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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呀?秦湛平時很忙的,有什么事情你爸爸自己會跟他聯(lián)系的,你瞎操什么心?!毙で遢x按住秦湛的手機,冷著臉道。
秦湛看著肖清輝板起的面孔,一下子明白了肖清輝為何不高興,低頭偷笑了一下,后又對一臉莫名其妙的蕭離離道:“蕭小姐,案子若有新情況,我會及時與您父親聯(lián)系的,您放心。”
秦湛客氣有禮地拒絕,蕭離離也不好再說什么,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走了。
“走吧,唐甲?!毙で遢x疲憊地往后一靠,閉上眼睛。
秦湛看他面有倦色,也不打擾,兩人一路無話。
進了小區(qū),秦湛輕輕拍醒肖清輝,兩人一起下了車,一前一后走進樓梯間。
突然間,肖清輝一把將秦湛按在墻上,二話不說,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還時不時用牙齒輕咬秦湛的唇,似是在發(fā)泄不滿。秦湛悶笑一聲,抱著肖清輝,溫柔地回應著。
趁著喘氣的空隙,秦湛低聲道:“回家吧,被人撞見就不好了?!?
肖清輝一言不發(fā),繃著臉去開自家的門。秦湛按住門,哄道:“不要生氣啦……”
肖清輝還是不說話,撥開秦湛的手,繼續(xù)輸入密碼。秦湛輕輕笑了起來,抓住肖清輝輸密碼的手,一用勁,把他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秦湛親親肖清輝的耳垂,微不可聞道:“輝哥哥,人家錯了……”
肖清輝呼吸突然變重,一口咬住秦湛的耳朵,聲音低啞,咬牙切齒:“秦湛!你就是個妖精!”
秦湛低低地笑起來,就這樣保持抱著肖清輝的姿勢,慢慢退到自家門口,輸密碼打開了門。
“我就算是個妖精,也是個只吸你精元的妖精?!鼻卣堪研で遢x壓在門上,黑暗中,聲音魅惑低沉。
“你以后不許跟旁人那么親近。我才離開多久啊,上次元宵節(jié)也是,你怎么就那么招女孩子喜歡呢?”肖清輝恨恨道。
“你吃醋了……”秦湛一邊用鼻子蹭他,一邊道。
“哼……”肖清輝把頭轉向一邊,不打算承認。
“好啦,”秦湛捧起肖清輝的臉,伸手打開燈,“時間不早了,洗個澡休息吧。”說完,又留戀地親了親肖清輝的唇,呼吸交錯,情濃繾綣。
肖清輝擔心秦湛的身體,秦湛也擔心肖清輝疲憊,二人心有靈犀,強忍著收斂體內的情動,各自收拾,相擁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秦湛被電話鈴聲吵醒,汪星橋在那頭語帶哭腔:“秦湛你個白眼狼,我都加了三天的班了,你怎么都出院兩天了還不來上班,你有沒有良心啊,不能這么見色忘友啊,你是想見到我橫尸律所,再來給我收尸嗎?”一邊說話一邊假裝吸鼻涕。
秦湛無奈道:“我待會就去上班,你好好說話。”
汪星橋立刻恢復正常:“好的,請給我?guī)Х菰绮?,謝謝!”利落地掛了電話。
一旁的肖清輝被吵醒,往秦湛懷里蹭了蹭,抱著他不讓他走:“不許上班,休息?!?
秦湛笑得寵溺:“律所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呢,況且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
肖清輝繼續(xù)耍賴,直往他懷里拱,秦湛揉揉他的頭發(fā):“你也要趕通告,起床吃早飯吧?!?
秦湛回到律所跟王笑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收集最近由周鼎親自接手的案子。王笑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照辦了。不知怎么的,老板這次回來,她總覺得跟之前很不一樣,雖然還是那副彬彬有禮、一絲不茍的樣子,但眼角眉梢仿佛都帶著些許柔情,整個人也不似從前疏離冷淡。
待拿到王笑整理出來的資料,秦湛從中選了幾個案子,立即讓王笑聯(lián)系當事人。
他要跟周鼎在法庭上真刀實槍地干一場。
接下來的幾周,肖清輝飛往外地工作,秦湛也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