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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在自己身上制造同樣的傷口。”唐堂止住了都本的話，他抓著都本的衣服，仰起頭，試圖在都本的懷中尋找一絲空隙， “都本，我對(duì)古崎颯說的全都是真的。”

都本的神色在夜色下朦朧不清。

唐堂努力去分辨， “我們已經(jīng)在一個(gè)新的世界，我不需要一個(gè)黑暗組織的都本，但是我需要你，優(yōu)，和我一起離開吧。”

都本輕聲的誘哄停住了，長(zhǎng)久的沉默中，冰涼的海上夜晚，只有海浪沙沙聲，以及遠(yuǎn)處不太真切的槍聲。

“都本！”唐堂抓住都本的衣領(lǐng)，攀著他的衣服，試圖尋找掙開都本的懷抱，卻看他的神色。

都本的晦暗不明的眼神驟然陰沉。

“你在騙我。”都本的聲音低低，他撕去再次努力維持的，與唐堂之間心照不宣的和平。

“你在利用我，你只是被我抓住了，想要用這種方式讓我放松警惕，不，或許不止，你想穩(wěn)住我，想要用我的手打敗黑暗組織，榨干我最后一絲利用價(jià)值，然后擺脫我，要拋棄我，最后再在我面前嘲笑我的愚蠢。”

他一開始還努力維持平穩(wěn)，到后面聲音卻越來越尖銳，說到最后，都本的聲音越來越譏諷，甚至帶上了幾分恨意。

攥固著他肩膀的手也越來越緊。

唐堂感到難受，忍不住推了推都本，卻不想刺激了都本，被都本一把抓住脖子，按在了船上。

后背被重重地抵在小船的邊緣，都本的臉龐擋住了月光，占據(jù)了他所有視線，他們之間距離極近，近到他能看清都本眼白爬上的絲絲紅血色。

唐堂被都本掐著脖子，但是他也沒有感到疼痛，似乎在生氣時(shí)，都本也會(huì)記得不傷害他。

可是都本眼底的嘲弄和耳邊無情的聲音，如黑泥般的語氣，卻讓唐堂意識(shí)到，都本一直都知道他是什么樣人。

他們之間，就是對(duì)之前的自己太過了解，所以不了解現(xiàn)在的自己。

“我……”唐堂想要爭(zhēng)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讓都本相信他。

都本勾唇自嘲，又松開了手，撫摸唐堂的臉頰， “沒關(guān)系，我不在意。只要你永遠(yuǎn)待在我身邊就好。”

唐堂怔怔地看著都本。

他知道他無法依靠道理說服都本。

還有，還有什么辦法？

唐堂心中急速思考，忽然，他看著都本布滿血色的眼睛，心中微動(dòng)，意識(shí)到了什么。

“你為什么想要永遠(yuǎn)待在我身邊？”

他揪著都本的衣領(lǐng)，直直看著都本的眼睛，看到他的心里。

“因?yàn)槟闶菫槲叶Q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