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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楓坐在床榻上——注意是奴良陸生的床——試圖用他絕頂聰明的大腦理清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但是失敗了。
一入夜,奴良陸生就氣勢洶洶地跑來五條家大宅,二話不說抱起五條楓就跑。不僅在場圍觀的藤原櫻和釘崎野薔薇傻了眼,連五條楓自己都大腦宕機了幾秒。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妖怪首領從五條家“偷”了出來。
該說不愧是滑頭鬼嗎?做起老本行來還真是得心應手。
眼下他們在京都妖怪的大本營,首領本人的臥室里,剛剛妖怪的首領還關緊了門。
奴良陸生氣勢洶洶地逼視著他,一字一句都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好啊,五條家主。昨天晚上才說我們是戀人關系,今天就已經改換了目標了是嗎?”
一邊說,他一邊向著五條楓逼近。床榻本來就不大,坐一個五條楓剛好夠用,當另一個人的膝蓋也壓上去的時候,空間就顯得十分逼仄了。
奴良陸生滿心悲憤,只覺得自己一腔真心付諸流水,昨天還在對著他花言巧語,說什么從前就是戀人,他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直接把人藏起來的!結果一個沒看住,轉眼間這個人居然又去勾搭別人了!早知道還不如當初直接藏起來!
反正現在再做也不晚。
奴良陸生已經在腦海里搜尋妖怪要怎么樣才能完美地藏起一個人類了。他雖然失去了很多過去的記憶,但是這種東西屬于傳承,近似于刻在每一個妖怪骨血里的本能,失憶什么的什么的基本沒有影響。
五條楓腦門上冒起了一個問號:“什么目標?我今天做什么了?”
好啊,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奴良陸生不爭氣地心軟了一下,趕緊板起臉:“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我都看見了!”
到底沒完全板住,說著說著語氣又控訴起來。
五條楓更迷茫了,他左思右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還被陸生給看見了,要說昨天晚上試圖直接敲定戀人關系反被拒絕,那該生氣的明明就是自己吧?那是在白天?按理說,陸生現在是妖怪形態,是不會有白天人類形態的記憶的,再說白天他明明也沒做什么啊?
見五條楓居然還敢滿臉迷茫,奴良陸生的腦洞一下子歪到了天邊去:今天聽到消息當晚就來質問,這都想不起來是誰了,肯定是之前已經撩撥了不知道多少個了!所以自己難道也是那“不知多少個”的其中之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