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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緣故!確實她太心急了。
可這怪得了她么?萬一小寡婦出來告個密,哪怕只是大聲嚷一句,她都得完蛋啊。既然暫時不能碰觸他,就得趕緊找出原身,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絞殺。
現在唯一肯定的是,小寡婦不在這些馬當中。
如果在,剛才那情形不可能沒反應。就算魔鬼級的心理素質也熬不住啊。
這么看,肯定就在那些親兵當中了。實在不行,祭出個大毒招把他們全殺了,再偽裝成店家下毒。但是,非萬不得已不能走那一步。太容易惹他懷疑了。
唐純嘟嘴哼了一聲,丟了他一個又甜又辣的媚眼兒。
龐雄沒啥表情,像個不茍言笑的老爺。那雙深潭般的眼里卻仿佛漾著美麗的漣漪,含情脈脈的。唐純見他如此,總算大大定了心。
她俏臉一紅,心里不無得意地想:“真的好帥啊,荷爾蒙簡直爆棚了。難怪原身會迷死他。哼,這男人就歸我了!”
梅梅的骨頭縫里都是醋沫兒了。她心胸狹隘,占有欲抵得上一百個霸道總裁。看著將軍和冒牌貨站在一塊,用含情的目光暗通款曲,心里簡直快入了魔。
這一臉的騷情哪像識破人家了?根本不可能!剛才把手移開絕對是老天爺顯靈了。
別讓老子奪回身體,否則有你好受!摁墻上親一萬遍,把嘴皮子親破也不足惜!
此時,漢子們在店家張羅下歇好了馬。他們搖著草原人特有的、又慢又大的步伐往屋里走,各個假裝瞧不見他們。每張臉上都掛著一絲過來人的笑意,曖昧兮兮的。
——他們一進去,客棧門口就清靜了。
將軍望著她說,“你先進去梳洗,讓店家找身衣服。我把火云刷一刷。”
唐純哪肯離他半步?太危險了。她一離開,原身肯定會來鉆空子。
“一起唄,這也是我的馬呀。”她這么說。
將軍挑起一側的眉毛,冷不丁沖她一笑:“怎么覺得你像變了個人,都有點不像你了。”
這話激得唐純汗毛直豎。頭皮都空了。她迅速穩住心神,氣鼓鼓把嘴一嘟說:“稀罕不死了,你求我一起還不肯呢!”說罷,蹬著活力四射的小步伐走了。
她不敢不走。整件事的走向似乎有點不祥。這男人似乎比鳳銘還恐怖。
龐雄表情很深地望著“梅梅”消失的方向。眼里如覆冰霜,一絲暖意都沒了。
他的心情就跟封凍了一樣。
剛才,就在她的手朝他伸來、兩人即將碰觸的瞬間,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腕子上的“山海靈珠”剎那滾燙,其中彈出一縷不可思議的力量,將他的手帶開了。
就像有人拽了他一把。
同時,一道強大的意識如霹靂般闖進了識海:“別碰她,她不是你的梅梅!”
猶如一聲金剛暴喝,震得他三魂七魄都直顫。
這樣顯靈的事跡以前從未發生過。
這山海靈珠,是三年前一個男人送來的。那人長得與他頗為相似,自稱是他的父親。說這山海靈珠是祖傳之物,山海至寶,切不可遺失了云云,然后非要贈他。話都沒說清,就生怕他多問似的走了。
他打小被父親拋棄,又受母親酷虐,豈會稀罕所謂的祖傳之物?當時滿心想扔河溝里去。可不知為何最后關頭一念之差,鬼使神差地戴在了腕上。自此就沒摘下過。
三年來,這珠子從未有過神異,今日卻來了這么一出。
那道意識說“她不是你的梅梅”,就像給他下了一道抹不去的詛咒。
之后他再看,就真的不像了。分明是同樣的臉,同樣的言行,感覺卻不對路。怎么看都不是他的梅梅了。那女子演得挺像,卻沒有那種瞬息萬變、靈秀耀眼的神采。
少了那神采,如何還是梅梅?
可是,既然她是個假貨,真的梅梅發生了何事?她去了哪里?被游戲的幕后之人替換了么?想到有這可能,他毀滅世界的心都有了,拳頭攥得鐵硬。
作為男人,他實在太弱了。發生了這等可怕的事,連找誰要人都不知道。
也不知她現在淪落何處了,經歷了怎樣的黑暗,想到這個,他的心就難受得像泡在了毒液里。渾身一陣寒,一陣熱。
若是把假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