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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欠兮兮的小狗和沉默寡言的狼,小狗撒著歡鬧騰,狼就任由他鬧,等小狗不知死活地騎到他頭上去了,狼才會把小狗呼下來按在地上揍兩下。
然后小狗生氣,小狗反擊,小狗再次被揍,小狗持續生氣,可等氣生完了小狗還是會灰溜溜地回到狼身邊,裝傻充愣地往他肚子底下一趴,歡快地甩尾巴。
陸凜以前想不明白,他曾問霍深:沈少爺明明不知道你是阿勒,為什么還這么依賴你?這是把你當替身了?
霍深搖頭:他不是把我當替身,他只是分不清我們。
陸凜聽得一頭霧水。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甚至對沈月島來說一個是活人一個是死人,怎么會分不清?
可他再問,霍深就沒再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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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月島跑到湖心亭看水。
這里的水是藍綠色的,風吹來時如同大魚尾巴拉出的絲線。冬天下雪時最好看,綠色的湖水結成晶瑩剔透的冰,站在冰面上能看到雪花從腳下反飛向天空。
他披著霍深的大衣,安安靜靜地坐在輪椅上,如同融進蕭索的秋色里,腳邊蹲著一排鴿子咕咕咕地圍著他轉,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喜歡他。
以前貝爾蒙特的動物也都喜歡他,阿勒說小動物喜歡“干凈”的人,你身上的氣息很干凈,很純粹,對它們來說就像好吃的青草。
那時沈月島不太懂他口中的“干凈”是指什么,懷疑就是在變相說他傻。
現在才明白那是一種福氣,因為只有無憂無慮的人才配干凈。
“變天了,回吧。”
霍深終于從秘書的電話轟炸中脫開身,走過來把他從輪椅上抱起。
沈月島已經對他的擁抱見怪不怪,知道就算說不準他下次還是會抱,也就懶得再開口,瞄一眼他后背的傷:“怎么還不去包扎啊,別一會兒流血流死了。”
“流死你就給我守寡吧。”
“我才不呢,我轉手就把你掛牌賣給地下的富婆姐姐們發家致富。”
“再臭貧把你扔地上。”
“說得好像誰求你抱了一樣!”
回到臥室醫生已經等在門口,霍深推門進去,把沈月島放到床上,讓他靠坐在床頭。
醫生進門來打開藥箱,沈月島一看:“在我屋換嗎,回你自己房間唄。”
“這就是我房間。”
“這就是你……你……”你了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他環視一圈仔細看屋內的陳設好像確實不是普通待客的客房,一時間不知道該驚訝還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