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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非開著摩托車出了馬洋路口,順著省道一路向大寺方向開,開到大寺橋頭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想著是不是把摩托開過橋去。大寺村在大溪另一邊,而省道在這邊,于是為了與外界聯系就有了大寺橋,這是座很長的小橋,路面只有一輛卡車的寬,將近六七百米的橋面上連一點欄桿都沒有,新手過橋幾乎等于是找死,因為兩車相閃的時候新手往往容易因緊張而晃動車頭……要是自己開著車子沖過去跟大寺村的人干起架來,那自己撤退的話就很容易成為大問題。每年都有外村人被堵在大寺橋的新聞。要真是那樣自己只能跳進溪里了,那車子的唯一下場就是被大寺村的人給燒了。
正在橋頭猶豫著的張非被一陣風沙吹到身上——大溪寬闊,沙灘又寬廣,大風常常這樣帶著細少吹來迷住人眼,這也是為什么有那么多新手容易掉進溪里的一個重要原因。張非側過臉背著風,卻看到遠處沙灘上正是剛才六個人,那沙灘界于景坑和大寺之間,靠著路邊的地方長滿了水竹子,所以剛才張非才沒看到有人。
“靠!找死!”張非罵了一句,轉了車頭擰上油門飆了出去。換成是誰都會像張非這么憤怒的,畢竟被害得從死神面前晃過,差點送了命的人怎么能心平氣和?當然怒發沖冠與沖出來打架那是兩回事,打架靠的是實力,張非自認為自己有這種實力才敢沖出來報復,小榮他們顯然沒這種實力,所以再生氣也只能等著張非為他報仇。
六個生事者正在慶祝自己報了仇,或者他們事先就準備好了,地上居然有酒有肉的。
張非的車子下了沙灘,一點點地接近他們。六個家伙也看到了張非,操起酒瓶子。方臉和尖臉早就見識過張非的厲害了,撒腿要跑,被一個留著扎著馬尾辮的大塊頭叫住。張非也清楚自己如果太接近的話這些家伙肯定要砸灑瓶,于是在三四十米外便把車停了下來——他不是怕被酒瓶砸,他是怕車子被砸了,車頭燈要是破了那可是五六十塊錢啊,換輪胎的話又得五六十,雖說他是個百萬富翁了,可錢不是這么亂丟的。
“喂!有種單挑啊!”扎馬尾的大塊頭喊。
張非一步步走近,大塊頭看樣子二十歲出頭了,穿著一條沙灘褲,小背心襯托得身上的肌肉很發達,很好的三角肌。
“操,單挑你都不敢?”大塊頭叫囂著,“那只好一起上了!”
張非不想回答,他知道大塊頭的口袋里有把匕首,他也知道其它的五個人一直看的那個布袋子肯定也有問題。可惜這里不是那種無政府的戰亂地區,隨便殺幾個人不會有任何法律來制裁。張非也不想打架,他現在這種力氣要真打到人身上估計會出人命——所以他上次在鎮上新圩場教訓方臉和尖嘴時才只是將他們丟進泥潭里而已。
“我想問你們兩個名字。”張非冷冷地說,聲音不大,但中氣足,隔著二十來米那些人倒也都聽見了。
“我叫胡軍!”方臉叫道,聲間有點抖,一點都沒有那個影視明星的氣魄。
“我叫胡永存!”尖臉叫道。
張非聽了笑笑,又向前走了幾米,雙方距離不過十米出頭了。那邊的六個人也蓄勢待發,把酒瓶里的酒往外倒,隨時可能砸向張非。“你們兩個真的很不怕死,我放你們幾次了,那么喜歡打架是吧,那今天之后你們就別想再打了。”張非冷冷道。其實他心里也不太清楚怎么才能讓對方“今天之后”不能再打架。難不成真把他們打殘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方家長肯定要報警,那自己不是自找沒趣?不過教訓是肯定要的,等一下可以做點小手腳,反正現在自己有異能,在他們身上做點小手腳也沒人會發現的。這樣的人渣長大了也只會成為社會的負擔,拉動不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只有讓他們變乖了才可能成為有用的人才,呵呵!
“操nm的,廢話這么多!不打就給我滾!”大塊頭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