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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寧沒有猶豫站起身，道：“走吧。”

黎念跟著她去了天臺的休息區。

倆人在椅子上面對面坐下，阮寧道：“你想問什么？”

阮寧這樣坦然，讓黎念有些意外：“前天我哥回去，臉上有傷，我問他怎么弄的他也不說。我猜是他跟淮舟哥哥鬧別扭了，所以想來問問你。”

阮寧道：“這件事你應該直接去問顧淮舟。”

黎念臉色變得有些為難，“你說的沒錯，按理是該問他，但是我覺得問你才是最合適的。”

阮寧沒隱瞞，誠實地說出前天的事。

黎念聽完，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原來是這樣。”

她暗自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般自顧自地說：“我哥和我還有淮舟哥哥，我們叁個六歲認識，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我以為這份友情會一直繼續下去，可為什么突然就變了呢？”

阮寧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念眼圈微微泛紅，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她感慨道：“可能是我們都長大了吧。”

長大了，所以小時候的一切都變了。

倆人都安靜了很久。

黎念已經知道事情的全部，也沒打算久留，她剛站起身，阮寧道：“你喜歡顧淮舟？”

這原是黎念的秘密，可現在看來這只是她自己以為的。

她先是一怔，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原來這么明顯嗎？你們居然都看出來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慢慢放下他，不會太久。”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寧平靜道：“我的意思是，你喜歡他就去爭取。”

顧淮舟這個人雖然是瘋了點，但對阮寧很好，黎念不明白，阮寧為什么不接受他，“你對他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阮寧道：“再過幾個月我就會離開，我跟他永遠都沒有可能。”

“你要去哪兒？”

阮寧眼神變得晦暗，“我也不知道會去哪兒。”

這算什么回答。

黎念想繼續問，阮寧沒給她機會，“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阮寧乘電梯下去，到了所在的樓層，電梯門開，抬眸卻看到了黎越。

黎念早上不在家，黎越覺得奇怪就打電話問家里的司機，得知她來了顧氏連忙也過來了。

他的視線從阮寧的脖子上掃過，那天穿著睡衣露出來的吻痕今天被襯衫領子遮住一半。

“我妹妹有跟你說什么嗎？”說這話的時候黎越語氣里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阮寧也沒有隱瞞，如實道：“她問我那天你跟顧淮舟發生了什么，我都告訴她了。”

聽她這樣講，黎越臉上滿是失落，“哦。這樣啊。”

他還以為黎念看出了什么，特地過來問阮寧，原來不是。

阮寧繼續道：“她應該乘另一個電梯下去了，你現在下樓，或許還能碰上她。”

黎越站著沒動。

今天周一，阮寧是真的有很多事要做，她越過黎越打算回工位，可是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黎越道：“我可以幫你離開顧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