舆B傳出兩聲震耳欲聾的槍聲,宣告著那兩個可憐人的死刑。
守在門口的那位山田警官渾身一抖,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忍,他掏出手機(jī),切換成另一個號碼,給一人發(fā)了條信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