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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一笑：“只要你沒事，我就能安心了。”

秦湛問：“你這么守著我，不影響工作嗎？”

肖清輝道：“那些都不重要。你一直不醒，我一步都不敢離開，守著你我才能心安。”

秦湛感動，卻不知該如何表達，說“感謝”太見外，不說又覺得不安。肖清輝像是猜到他的心思，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溫柔道：“不要說謝謝，我們之間不說這樣的話。”

秦湛伸手按住肖清輝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咳咳……”病房門口響起一陣咳嗽，肖清輝一看，是李嘯雨和南辰星來了。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南辰星歪頭一笑。

“秦湛你終于醒了。”一旁的李嘯雨如釋重負。

秦湛聲音還有些沙啞：“你們來啦。”

李嘯雨走到秦湛床邊，道：“你醒了，清輝也能放心了。你不知道他得知你被打昏迷，差點要瘋，一路飆車趕到醫(yī)院不說，逮住汪星橋就要動手打他，要不是醫(yī)生說你無大礙，他只怕要大鬧醫(yī)院了。”

秦湛一臉感動和愧疚，抓住了肖清輝的手。

“哎呀，可不止呢。某人為了你，通告也不去了，工作也不干了，本來確定好的行程統(tǒng)統(tǒng)推掉，搞得外面都在傳他耍大牌，還有的更離譜，說他來醫(yī)院是陪前女友產(chǎn)檢，熱鬧得很呢。”南辰星語含揶揄，調(diào)侃道。

“你閉嘴吧你！”肖清輝狠狠瞪了南辰星一眼。

秦湛擔(dān)心道：“肖清輝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

肖清輝搖頭：“我不要。”

李嘯雨勸道：“你起碼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吧，好好吃點東西，后面還要照顧秦湛呢。”

肖清輝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收拾了東西，戀戀不舍道：“我一會就回來，你們看好秦湛啊。”

南辰星搖搖頭：“你就去吧，我們保證寸步不離守著他。”

肖清輝輕蔑道：“還學(xué)會用成語了。”朝秦湛揮揮手，走了。

李嘯雨看肖清輝離開，對秦湛道：“清輝能有心情開玩笑了，說明真的放心了。”

秦湛道：“讓你們擔(dān)心了。事情怎么樣？”

李嘯雨坐在床邊，慢慢道：“我當(dāng)時看到現(xiàn)場報道，又看到你被人打暈，就立刻通知了清輝。他趕去醫(yī)院，我便去了派出所。警察他們查到，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是職業(yè)醫(yī)鬧。那群鬧事的人中，大部分都是跟著他的，真正的死者親屬很少。警察拘留了他們，你的秘書王笑跟警察一起，與死者家屬溝通，已經(jīng)將事情說清楚了。”

南辰星道：“我們跟汪星橋討論，覺得這個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也許是有人指使這群職業(yè)醫(yī)鬧來報復(fù)你們律所，所以做了一些調(diào)查。”

李嘯雨接過話：“沒錯。于是，我們查到了鼎立律所。”

秦湛驚訝：“是周鼎？”

李嘯雨點頭。

南辰星聳聳肩：“只可惜我們沒有證據(jù)，無法證明周鼎就是幕后之人。”

秦湛默默，突然又問：“肖清輝不知道吧？”

李嘯雨說：“我們也是剛查到的，還沒告訴他。”

秦湛道：“先瞞著他吧，我不想讓他再擔(dān)心了。”

李嘯雨和南辰星理解地點點頭。

兩個小時后，肖清輝拎著飯盒，神清氣爽地走進病房，恢復(fù)了一貫的光彩照人，只是眼下的烏青還未褪去。

“哇，你現(xiàn)在還真有‘□□’的架勢了啊。”南辰星又嘲笑肖清輝。

“沒你們的份兒，你們該去哪吃去哪吃。”肖清輝也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