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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之后,靳燃便不肯來河州了,兩人在近二十年的時間里也再無會面。
雖說不見面,但他一直存活在聶從山的嘴巴里,尤其是近幾年,飯前飯后對靳燃都是滿口夸贊,甚至書房還留了張他們打高爾夫的合照。
她不傻,知道兩家有意結親,于是打心眼里更厭惡靳燃。
高定版邁巴赫S停在門診西側,路燈落到衣襟上,明黃勾兌暗紅,色澤曖昧不清。
借著不大明朗的光線,石羚腦袋逐漸清醒,在模糊的記憶里好似找到張和眼前人重合的臉。
靳燃撣了撣煙灰:“說吧。”
靳家對濱海局勢了如指掌,聶從山調任后與靳燃有聯系并不奇怪,只不過,怎么會扯上石羚?
“……你問的是哪方面?”
他沒了耐心,兩指一夾,捻滅煙頭:“池向東和章曉月,或者你們有其他方向?”
石羚一團亂麻,慌忙屈指敲了敲太陽穴:“我想想…半月前我出了場車禍,間歇性失憶——”
“夠了!”靳燃拔高音量,聲腔走調,“聶從山已經死了,下一個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
石羚白皙的側頸一震,唇瓣磋磨幾回:“你是說…爸…聶書記是…是被人害的?”
靳燃捏了捏眉骨,吐出濁氣:“是。”
石羚氣血翻涌:“是誰?”
“我也想知道。”靳燃偏頭睨她,“這幾年,我跟聶部表面冷淡,就是為了避人耳目。之前在常委會,我見過他,他只來得及向我透露有新線索,再具體就不清楚了。”
也就是說,聶從山調任濱海前,就已經開始著手部署相關調查。
“案子敏感,濱海的水又太深,誰也不能信,只能靠自己。”
石羚條件反射般屏住呼吸,心口撲通撲通跳,半點也不敢浮上臉,生怕惹他懷疑。
“…給我點時間,我好好想想,可能有遺漏的細節。”
靳燃會錯意:“當初是你主動找上聶部,要做線人,說實話我挺佩服的,但現在聶部也不在了,你想下船也情有可原。”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放心,我比你更想查清楚真相,給聶書記一個公道。”
靳燃摸出打火機,摩了摩表層繁復的紋路,視線逗留在她臉上良久:“聽說你離開東昌了?”
“熠星教育的事是我沒做好。”她咬牙。
靳燃噱笑,倏而面色一沉:“既然清楚,你也該明白,沒了這層身份你幫不上忙,不如趁現在還有機會,盡早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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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從山靳廣衡都是副部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