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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不問了,在這個見鬼的原始社會,就算他自己不動手,他死亡的機會應該也會很多,到時就能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徹底死亡。
嚴默又等了一會兒,他困得要死,但他不想就這么睡著,他不好過,也不想讓別人好過。
原戰終于回來,回來時看少年的目光帶著探究和一絲警惕。
嚴默望著青年,不再說要給他治病的話,而是搶在對方開口之前,另提了一件讓青年更加在意的事情:“我知道鹽要到哪里找。”
說完他便徹底放松精神,這一放松,人立刻就如昏迷般睡著。
“你說什么?!”一只布滿繭子的大手迅速抓住他,可惜搖了半天都沒把人弄醒。
嚴默一開始還有點知覺,但裝著裝著就真睡死了過去。
可憐他今天能熬到現在就已經很不容易,這一天,他不僅被強迫做了那碼子事,還不得不為保命再次砍斷自己已經長好的腿,之后又拖著傷腿流著血與年老狡猾的老祭司斗智演戲,好不容易回來后不僅得給自己治療,還得操心混蛋強暴犯的傷病……
種種折磨下,他不但沒有崩潰,還能進行理智分析并還能在臨睡前順便坑人一把,真正算得上意志力超強的典范,他自己都佩服自己有沒有?
“鹽默!你給我起……”原戰看著少年那慘樣,搖不下去了,他不覺得少年在裝昏,只當他真的支撐不下去。
算了,等明天再問他吧。原戰帶著滿肚子心思躺到自己床鋪上,而就如嚴默所預料一樣,這一夜原戰都沒怎么睡好。
翌日,原戰一大清早就起來烤肉,硬是把嚴默給饞醒。
醒來后,他覺得有點不對頭,隨手摸了一把屁股,結果……悲劇了,他竟然拉了一床都不自知。
“起來了?”外面的原戰聽到動靜問。
嚴默鎮定地放下手,隨手在干草上擦了擦。經驗不足,他昨天應該在上藥前,把里面好好清洗一下,而不只是把表面胡亂擦擦了事,羞恥什么的,在這里真的沒必要!
原戰進來,聞到了臭味,湊過去一看,當場笑出來,“怎么拉到床上了?你幾歲了?”
嚴默陰沉著臉。
原戰完全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也不嫌臟,抱起少年,還順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走出去給他清洗。
外面已經有人走動,走過路過的人沒一個覺得他們的行為奇怪,也沒人多看他們兩眼。
把嚴默洗干凈放到水缸邊,原戰進去把少年的床鋪給收拾了,卷成一卷帶出來,扔到門口。
“這次我能換到一張完整的好獸皮,我把床加大,以后我們一起睡,冬天來了,兩人擠著睡也暖和。這些皮都太爛了,我留著原本也是打算冬天烤火用。”
嚴默說不在意,但到底還是有些拉不下面子。假裝查看自己傷口,低頭不理青年。
咦?這一看,嚴默愣住。
他的愈合速度似乎又加快了。
之前的傷勢,加上他意識不清的那兩天,到痊愈為止,一共花了約七天時間,這次會用幾天?
嚴默看著傷口,根據愈合程度進行時間換算,如果他的推測沒錯,他覺得也許只要三到四天,他就能再次站起來走路。
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體……
嚴默沒有感到欣喜,他只感到了恐懼。他甚至在想,如果這具身體的營養能跟得上的話,以后他的愈合速度是不是會變得更快?
在原戰轉身之際,他立刻用草繩把木板扎緊。
這事瞞不了青年多久,但在他沒有想好如何控制青年之前,這事能越遲讓對方知道越好。
“你昨晚說你知道要到哪里找鹽?”原戰撕了一塊新鮮烤肉遞給嚴默,聲音壓得很低。
嚴默瞅著那塊肉,還是接了過來。
“鹽默?”
嚴默抬頭微笑,同樣低聲道:“親愛的主人,你忘了我是鹽山族人嗎?”
第19章 原始人的腦回路到底是個什么構造?
“你真是鹽山族人?”
嚴默很狡猾,為了以后考慮,故意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說道:“為什么別人經過那座鹽山都沒有發現那里有富足的鹽?只有我們鹽山族人才發現它?”
原戰嘴唇微張,像是不信,又像有所期待,隨即嘴唇一抿,表情兇惡地道:“這不是可以拿來說著玩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嗎?”
“開玩笑?”這詞語他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少年說起。
嚴默一揮手,“家鄉話,你不用介意。”
“家鄉話?”
嚴默凝固三秒鐘,抬頭對原戰假笑道:“我們鹽山族的詞匯……我是說我族說話要比你們豐富,因為我們鹽山族接觸的人比較多,生活也比你們好。”
原戰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不過他并沒有再追著問。
嚴默順勢在臉上帶出點感激之色,對青年誠懇地道:“不管如何,你確實救了我,我想報答你。不過我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找到新的產鹽地,可是我大概知道要往哪個方向找,最重要的是如果經過產鹽的地方,我一定能發現。”
“……如果是真的,我會告訴酋長,只要你真的能找到新的產鹽地,且還是無主的話,你將不用等到升為三級戰士就可以脫離奴隸身份。”
“我能找到,但地方不一定離部落很近。據我所知,鹽山族那座鹽山就已經是附近離原際部落最近的一處產鹽地。”嚴默信口開河,“所以我們就算找到新的產鹽地,也不一定能把鹽順利運回來。”
“能不能運回來那是我們戰士的事,你無需擔心那么多。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能找到一處無主的新產鹽地?往哪里走?要走多久?”
嚴默覺得青年不開竅,只好說得更明白一點,“我只知道大概方向,我曾聽族里的祭祀大人偶爾提起過,總之不會很近,如果近的話,我們族人早就過去占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