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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小樂也終于把蘇門放下,不過并沒讓他離開,而是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圈把他圈了起來。
而這就像是某種信號,幾小立刻撲做一團。
巫果滿地亂爬,但誰也不敢小看這個還在嬰兒期的小惡魔,隨著巫果成長,他的能力也開始一點點解封,用自身藤蔓拌人纏人是常態,偶爾他還會突然沖到合作小伙伴小黑面前,把他人攻擊小黑的能量反彈回去——這手最黑了!雖然巫果現在年紀還小,這種能力一天能施展的次數不多,但偶爾為之也很讓人頭疼。
圈圈里的蘇門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他就帶著一臉的生無可戀,慢吞吞地從嚴默給他做的小書包中掏出寶貴的骨承,貼到自己額頭的第三只眼睛上,沉入骨承中去學習煉骨知識了。
嚴默笑著搖頭,過去揉了揉蘇門的軟毛,也不管幾小怎么鬧騰。
原戰伸腿跨過滾成一團的幾小,和嚴默出屋了。
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段時間幾小迷上了一個新游戲,有點像是捉迷藏,不過不是一捉多,而是多捉一。
幾小先用抽簽的方式選出一名成員做鬼負責躲藏,該成員將在半小時內找到一個躲藏地點,甚至可以請人保護自己,但不能是嚴默和原戰等半神級別者。半個小時后,其他小家伙就開始找鬼。
找到鬼不算,還要能在一小時內抓住他。如果鬼能躲過一小時,他就是這場游戲的最大贏家,可以從其他幾小那里得到一開始壓下的“賭資”。但如果鬼在一小時內被抓,他不用付出自己的那份賭資,卻要在下次的游戲中依然做鬼。
而可憐的蘇門目前是幾小中武力值最低的一個,自從他不小心抽簽成了鬼,他就再也沒有能脫離這個身份,就算他找自己的護衛保護也沒用,每次他都會被找到,也會被搶走。
一開始蘇門還會反抗,等在反抗和打斗中連續毀了幾件衣服后,他就學聰明了,每次被抓到他都老老實實地舉手投降,任由其他成員對他的歸屬展開爭奪戰。
通過這個游戲,蘇門牢牢記住了一件事:太弱的人,連自己的歸屬權都不能決定。
而蘇門也就是從這個時期開始變得特別特別勤奮,他以前也好學,但也就是普通的好學,可現在他幾乎是見縫插針地瘋狂學習,連吃飯的時候都在研究他吃到嘴里的東西會有什么作用。
自然,他的努力和勤奮也沒有白費,在未來他成了嚴默十三名弟子中,除多比以外最博學的一個,同時也是繼嚴默之后的第二大巫器師。
除了學識,隨著他做鬼的次數增多,蘇門天生的大巫能力也開始成長,慢慢的,他變得越來越不起眼,明明人就在那里卻經常會被人忽略過去,等到后來,他就算長時間待在幾小身邊,幾小都像沒看見一樣。
不過目前蘇門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只能繼續做鬼被捉的苦逼日子。
再說嚴默和原戰這邊。
他們去了鬣族,見到了被聚集過來的全部鬣族人。
比起戎族人,鬣族人看他們的目光復雜得多,有仇恨,也有解脫?
嚴默一開始還奇怪鬣族人為什么那么看他,等他與鬣族族巫詳談一番后,也就明白了原因。
原來戎族族長跟他說的鬣族歷史是真的,鬣族的前身是沼澤族,雖然族中如今大多是那些鬣族人留下的血脈,但沼澤族的血脈更為頑強,這點從所有鬣族人都能在沼澤中生存一段時間就能看出,而擁有沼澤族血脈越濃厚的,在沼澤中生存的時間也就越長,甚至還能有類似黃鱔和泥鰍化的能力——身體變軟、皮膚會分泌黏液、鉆洞能力提高等。
“至今為止,我們仍舊努力保存了一些我沼澤族的純血脈,雖然不多,但還是有,比如族巫就只有純血脈才能擔任。鬣族人當初沒有族巫,他們需要我們,我們才能把這支純血脈繁衍至今。”
族巫是昨天唯一一個沒有被嚴默廢除能力的人,因為根據奴隸兵的反應,這祖巫還算善良,他們好多人的傷勢都是族巫幫他們治療的,而這位族巫在鬣族的地位也不如其他部族中族巫的地位高,鬣族族長和長老,甚至一些高階戰士都能隨意對他呼來喚去。
“您昨天廢除的那兩千人是族里最強大的戰斗力。”族巫說。
“告訴我,你的打算。”嚴默無意跟他繞圈圈,直接問道。
族巫對嚴默單膝跪下,“大人,我愿意率全族歸入九原,奉九原為尊,我不敢乞求太多,只求大人能給我們沼澤族血脈延續下去的可能。”
“鬣族人你打算怎么對他們?”原戰問。
族巫眼中有痛苦也有掙扎,“這么多年下來,我們兩族早就無法分割,我們不會分鬣族和沼澤族,那些失去能力的族人,我們仍舊會接受他們,并把他們當作普通族人對待。”
“有新的族長人選嗎?”
“有。”一夜過去,鬣族的高層也完全換了人,原本按照鬣族的規矩,族長死了,就是他兒子繼位。可現在族巫和部分純沼澤族血脈把持了高層,就恢復了原來的古老規矩,由全族推舉,再由祭司主持祭祀,請沼澤之神選擇新的族長。
嚴默聽完族巫對鬣族新的安排后,道:“你們的奴隸我要全部帶走。”
“好。”族巫對此沒有任何猶豫,對于已經失去大多數戰力的新沼澤族來說,那些對族人有極端仇恨心的奴隸留下來反而對新沼澤族不利。
“我允許你們加入九原,但有考察期,考察期為十年。十年內,九原只會對你們進行一些基礎支持。”
“大人……”
嚴默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說,“這不只是對你們,我們對所有對九原有不利意圖的勢力都是這樣,只不過考察期長短不同而已。”
“大人,懇求您的憐憫,如今我族失去大量戰力,如果再沒有您們的支持,以后我族就只有被戎族等吞并的份。大人,求求您!”族巫再度跪下。
嚴默面露為難,過了許久,才嘆息一聲道:“好吧,我可以特別允許你們十二歲以下的孩童有進入九原戰魔學院學習和進入九原軍校的資格。另外,我會另給你們一種良種土豆,讓你們不至于在冬季過不下去。”
“感謝大人!感謝兩位大人的慈悲!”族巫狂喜。只要孩子能進入九原學習,那鬣族和沼澤族就還有重新強大起來的希望,當然,那時候他們不會再反抗九原,他們只是想讓自己有自保能力和生活得更好而已。
而土豆則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嚴默和原戰互視,他們也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滿意。他們不喜歡鬣族現在的高層和成年人,但小孩子只要教育得當,經過幾代洗腦教育后,這個天生就是全族神血的種族必將會成為九原最忠誠的戰斗力之一。
在這之前,他們只要讓戎族負責監視好這個種族的行為就好。
而他們也相信,原沼澤族血脈肯定也不希望那些失去能力的鬣族過去高層再鬧出什么事情來。至于剩下的其他親鬣族戰士,只要他們想要安定的生活,也不敢鬧出什么事,就算鬧出來,嚴默兩人也有自信把他們打壓下去。
至此,戎族和鬣族的安排就告一段落。
嚴默和原戰一行在黑色沼澤荒原又待了約十天,看事情基本已經上了軌道,新戎族領地的房屋等基建設施也有了模樣,愿意留下的奴隸也開始逐漸適應新生活后,遂留下三名管理者,于某天凌晨,天還沒亮時悄悄離開了荒原。
第642章 途中
天氣漸漸炎熱起來,尤其現在正在往南方走,空氣中濕氣變大,又悶又熱,走沒一會兒衣服就貼在了身上。
這里到處都是荒野地,本來根本沒有路,就是出自大部落的游商也要請識途的戰獸或指路禽鳥或者是老行商帶隊,且走一段路就要確定一下位置,比如尋找當地土著請他們帶一段路是最常見的措施,否則任你是再厲害的神血戰士,也會迷失在無盡的荒野和森林中。
現在這片極少見人蹤的大片荒野中出現了一支比較龐大的隊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