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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琴房在七樓,窗戶被樹葉遮擋,門又是實木門,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在敲門和喊話過后,門外的人自覺的認為是門壞了也就離開了。
門里,顧淮舟的動作一直沒停,而且還故意頂的很重,阮寧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再叫出聲。
由于她的緊張,小穴一直收縮,顧淮舟被絞疼:“嘶!放松點。”
生理這種事哪能是說放松就放松的,阮寧做不到。
在肉璧的擠壓下,顧淮舟艱難的頂了十幾下然后射了出來。
阮寧伏在鋼琴上,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打顫,她強撐站起來著整理好衣服:“我先走了。”
顧淮舟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沒說話,視線向下,落在鋼琴蓋上,等阮寧走后,他伸手在阮寧剛才伏著的地方蹭了一下,指腹上沾染著水光和白濁,他把手放進嘴里。
精液是咸的,水沒有味道,但是有一種阮寧身上獨有的氣味。
阮寧從鋼琴房出來,回了教室。
許知知看到她,伸長脖子朝教室門口張望:“怎么就你一個人?”
阮寧拿起畫筆,眼里閃過疑惑:“那該有誰?”
許知知視線重回畫板上:“你走后,宋序臣就跟著你走了,我以為他找你去了,那我想,他應該會送你回教室的,原來你們沒在一塊兒。”
阮寧沒說話,她垂下眼睫,像是在想什么。
許知知知道宋序臣沒去找阮寧,倒是松了口氣,她可不想那個男綠茶追到阮寧。
下午課程結束,阮寧回家。
門打開的瞬間,沙發上赫然躺著一個人。
阮寧也沒覺得太意外,畢竟這房子除了顧淮舟和她,就不會再有別人來。
她走上前:“你怎么會在這?”
顧淮舟坐起來,仰頭看她:“我父母離婚的事結束了,財產都歸我,在家沒什么事,我就來了。”
顧淮舟的語氣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輕松,但他的眼睛卻像蒙上了一層霧。
阮寧伸手去碰,神色變得柔軟。
這次顧淮舟沒躲,他道:“難得在你臉上能看到這樣的表情,怎么,你是覺得我可憐嗎?”
阮寧心里是有一點點這種感覺的,可她不想說實話:“不是。”
顧淮舟抓著阮寧的手,把人拉過來,壓在沙發上,不明所以道:“你應該說是。”
阮寧也不問原因,順著他的話說了一聲:“是。”
顧淮舟嘴角勾笑,低頭湊到阮寧耳邊:“既然可憐我,那你今晚是不是可以答應我所有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