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骷髏先生和透明度高了很多的幽靈小姐,一人叼了一根煙,抱著胳膊,站在那里監工。
尹合歡先看了看冷酷寸頭男,“你看的到幽靈嗎,大哥?”
冷酷寸頭男看看尹合歡,搖搖頭。
“骷髏人呢?”
“嗯?!?
兩個人下了車。尹合歡能注意到幽靈小姐的臉變色了,她扭頭就走。
冷酷寸頭男去和骷髏偵探握手。
“你好,我是安德烈m715?!?
骷髏偵探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藥水,“100里爾?!?
冷酷寸頭男被尹合歡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尹合歡已經問過骷髏偵探了,自己現在可以喝水。他一連灌下了五杯水,總算活了過來。
冷酷寸頭男是個害羞的男人,這時候并沒有坐下,而是深沉地站在窗口,望著窗外的車庫——那些幽靈們還在工作。
說實話,這個場景確實少見!
骷髏先生叼著煙站在尹合歡房間的門口,“我們把你送過去后,就趕緊回來了,因為知道那些人會來這里搶箱子。你現在知道維持一個偵探事務所的運營,多么不容易了嗎?我的收費真的不貴。”
“幽靈小姐是不是受傷了?”
骷髏偵探點點頭,“有一點兒,她需要休息。”
“誰說的!”幽靈小姐的聲音又奶又甜又兇,推開骷髏偵探走進來,聞聲回頭的冷酷寸頭男看到她,愣住了。
喝了藥水的他能看到美麗性感嬌艷的幽靈小姐了。他的眼神明顯就是——一見鐘情。
“尹合歡,誰讓你帶外人進來的!”
尹合歡解釋著,“他不是壞人!他是快遞珠寶給我的人!是忠于安德烈本體的人!你知道什么叫安德烈的本體嗎?啊對了!插線!”
尹合歡忙碌著將那個破電視機接上電源,屏幕上開始閃動著火花,氣急敗壞的幽靈小姐去拉冷酷寸頭男,“滾!”
冷酷寸頭男的鼻血流了出來,“你,你真美?!?
“臭不要臉!”幽靈小姐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電視機好像啟動完畢,“薛穎,你脾氣太大了,嚇到小朋友了。”
幽靈小姐像被魔法封印住一樣,渾身僵硬,并沒有去看電視機的方向。
骷髏偵探對這個奇怪的場面沒有任何意外,他反而從門口走進來一會兒,讓尹合歡講述一下被自己送進去之后的經歷。
尹合歡血淚控訴,聲淚俱下,把之前的一切講了一遍。
聽到阿伊帕麗公主那段兒,冷酷寸頭男和骷髏偵探都說了一聲,“妙?。 ?
“所以呢!”幽靈小姐好像恢復了呼吸,但是依然一動不動,只是瞪了冷酷寸頭男一眼,因為后者一直盯著她的胸口。
尹合歡義正嚴辭:“你們可千萬別說現在要收我全款,千萬別說已經破案了。這都是我自己破的!再說,為什么快遞給我箱子,還不知道呢!”
冷酷寸頭男把目光轉向尹合歡,“問我不就知道了嗎?迪卡家族是我們的客戶,他因為瘟疫失去意識后,他名下的所有財產就進入遺囑執行程序。珠寶箱內的紙條呈現出你的名字,當然就交給你。”
尹合歡勸自己一定要維持住甲方的尊嚴和適度的霸氣,“那么為什么呈現出我的名字呢?以及背叛迪卡先生的人到底是誰?”
骷髏偵探吐出一口煙,拍了拍尹合歡,“放松,放松,項目還在繼續進行中,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我們要去迪卡堡一探究竟。其實沒那么復雜,迪卡先生失去意識后,執行家族權力的人一直是他的兒子,小迪卡先生。我們把他抓捕歸案,拿到相關的證據和供詞,再交給軍警就可以了?!?
“對?!崩淇岽珙^男說,然后又癡迷地看了看幽靈小姐。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骷髏偵探說,“在準備去迪卡堡之前,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好嗎?m715,你的同伴可能還會到來,你和薛穎守住這里——薛穎,不許你這樣!我們說好了,關鍵時刻,少跟我來這套!我怎么說你怎么做!”
骷髏偵探忽然變得冷漠和不可回絕。
“尹合歡,跟我來?!彼酒饋?,尹合歡默默跟隨,離開了臥室。
在辦公室,骷髏偵探坐到他的那張大大的老橡木桌子后面,問尹合歡,“你欠我的錢,可夠多的,知道嗎?10000里爾肯定不夠,我們做個交易吧。你的這個案子結束之后,你替我打工,按時計費還錢。”
尹合歡嘆口氣,“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哼,別得意,我要考考你,這事兒才能徹底定下來。安德烈安保公司的創始人安德烈,克隆了一堆怪物做員工,本體已經變成了一個最變態的程序,呆在電視機里,也真的是難怪會出一堆叛徒。作為一個即將入職的實習偵探,你知道薛穎為什么剛才,是那個反應嗎?”
“啊?”尹合歡腦中忽然閃過無數信息片段:幽靈小姐站在窗口望著外面的憂傷倩影,看到冷酷寸頭男的恨意,對電視機先生的回避,她身為法醫與曾經身為刑偵隊長的骷髏偵探的同事關系——
“難道?安德烈也是你們的同事他曾經住在我的臥室而是他曾經是幽靈小姐的男朋友然后他們分手了雖然在同一個城市彼此知道彼此的下落可是再未相見過了大概一百年幽靈小姐又見到了按照曾經的愛人的模樣克隆的寸頭男人?!哦,今天也不是第一次,她那天還殺了一個?!?
“對。恭喜你入職?!摈俭t偵探滿意地站起來。
“細節呢,細節呢!”
“一個男孩子,那么八卦干嘛?細節重要嗎?一個成了幽靈,一個成了電視機。也不可能有后續了。走,我陪你去買內褲?!?
“我不想啊,你能留下來和m715保護箱子嗎?讓幽靈小姐陪我吧!”
骷髏偵探根本不會聽甲方尹合歡的心愿,拎著他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