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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很蠢。”一來就讓人猜出你是他族祭祀弟子,還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又教這個又教那個,最蠢的是竟敢使用祭祀手段動手救人。不過看在你救的是大河的份上,你的愚蠢,我們會為你遮蓋。
嚴默無法聽見原戰的心聲,否則他一定會為此喊冤。他也不想一來就惹人注目,他也從來不是好心的人,還不都是那該死的改造指南在逼他!
“蠢不蠢都這樣了。”嚴默破罐子破摔道。同時他也在心中仔細盤算,他會努力去適應當地生活,但當地人……至少生活在他周圍的人也得配合他進行改變。
如果有條件,他可不想繼續過這樣原始骯臟沒保障的生活。
但是改變不能一下而就,得慢慢來,就好像春雨潤物細無聲一樣。而所有改變如果不能首先保障生命,那任何改變都毫無意義。
所以……
“等等!”嚴默叫停大山和雕兩人,目光落在獸皮上,他本來想震撼一下原戰等人,拿獸皮做簡易戰甲,這種簡易戰甲做法并不難。
先把大獸皮裁剪成一塊塊大小合適的方塊獸皮,獸皮大小要剛好能護住胸膛和后背。
再把這些小塊獸皮四周鉆孔,然后重疊擺放在一起,四周的孔洞用皮繩扎緊,這樣就形成了一塊粗制的較厚獸皮甲。
獸皮甲的上左右三側再留出幾個孔洞,這樣人就可以把前后兩塊獸皮甲系緊。
多余的獸皮還可以制成戰裙、護膝和護腕。
這樣一套戰士皮甲做出來,等原戰等人穿上身,配上他們那比古羅馬戰士還要雄壯的身材,效果一定非常震撼!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不需要做出來的東西美觀,只要它實用并且能一物多用。
比如考慮一下古代蒙古人穿的毛皮外套,無袖的那種。
做這種衣服,如果不求美觀,只求實用的話,在缺少工具的情況下,有一種最簡單的制作方法。
那就是不剪裁,兩塊差不多大小的獸皮重疊放在一起,在最上端兩肩的部位鉆一排孔,用皮繩鉆過孔扎緊,中間則不縫合,留出供腦袋伸出的空隙。
這樣的衣服只要往腦袋上一套就能穿上,腰部扎根草繩就不會晃蕩,如果毛皮過長,就在腰部折疊再用草繩扎緊。
為什么不用一塊皮毛直接在中間開洞套上,而是用兩塊大獸皮拼接,嚴默也是為了能盡量多帶點保障在身上。這樣做成的衣服穿脫方便,晚上還能當鋪蓋用。
被叫停的原戰三人一起看向他。
嚴默也看向他們,或者他可以說出自己的打算讓他們選擇?
當聽完嚴默的描述,三人在經過一番討論后,難以取舍,最后決定兩種都要。毛皮不夠就大家湊,家里不夠就扒帳篷。
嚴默又把自己對包裹的想法說了,原來的包裹裝不了多少東西,又不好拿。他讓草町做的皮袋有兩種,分別是可以斜背在身上的長皮袋和可以系在腰間的腰包,因為縫合工藝不可求,這兩種袋子只能裝肉和一些小東西,但好處是可以多裝一些,同時解放了兩只手。
雕和大山一聽還有這樣方便的皮袋,當即就嚷嚷要多做幾個,他們可以全部背在身上。
嚴默默然,敢情你們不肯帶行李,不是嫌重,而是不想用手拿著。
這樣一來,三人也不可能只做三人的份,原戰讓雕去找獵和猛,把要做的東西和方法轉告他們,讓他們在自己帳篷里準備,并叮囑他們不要讓別人知曉。
要做的東西太多,人手不夠,大山把他的奴隸蚊生也叫了過來,順便把自己家帳篷也給扒了。
因為很多人都知道原戰他們第二天就要出發去找鹽,看幾人都聚集在原戰帳篷里也沒人感到奇怪,見他們拆帳篷也只當他們想要多帶點毛皮好在外面過冬。
“為什么兩種都要?怎么穿?一層套一層?這時候你們又不嫌重了?”嚴默覺得原戰等人太貪心,之前什么都不想帶,現在又什么都想帶了。
“當然不是,那樣捕獵多不方便。”原戰理所當然地道:“兩種都要,戰甲戰士穿,皮衣奴隸穿,剛好。”
第25章 老祭司的能力
一路走來,嚴默發現本來用很嚴肅、很沉重眼神望著他們的部落住民們,都會在看清他們的模樣后,表情瞬間變得古怪無比。
嚴默黑線,肯定是因為他現在和原戰的姿勢太奇怪!
一開始還只是一些光屁股的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跟在他們后面,到后來,就連不少大人都跟在他們身后向廣場走去。
這是要為他們送行?
嚴默也不知原戰他們是怎么約定時間的,當他們到達廣場不久,獵和猛來了,缺牙和冰在最后到達,與冰前后腳,猙也隨即趕到。
廣場上的人越集越多,在部落戰士第一人猙到達后,已經有接近兩百人之數,而且還有趨多的架勢。
所有人都盯著原戰等人看個不停,缺牙和冰看著先到的同伴瞪大了眼睛。
猙上前一一與大家互捶胸膛,也沒說什么諸如路上小心之類的感性話,卻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把帳篷也拆了?怎么都扛著那么一大卷皮毛。”
缺牙和冰也不理解地看向原戰等人,冰眼中更是充滿嘲諷。
原戰等人此時的形象在眾人眼中也確實有點好笑,他們右手持木矛,左肩都扛著一大卷皮毛,左手則按在皮毛上,那卷皮毛的厚度和長度就好像里面裹了一個成年人一般,看著就死沉死沉。
冰撇嘴。沒有哪個戰士出門會帶這么多東西,這不但是累贅,也會因此減少可以帶回來的收獲。真正的戰士缺少什么都會從荒野里奪取,只有膽小又沒用的瓜牛才會把家扛在身上走。
原戰雖然在幾人中間隱隱處于領導地位,但這種場合仍舊是年齡最大也是三級戰士的獵出來回答道:“這些皮毛是我讓他們帶上的。誰也不知道新鹽地在哪里,我們也許無法在冬天落雪前趕回來,更不知道遠方是否已經開始下雪,路上新剝的皮毛無法鞣制,還不如這些老皮子耐寒。”
猙理解地點頭。這附近的冬季來臨會非常迅猛,往往昨天還能光著身子在外面跑,但第二天寒風一來,外面就冷得讓人立不住腳,而當大雪降落時,沒有哪個部落的人會冒死在雪原上尋找食物,除非真活不下去了。
那種凍到骨頭里的寒冷,哪怕在身上裹了再多皮毛都沒用。最可怕的是如果不能在晚上趕回部落,很多人的靈魂會在晚上被雪神悄無聲息地帶去做奴隸,早上醒來只剩下一具具凍僵的尸體。
部落里從沒有戰士在冬天出外遠行,原戰等人是第一例。猙知道這是酋長向老祭司妥協的結果,也知道不管冬天還是春天,都必將會有此一行,只是對于老祭司的迫切和逼迫,猙從心里感到不舒服。
他明白老祭司在擔心什么,只覺得他的擔心十分可笑。
黑原族、息壤族、飛沙族,三族早已是一體,分開來,哪個部族都不可能單獨成活,只有聚在一起,他們才能抵抗附近部落的攻擊,才能在其他三季得到更多的收獲。
“獵,帶他們回來!”猙再次用右拳砸向自己的胸膛。
獵的回答是同樣右拳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