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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商城地下一樓角落的服裝店用哥特字體寫著難以看懂的店名,店內陳列著一排排極富異域風情的服飾。門口站著一個懶洋洋的店員,直到祝棲遲走到她面前,才點點頭,充作招呼。
女人向她展示一張黑色卡片,店員接過,引領二人穿過貨架,走到一排看著有些過分寬敞的試衣間前。
瘦得驚人的店員竟然很有力氣,利索地推來一架立式衣撐,用屬于老煙槍的聲音低低說了兩人進店后的第一句歡迎詞:“這是您的商品。祝二位玩得愉快。”
顏西柳還不太理解這是怎么一回事。
“小顏,你喜歡黑絲還是白絲?”
祝棲遲不知從哪里拎出兩副長襪,一對深黑,一對純白,興致勃勃地展示給他看。
青年后知后覺地明白,衣撐上風格獨特的連衣裙,可能是給他穿的。
“我……”
他思考了足足一分鐘,不過幾乎與絲襪的選擇無關,注意力全匯聚于面前的裙裝。
那是條純黑色的棉質連衣短裙,外罩一件白圍裙,裙擺做成了大褶皺的荷葉邊。成套的連身裙點綴了許多蕾絲和小蝴蝶結。
顏西柳伸手掀起短裙裙擺,地下還藏著一套風格相宜的蕾絲鏤空內衣,看著像綢緞,幾乎沒廢多少材料的那種。
“你不選的話,就白絲吧。”祝棲遲雙眼彎彎,拎著長襪貼著他的腿比了比,“這邊的服務生好貼心,送了吊襪帶。”
他全身都顫抖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手攥成拳,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試衣間頂端的燈光并不是明亮的白熾燈,反而是找不到光源的暖黃色,十分溫柔,也顯得有點過分昏暗。
“去換啊,小騷貨,在等我請你嗎?”
她的雙眼如同暴風雨前的天幕一般暗沉。不知什么時候,她的目光已經在侵犯他的身體了。
顏西柳無法思考,動作笨拙地取下女仆裝。女人輕柔地拍拍他的后腰:“乖孩子。我們一起。”
對于柔軟的絲襪來說,青年的手或許太粗糙了。不過揉捏兩下,邊緣就牽出細絲。女人注意到了這點,嘆了口氣,讓他坐在更衣室內的小圓凳上。
他渾身赤裸,局促不安地縮進墻角。更衣室叁面都嵌著長鏡,室內一切都被映得纖毫畢現。
“笨手笨腳。”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半跪在圓凳前,雙手抻開白絲襪,“腳伸進來。”
青年喉間發出一絲微弱的顫音,勉強將腳尖抬起。輕薄的絲襪慢慢裹上小腿,明明是絲織的制品,緊緊貼住皮膚時,居然能給人帶來某種快要窒息的勒裹感。
白絲襪抵達膝蓋上方十公分處,襪口被粉白相間的吊襪帶扎住。比白絲略深幾分的大腿被擠出一圈軟肉,像溢出來的奶油。女人盯著那圈腿肉,手指捏著它們,又往腿根處摸了一把。
顏西柳無法自控地挪動起來,往身后的墻角里縮,如同往洞里后退的動物,桃花眼里滲出一點濕潤,像受到寒冷、欲望和獵手的叁重驚嚇。
她讓他穿好那件又透又短,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內衣,鏤空花紋是一朵連著一朵的玫瑰。貼著皮膚的布料特意制得粗糙,摩擦本就十分敏感的身體,女人拿著吊襪帶過長的綢帶,將末端小小的金屬夾打開,隔著一朵黑玫瑰,夾在他胸前那點淡粉色的、正慢慢挺立起來的乳尖上。
青年的性器完全醒了,前端可憐兮兮地滲出一點腺液。他的腿根在抖,那處的肉細軟而脆弱,被另一只金屬夾咬了幾口、又扯了兩下,就浮現出痕跡清晰的爛紅印記。
女仆裝還沒穿完,他就又喘又顫,一副快被玩壞的模樣。
“還有力氣嗎?”她很有禮貌地低聲詢問。
“嗯……”顏西柳含糊不清地哼了兩聲。女仆裝的袖子與腰線很緊,如果穿的人有小肚子,就會十分明顯。但他身材很好,小臂與腰部的線條被清晰地凸顯出來,手放上去,可以撫摸到一點腹肌的輪廓。
他的臉上滿是粉暈,竟然很適合穿女仆裝。他身材修長纖瘦,殘余的少年氣被蕾絲這種極富女性意味的裝飾修整改變,眼線筆將本就漂亮的眼睛描得更加似若桃花,假發很長,發尾散在腰側,微卷碎發將棱角分明的臉龐線條修飾成中性的柔和。
氣氛微妙的更衣室里,兩人換了一次身位。青年提著臃腫的裙擺,單腿站著,另一條腿擱在坐于圓凳上的女人的雙腿間。這是個很別扭的姿勢,保持這樣的姿勢給后穴擴張就更別扭了。他眼睫都濕潤了,陰莖挺著,弓腰俯身,為了舒緩身體深處難忍的欲望和痛苦,不斷用手指拓開自己,刮摩無法順利舒展的肉腔。
女人看著他,露出些許滿意的神情,指尖撫弄他蹙起的眉,擦去眼瞼處積的薄汗。她擠了一些潤滑液在手上,視線隨著他的手移動而移動。
“裙擺再掀大一點。”
他一只手拽著裙擺,另一只手在給自己擴張,重心不穩,找不到滿足下令者要求的妥當辦法,不由躁得滿臉通紅。青年喘息中透著焦急,索性低頭叼住女仆裝的荷葉邊,空出的手扶著鏡面,悶哼一聲,拓張的兩根手指完整地進入自己。
她忍不住湊過去親吻他的眼角,呼吸中藏著忍耐:“乖孩子。”
“……您能不能碰碰我?”
他擰著眉,仿佛正在遭受什么可怕的折磨一般,低啞的聲音被哭腔浸透。
涂滿潤滑的手指應聲插進濕漉漉翕張的穴口,他立刻收緊身體,哽咽了一下,轉而吞聲喘息。
她的指感受他柔軟濕紅的內里。入口滑溜溜的,更里面也滿是潤滑液,隨著陌生物體的進入,發出黏稠的液體聲響。
更衣室太熱了,隔著女仆裝,兩人仍能感受到彼此肌膚傳來的熱氣。不知屬于誰的心跳聲雜亂無章。他被她摸得下面一片狼藉,神情也沒整齊到哪里去,被沖昏了大腦一樣,追著女人的唇瓣索吻低泣。
“操我……”他迷迷糊糊地嗚咽著,“夫人……操操我……”
她抽出手指,向后揉了揉他的尾脊,聲音因情動而沙啞:“不行,今天你是我的小女仆。女仆必須服侍主人。”
“怎么服侍?”他抵著她的額頭,已經完全丟棄理智,“主人要我怎么服侍?”
女人將他扒到旁邊一點,勉強給自己套上穿戴式假陽,下一秒就被埋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無需多余指示,他已經張開雙腿,后穴迫不及待地吞下微震起來的龜頭,先是完全包裹住,接著將那根尺寸驚人的粗長貪婪地吃進去,滑膩的臀一點點坐下來,直到女人的腿也感受到那層單薄又精致的絲襪的觸感。
陽具肏滿他的肉道,頂入小腹。她的小女仆抱著無情的主人,滿臉淚痕,意亂情迷,渾身痙攣著,沖向滅頂的高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