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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挽意和于茗的旅行還有四天，向挽意想抽其中一天去堂姐家一趟，一起吃個飯。

向挽意本來想最后一天帶于茗一起去，但還剩下兩天的時候下了大雨，于是決定改到今天。

問了下于茗，她不愿意，也沒必要，只想待在酒店。

向挽意的堂姐開車來接她，于茗把她送到酒店門口就回去了。

她看著窗外的雨，她最討厭下雨天，感覺空氣濕濕黏黏的。

她又想到了于故和云川，心里也變得濕濕黏黏的。酒店隔音效果不錯，但雨聲還是能透過來一點。

她拉上窗戶，躺到了床上。十分愜意。

【云川】：是不是下雨了，今天不出去玩了吧？

：嗯，朋友去她堂姐家里了。

【云川】：要不要打視頻？

于茗沒有回復，她想做點手藝活紓解一下，然后睡懶覺。

于是打開了很久沒上的網站，結果翻了半天也沒有想看的。

【云川】：？

于茗下定了決心，撥通了視頻電話。

“還以為你不想跟我打視頻呢。”云川把手機舉著，對著鏡頭咧嘴笑。

他在書房，拉上了窗簾，開了燈。

“你在干嘛呢。”

“在做實驗。”云川翻轉鏡頭，給她看亮著屏幕的電腦，“你想干什么？要不要一起打游戲。”

于茗搖搖頭。

“就這樣聊天？”

于茗又搖搖頭。

云川看她表情嚴肅，笑道：“是不是有特殊要求啊，你說吧，我滿足你。”

“我想和你做……愛……”

云川臉紅了，舔了舔唇，更顯得紅潤：“……我也想。”

兩人擱著手機屏幕，視線水乳交融。

“云川。”于茗小聲開口，打破沉默，“你弄給我看吧。”

云川喉結動了動：“什么意思？”

“這不好吧，怎么能？”那樣。

于茗知道云川做不出對著鏡頭擼肉棒那種事：“我不看那個，你弄，我看你的臉就行。”

“那也……”太羞恥了。云川抿嘴。

“我想睡個好覺，都找不到好看的片子。”于茗實話實說。

云川有些失落，他不知道那些有什么好看的，于茗喜歡他，不應該只看他嗎。他又想到于茗那天晚上沒跟他說晚安就睡了，為什么，是不是也去看片子了。

看著于茗期待的樣子，他無意識點了點頭：“那茗茗，你，也要跟我一起。”

于茗沒想到他會這樣說。雖然她自己會偷偷做，但和被點出來后兩人就心知肚明了。

她臉頰泛上紅暈：“好。”

于茗正躺著，放大了聲音，聽到對面云川解褲子的聲音：“摸到了嗎？”

云川耳朵已經紅透了，點了點頭。

“聽不到聲音。”

她想聽手掌和肉棒摩擦的聲音、云川的喘息聲、還有弄出液體后繼續擼的水聲。

云川不知道她想聽什么，就調整了下手機位置：“這樣呢，能聽到嗎？”

手機離肉棒更近了。但是沒有什么聲音。

“你是不是沒動啊？”于茗笑。

云川被拆穿，羞澀地點頭。

“你動一動，想象是我在摸它。”于茗引導著，看著手機對面的云川紅了個徹底。

云川動了，于茗聽到了肉體摩挲的聲音。

“很舒服，對吧。”

云川閉上了眼，不敢看鏡頭，也不敢往下看。

“摸摸龜頭，應該會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