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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給他打了電話。

“時序。”張瑞一想到今天陳滿那個狀態就覺得不對，雖然他聽的稀里糊涂，

但是心里隱約也明白了點，到了晚上終于還是坐不住，雖然這是私事，還是應該給白時序說一聲。

他簡單的把下午的事情說了遍，小心翼翼對著電話那頭安靜不語的白時許開口說。

“你要不要打電話給陳師妹解釋一下？”

白時序只是沉聲應了聲，

并沒開口說話，掛斷電話后他又翻到陳滿的電話，

想了想最終還是什么都沒發給她。

…

陳滿隔日醒來的時候，睜眼是雪白的天花板。

倒是沒有出現頭暈宿醉的感覺，她很少喝酒，但是她知道自己酒量不錯。

思緒還因為睡覺有點斷片，

但是漸漸回籠，

包括昨天的一切還有給白時序打電話，一氣之下把他加入黑名單。

在床上摸了半天，終于摸到被她壓在身下的手機。

拿出來一看，信息倒是不少，

全是垃圾信息還有10086給她發來的話費余額不足。她又上微信，

還是沒有。

她把手機丟一邊，有些氣急的將手機往床尾一扔，

自然還是有理智，控制著力度，并沒有直接扔床下。

“陳滿。”劉容云疲憊的聲音從被子里甕聲甕氣傳來，“你在扔什么？”

昨天陳滿其實意思還有，但是裝醉硬是折騰了半天，劉容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把她拖回來的時候幸運避開宿管阿姨。

寢室另外兩人今晚不回來，她陪著她在寢室唱了一首又一首，她都懷疑隔壁要來敲門了。

算了，劉容云自暴自棄想，反正不是她丟人。

大概是第一次這么晚醒來，劉容云平日這個時候都要去圖書館。

”你沒事吧？”

陳滿心里突然很愧疚，她隔著床簾對劉容云說：“沒事，對不起。”昨天她實在是太不理智，給她添了許多麻煩。

“我倒是沒事。”劉容云在床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你跟那個誰吵架了？他綠你了？”說這個的時候劉容云語氣驚訝，倒是沒有看戲的熱鬧，單純是覺得不像他那樣的人干的出來的事。

“不都說長得帥的出軌幾率小，沒想到——”劉容云搖了搖頭。

“不是。”陳滿有些心累，但想了想原則上還是不能污蔑他，“他沒有。”

“那你昨天為什么這么生氣？”劉容云想了想覺得昨天陳滿的狀態她能找到的最好解釋就是這個，沒想到卻不是。

“他沒理你？冷暴力你？還是——”

“不是。”陳滿搖搖頭。

“那他給你提分手了？”劉容云思來想去，最后想出這件事另一個可怕的原因。

如果不是隔著簾子，劉容云一定會看見陳滿翻的白眼。

“你說，如果一個人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他對你的喜歡會不會是假的？”

“什么身份？”劉容云沒懂陳滿在說什么。

“比如他喜歡并不喜歡我，但是只是為了報復我。”陳滿一邊想一邊說。

“你自己不能感受嗎？”劉容云說，“喜歡你還是騙你，這種感受的出來吧。”

“我不知道。”陳滿聲音低下去。

“你意思是白時序騙你？”劉容云這才回味過來，“騙你什么？”

“陳滿別開玩笑啦。”劉容云說，“計算機一枝花，喜歡他的是前仆后繼，不過他是真的從來都不跟任何女生有一點兒接觸，也就他那個同班那個誰還是因為做項目。”

“你跟他在一起我是真的很驚訝，但是如果你說他是因為騙你才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太不現實了。”

“陳滿你自己沒發現。”劉容言說，“他看你的時候眼底都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