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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保證生命安全的話,那就安穩(wěn)地呆在家里。
波洛咖啡廳門口,被店員辛苦地尋找了一個下午的三花貓現(xiàn)在才不緊不慢地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懶洋洋地趴在門口舔著貓毛。
忽然它渾身的毛發(fā)豎起,尖銳地喵了一聲,機警地站起來,像一道模糊的光一樣躥出去。
該死的畜牲!
被突然跑過去的三花貓拌的一個踉蹌,一身黑衣的刀疤男狠狠地啐了一口,驚慌之下,他抬手胡亂打向身后追來的銀發(fā)男人。
只能說瞎貓碰上死耗子。
噗呲一聲,子彈穿透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然而中彈的那人卻隱忍著一聲不發(fā),動作敏捷得好像獵豹,絲毫沒有停頓感,悄無聲響地側(cè)身隱蔽到墻角。
琴酒定了定神,他這兩天積攢了太多的傷口,這發(fā)子彈更是讓因為失血過多而感到有些眩暈的他雪上加霜。
而被一個文職人員射中的情況更是讓他心生不愉,已經(jīng)沒有興趣再繼續(xù)這場可笑的貓捉老鼠的游戲。
他微微抬動整條發(fā)麻的手臂,抬起伯.萊.塔,冷靜地對準(zhǔn)那個慌亂逃竄的背影。
像蛇一樣冰冷的墨綠色眼睛敏銳地瞇起,右手絲毫不停頓地按下。
啊!
正中目標(biāo)。
一聲慘叫過后,琴酒漠然地起身,壓低帽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傷口及發(fā)熱導(dǎo)致琴酒眼前有些發(fā)黑,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在米花町設(shè)置的安全屋,冷靜地把子彈從血肉模糊的手臂里夾出來。
糟糕,這里沒有處理的藥物。
琴酒眼前一陣發(fā)白,他困難地翻出手機給伏特加發(fā)了條短信:
[槍傷,藥。from gin]
幾乎是短信剛發(fā)送,對面就有了回復(fù):
[收到!from vodka]
雖然其他方面平平,但伏特加絕對是位忠心的下屬。
這兩天因為井噴暴露的臥底,琴酒一直在連軸轉(zhuǎn),身上的傷口都沒來得及處理,今早上他就有些低燒,現(xiàn)在更是有些高燒的趨勢。
琴酒無力地倒在地上,濃重的睡意逐漸將他淹沒,失去意識前,腦中有一陣電流一樣茲拉的聲音出現(xiàn),再之后,他就徹底沒了意識。
[論壇已綁定,開啟第三視角。]
......
[完蛋完蛋,怎么是琴酒的靈魂,我小柯呢?!]
第二天,琴酒皺了皺眉,被耳邊多出的嘈雜的聲音吵醒,他煩躁地睜開眼,入目是雜亂無比卻十分明亮的房間。
這不是安全屋。
琴酒頓住,閉上眼,又睜開,面前還是不變的幼稚的房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