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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真的沒問題么?”
聞南蓉把裝有手銬和腳鐐的手提箱打開,問。
太陽很亮,從窗外探進頭來,四處逡巡。
“顏哥是真心的話,最好別做那種事。你不舒服嗎?是傷口復發了嗎?”
“……我沒事。”
對方的面孔一陣扭曲,或許不是人的面孔扭曲,而是顏西柳的眼睛變得很模糊。
“……他們操得你很疼嗎?”對方俯過身,扶住他的肩膀。
聞南蓉怎么問這種問題。顏西柳勉強穩住身體。被操當然疼。嫖客才不會顧忌婊子的感受,放在男娼這邊更甚。長時間摩擦本來就并非性交的通道只會越來越痛。最痛的時候,他想過一死了之。
女人伸來的手握住他不停顫抖的手腕,顏西柳猛然抬頭,對上的是祝棲遲的臉:“……?”
“小顏……那我操你的時候也痛嗎?”
兩人不知何時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下肢糾纏在一起。不知為何,她下體長出一根很粗很長的陽物,順著尾椎骨滑向欲望的入口,輕輕一頂,就挺進他身體深處。他張著嘴,淌出涎水,觸電般的快感竄上天靈蓋,化為洶涌的浪潮,將整個人淹沒。沒過頭頂的海水把他往深處壓,很深很深,連綿不斷地沖擊身體。疼痛無論持續多久他都能忍耐,但架不住這種難以名狀的無止歇高潮。他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痙攣似的顫抖,嘴里胡亂重復著拒絕的話語。
“不疼……可是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我不要了!”
窗外的陽光突然激烈地閃了一下,像被雪花扭曲的電視顯示屏。
青年激烈地尖叫出聲,淚從眼角滲出,大口大口喘著氣。
“……顏西柳!”
祝棲遲早發現他似乎在做噩夢,只是在給后面涂藥,一時騰不開手。睜開眼的人表情僵硬,但滿面暈紅,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掙開她,弓腰縮向床角:“……不要了,我不要……別再操我了……”
女人僵住了,一點酸軟在心尖泛開,想伸手過去替他抹淚,猶豫片刻,又收回。
“對不起。”她低聲道歉。“昨天我太過分了。”
“但不擦藥還會疼的。”
他還沒回過神,滿臉抗拒:“……你騙人。”
“我騙你什么?”祝棲遲愕然。
“你沒在上藥,你在操我。”
“我真的沒……”她目光落向他腿間勃起的陰莖,啞然失笑,“……不對,這好像不是我的問題吧。”
他好像緩過來一點,警惕地看著她:“……不要碰我。”
祝棲遲舉起雙手以示清白:“南蓉在客廳,我出去叫她來?”
也不知道這句話傳進耳里變成什么樣,她看見他眼睛慌亂地一閃,又摸索過來,溫順地貼進她懷里:“……我又沒在趕你走,不要走。”
她無聲地笑,反手摟住他的背,親了親被抿得毫無血色的唇瓣:“要我別碰你,又要我別走,你還在做夢嗎?夢里的我有沒有告訴你,我不會走了?”
“不會走?”他喃喃地重復。
“沒錯。想囚禁,盡管囚禁我好了。”祝棲遲說。“唔,可以提一點對生活條件的建議嗎?拜托你別做飯了,從飯店買吧,不差那個錢……不是說你炒得菜不好吃,只是我對‘美食’的水準與花樣要求比較高……”
青年幾次想忍住哽咽,但越是忍耐,順著臉頰向下滴落的淚水就決堤了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好了好了,真會撒嬌,小點聲。”祝棲遲捧起他的臉,目不轉睛地盯了一會兒,笑意盎然,“這個時候的你,原來是這副樣子的?”
“你討厭了?”他反而把聲音抬高了。“嫌棄我,覺得丟人?”
她將人壓倒在床,唇封住他的唇,舔舔里面的舌尖:“小傻子,南蓉在外面呢,肯定聽得一清二楚。”
女人說的話好像終于被完整地聽進耳里了,他睜大眼,臉紅得又快又急,身體僵挺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