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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就那兩招,不是冷著臉不說話,就是瞪著他罵他混蛋。
臉皮薄,但好哄。
被逗弄的冬落雪已然沒了睡意,一看時間才七點多,想著今天做什么好。
一連幾天的陰雨天,讓冬落雪閑的發悶,天晴了是要琢磨著要玩什么了。
她沒工作,完全就是畢業即失業的狀態,不過家里人也不催她,雖然學的金融,但還沒進過公司。
冬父在她畢業時問她要不要來公司,大小姐當時在涂指甲油,翹著指甲振振有詞道:“你們現在還年輕,四十多歲正是奮斗的時候,不要想著我會來公司上班,我不適合這種工作。”
冬父能怎么辦,他不能怎么辦,大小姐從小被嬌養著,有些時候做的太過,冬父冬母也管不了,也不能管。
起初他們還會給她講道理,但冬落雪被管教時,冬老太太第一個站出來發話:“你們沒養過,就不要管!”
然后把冬落雪帶回去管教的更加嚴厲。
回憶起自己當初不上班的原因,冬落雪恨自己當時沒有找個班上,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這么無聊。
今天早飯臧西行給她做的是牛奶醪糟雞蛋,比較補氣血,冬落雪生理期快來了。
喝著牛奶醪糟雞蛋,冬落雪有些心不在焉,她還是在想上班的事,不是因為無聊,她發現好像所有人都有事情做,就她沒有。
臧西行就算再‘不務正業’,他也有事要做,冬落雪夜里偶爾醒來,都會看到他抱著電腦在處理工作,或者開著小臺燈寫著什么。
青市那群她最討厭的名媛團,一個個不是開個畫展就是投資公司,再不濟,跟著婆家做慈善也比比皆是。
臧西行看著她吃飯頭都要埋碗里了,輕聲詢問:“怎么了,寶寶,身體不舒服嗎?”
冬落雪沮喪的說:“我發現好像每個人都有事情做,就我沒有。”
“是無聊了嗎?”
“沒有。”
好像是有些無聊了,冬落雪來到這都沒怎么玩過,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平常太熱也不想出去,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被他往床上帶。
臧西行都感嘆她怎么能這么沉得住氣。
今天晴天,臧西行思考著帶她去哪玩。
“今天要不要……”
“行哥!”
要說出的話被陳寸光打斷,他牽著一條狗進來了。
純白色的狗精神抖擻的站立在院子里,毛發濃長而厚重,四肢強壯,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冬落雪,嗚嗚的叫著想往她身上撲。
陳寸光怕把她嚇到,緊緊拉著牽引繩不讓它動。
“行哥,大壯非要來找你,我控制不住。”陳寸光牽著大壯解釋。
笑話,要是知道是他耍心眼繞路帶著大壯來找它真正的主人,并因此耽誤了它主人和女主人的美好時光,不止是大壯,陳寸光的皮都會被臧西行剝了。
大壯是臧西行在冬落雪來之前寄養在陳寸光那里的薩摩耶。
(這兩天胡思亂想的時候想新文的內容,然后沒頭緒,無聊的時候看小說,沃趣!別人寫的怎么這么牛逼!怎么寫的啊!邊看邊流出羨慕的口水!好香好香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