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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瑯抬頭看去,只見來人正是魏蕭銘。
魏蕭銘如今已是二十六七歲的溫潤青年,比起當年出挑得愈發俊美,氣質中更添了幾分沉穩與成熟。
“還說忙里偷閑來圍觀你看病呢,結果你好像已經看完了?”
“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我看病。”紀瑯懶懶打了個哈欠,沖著魏蕭銘莞爾一笑,“走吧蕭銘,我請你吃晚飯。”
“呵,今天賺了不少錢嗎?”魏蕭銘一邊跟著紀瑯邁開腳步一邊問道。
由于魏墨安和紀清池及歐陽玉飛的關系都很好,所以自從成為紀清池的兒子,紀瑯便也開始和魏家人密切來往,并和魏蕭銘成了摯友。
魏蕭銘是一國之太子,自然不會差錢,又哪里需要別人請客。但他面對紀瑯是從來不會拿身份說事的。反正紀瑯也不差錢,他要請就讓他請吧。
“你可別提了,這種錢我再也不想賺了。”紀瑯提起這個話題就郁悶,“和上次一樣,來的人一大半是沖著我的美色,剩下的小半都是些小毛病。上次還有人說什么來著,想感受神醫治風寒和普通大夫有什么區別……這不是耽誤人家真有重病的嗎?就沒幾個能真的幫我精進醫術。”
魏蕭銘笑道:“這也不能全怪他們,這京城一共就那么多人。再說大多數大病對你來說也不算是疑難雜癥,都怪你醫術太高了。”
魏蕭銘表面說是“都怪你”,其實卻是在夸贊紀瑯,聽得紀瑯臉上不禁揚起一抹淺笑。
他的性情不像父親紀清池那般清冷,而是和歐陽玉飛一樣愛笑。只是他的笑意常常都不達眼底,明明在笑,卻莫名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當面對魏蕭銘的時候,紀瑯卻總是笑得十分真心。
到了酒樓后,紀瑯開了個包間,點了一桌子的菜。
魏蕭銘笑道:“我倆也吃不了那么多,是不是有點浪費?”
紀瑯嘖嘖嘴,“吃不完還可以給乞丐啊。那些仇富的看了又要罵我了,但我自己賺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有什么問題?”
“好好,你說了算。”魏蕭銘只是寵溺地笑。
菜很快就端了上來,二人開始安安靜靜地吃飯。
吃了沒一會兒,紀瑯再次打了個哈欠,“雖然沒有真正麻煩的病患,但一天要應付那么多人也挺累的,都沒有胃口了。”
“呵,”魏蕭銘注視著紀瑯的眼神中帶著些心疼,“那你早些回去休息?”
“不回去。”
紀瑯將椅子挪到了魏蕭銘的旁邊,然后冷不防地往他腿上一趟,“就在你這兒休息。”
魏蕭銘的身體僵了片刻。
“不可以嗎蕭銘哥哥?”在旁人面前總是目空一切的紀瑯,此刻卻用撒嬌般的眼神仰望著魏蕭銘。
魏蕭銘的心漏跳了一拍,隨即便再次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撫了撫紀瑯的肩,“可以可以,那你小睡一會兒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