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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傅靈宣沒有再返回繡閣,她熟知各種天靈地寶,了解它們的生長環境,找尋煉器材料,對于傅靈宣來說,已經是信手拈來。
一連三天的探尋,傅靈宣終于在一處峽谷前停了下來,這峽谷不對勁。
太安靜,她是大乘修士,只要她愿意,方圓萬里的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只是她并沒有聽墻腳的愛好,所以自動屏蔽了一些聲音,可是這里太安靜,連她都無法聽到一絲聲音。這峽谷絕不普通。
不普通,就意味著有危險。有危險,就意味著有機遇。她仿佛看到許多靈草靈植靈獸靈寶在向她招手。
^_^我來了!
傅靈宣調動靈氣撐起一個護身屏障,不再耽擱,飛身進入了峽谷之中。
結果總算沒有讓她失望,雖然里面的靈草連上百年的沒有,但是傅靈宣也沒有灰心,遇見功效特別的靈植她也都收入囊中。
然后就發現自己拿不下了……然后就好幽怨,好懷念她的儲物戒指(t_t)
直到她獵殺了一只五階皮鼠之后,她才總算有了個儲物袋,然后繼續深入峽谷。
大掃蕩一樣得掃過了二十天之后,傅靈宣站在了峽谷外,自她得了朱血天蠶的巨繭,她就停止深入了,因為她還要回繡閣,白嶺鎮的事尚且未了,她走之前也該跟知會玉兒她們一聲。
而且她需要閉關找個地方,將這巨繭煉制成一件法寶,她好歹是個修士,不能身上連件法衣都沒有。
與此同時,唐浩帶著一眾修士來寂靜峽谷歷練,看見峽谷口站著的女修,主動上前開口詢問道:“這位道友,請問也是來寂靜峽谷尋寶的嗎?”
唐浩邊問邊打量她,只見對方一身普通凡人打扮,沒有任何法寶卻能完好無損地站在峽谷的出風口,以他金丹初期的修為竟然看不透她的修為,想必對方實力在他之上,若能結伴在峽谷內尋寶也能多幾分保障,如此想著,唐浩再度開口問道:“在下赤刀門弟子唐浩,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事實上傅靈宣站在這里就是為了等他們的,方才她剛走出峽谷,就發現有其他修士正在往這邊移動,于是便多等了會兒,此時聽得對方詢問,傅靈宣便正色道:“散修傅靈宣,我剛從里面出來,采了些靈草,道友可知去哪里能換些靈石?”
唐浩聽到她這樣說,便歇了同行的心思,寂靜峽谷中外圍確實有些不足年份的靈植,而且沒有太大的危險,便是練氣修士也進得,單看你有沒有眼力了,若不然,打靈草面前走過也未必識得。
散修過得辛苦他是知道的,可窮得渾身上下沒有一件靈器的沒有見過啊……
☆、殺人案嫌犯
唐浩深深地同情了她一把,看向面前這個落魄女修,說道:“往西翻過兩座山再越過一片海,就能看見有座坊市,道友可去看看”
“謝過唐道友,道友若要深入峽谷,且小心有一處靈泉中有只水蛟,擅分化之術,如無必要,道友還是不要與它動手,靈泉數丈之外有種靈植叫七星草,高不過三寸,碧綠色,莖繁多,葉片微小,可誕靈液,七星草在手,水蛟不會發起攻擊,時候不早,在下便告辭了”,話音剛落。傅靈宣已是迫不及待得往西飛遁去了。
那遁光眨眼消失不見,唐浩先是被傅靈宣的話驚了驚,再是被傅靈宣的遁速驚了驚,這……這是元嬰前輩吧……
不對,自己師父也是元嬰修士,也不敢同那水蛟對上,一再叮囑他們行至靈泉千丈處便要返回,可聽那女修的意思,擅分化之術,應該是交過手才知道的,而且她還能全身而退,難道是化神修士?可是這怎么可能!
“師兄,你怎么了,可是那女修有什么問題?”,站在唐浩身旁的小師弟方良,看見自家師兄神色古怪得盯著那女修離開的方向,忍不住出口詢問道。
難道是魔修?可看著還挺溫和的啊,師父說看人不能看表面,難道我看走眼了,嗯,以后還是多向師兄學習,看這次師兄這么輕而易舉就獲得這么重要的信息,可是連師父他老人家都拿那水蛟沒辦法呢,師兄果然不愧是我輩中的佼佼者啊(^o^)/~好崇拜……
唐浩轉頭突然看見師弟一臉崇拜雙眼冒光地看著自己,表示很無語,這家伙迷障了……算了,從來就沒搞懂過師弟的腦回路。
“無事,我們進谷吧”,唐浩有些無奈地說道。
對于身后眾人的心思,傅靈宣是絲毫不知的,她很快便到達了唐浩所說的坊市,將身上的材料全部賣出,得了七千塊下品靈石,換成了七塊中品靈石,從前她的儲物戒指里除了極品靈石便是上品靈石,而現在,拿著那七塊中品靈石,傅靈宣覺得自己像是暴發戶啊(&gt_&lt)
暴發戶懷著激動的心情飛快地回到了白嶺鎮,步速極快地朝著繡閣方向走去,她已經看見繡閣的匾額了,身后卻突然涌出幾個腰間挎著長刀的男子,穿著統一的衣服鞋帽,其中一人對著傅靈宣一揮手:“拿下!”
傅靈宣一臉莫名(⊙?⊙)
有兩人應聲而上,一左一右地將傅靈宣圍上,正要去抓她的雙手,傅靈宣下意識就要將他們震開,突然想到對方只是普通人,便只嚴聲喝到:“別碰我,要如何直說便是”
她氣勢外放,這幾名官兵突然感到一陣恐懼,竟是不敢動作,甚至不敢直視傅她,直到傅靈宣收了氣勢,冷著臉問道:“究竟何事?”
這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好百姓,官兵抓人一定是發生了大事,可是對象怎么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啊?眾人疑惑不解。
捕頭見狀挺了挺胸,朗聲說道:“奉知縣大人口令,繡娘傅靈宣涉嫌一樁殺人案,一旦發現,立即收監”。
傅靈宣一臉懵逼的表情,想不到她的人生也有這么精彩的一天。
突然就成了殺人嫌犯,還要蹲大牢。
試問這世上有沒有修士見過大牢的模樣?這么一想她突然覺得進去坐坐也行。
傅靈宣已經猜到,這捕頭說的是紫石山那名死去的樵夫,當時她留下了的自己錢袋,后來又突然消失了二十天……哦,還有,她原本就來歷不明。
傅靈宣扶額,無奈道:“帶路吧……”,同這些凡人根本說不清。
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那天靈宣突然消失不見,胡玉兒在商市找了很久,直到商市閉市,人流散盡,她都沒有找到,于是她便匆匆忙忙地去衙門里找知縣陸年。
而當時陸大人也很忙,紫石山上發現了一具男尸,渾身沒有任何外傷,找不出死因,偏偏現場留下了一只精致的錢袋和數兩紋銀,更是讓案情撲朔迷離。
陸大人正在傷腦之際,胡玉兒恰好來報官,哭著講述自己的同伴在商市失蹤了,不經意瞅見了殺人案的物證,“這是靈宣的錢袋”,胡玉兒強止住了眼淚,看向陸年:“今天她還帶著的,靈宣呢?”
后來傅靈宣下落不明,此案成了懸案,案情調查一直沒有進展,唯一的線索也是指向傅靈宣,于是傅靈宣就上了通緝榜。
縣衙牢房
“你去哪了,嗚嗚”
“到底怎么回事,你,嗚嗚”
“怎么可能殺人呢”
胡玉兒得知傅靈宣在被衙門官差帶走之后,就立刻趕到縣衙,求了陸年來探監,樵夫死因不明,傅靈宣是此案關鍵,陸年不放心,便隨了胡玉兒一同前來,而另一方面他也想提前見一見這位嫌犯。
胡玉兒在她面前哭個不停,讓傅靈宣心里一片愧疚,她其實從來都沒有見過眼淚。
看著木欄外哽咽地已經說不出話來的胡玉兒,傅靈宣只覺得心像是被糾住,胸口難受地有些上不來氣,她只能看著,卻不知道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