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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里的幾個人,除了安吉四處跑去玩兒,其她兩個都沉迷學習不可自拔,至于余橙,還是不見人影。
一放假,時間就和箭竄似的,一眨眼間就沒了,莫小北把發(fā)下來的書大體翻了一下,不久就到了迎新的那天晚上。
月光如美人浣紗的景象一般美好而純潔,莫小北端了寢室里頭的小紅凳子,跟著其他人一起來到操場,找到自己班級所在的位置,坐了下來。
操場上的主席臺四周被裝飾了許多氣球,臺上用彩紙擺了個彎橋的形狀,上頭用鮮艷紅紙貼了,用毛筆書有“歡迎新同學入學”的字樣。
臺上抬了四張長桌,上邊擺著一些音響設備,穿著寬大西裝和在學生而言過于裸/露長裙的一男一女兩個主持人在臺上尬聊了快十分鐘,才緩緩進入正題,“下面有請我們親切愛護學生的校長、年級主任以及新生代表一一致辭。”
說完,底下立時傳來噓聲一片,主持人灰溜溜地下臺,又換了熟悉的幾個領導,長篇大論了好些時候,快八點鐘,晚會才慢慢拉開了序幕。
莫小北小時候就不喜歡看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覺得那些歌沒啥好聽,那些小品她也笑不大出來。
還一直納悶好歹是中/央電視臺辦的節(jié)目,咋讓人看得想睡覺呢。
但她顯然是冤枉了春晚,因為她們如今看得節(jié)目更加無聊。
不過也難怪,畢竟都是學生,再出彩也只能上去唱唱歌,編個不溫不火的段子讓觀眾樂一下。
好在底下的三千多人還算捧場,就算不好笑也鼓鼓掌樂呵幾聲,碰到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學姐穿著一襲白裙在臺上神情陶醉地唱《吻和淚》時,一個荷爾蒙大發(fā)長了滿臉青春痘的男孩子還難掩興奮地從她們身邊跑過,沖上去獻了從門口買好的塑料玫瑰花。
頓時激得底下男生狼嚎一片,紛紛拍手鼓掌拍得手都紅了,讓那學姐歌還沒唱完,就羞得掩面而去。
安吉無奈撫額,“這群狼,可真是夠了,讓人家唱完不好么。”
莫小北笑道,“難得的時候么,瘋一下情有可原。”
安吉攤手表示能理解一群單身雄性在夜晚總會荷爾蒙激增,不過看見接下來登場的人,聽她們周圍的嘶吼聲,才讓她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單身雄性的痛。
臺上主持人報出“琴舞”后匆匆而下,從主席臺后頭緩緩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看見她,莫小北頓時驚訝道,“咦,那不是季同學么?”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跟著余橙混久了,安吉知道的情報也不少,“她是獨生女,家里條件又都還好,父母當然是要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培養(yǎng)啦。不像咱們,就會吹個樹葉笛吹口哨。”
莫小北點頭,的確是這樣,不過她連吹個樹葉笛都不會,口哨也吹不響,就會打個響指。
兩人說話間,從臺上傳來一陣悠揚的古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