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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你干嘛不說碰我一下或者別的事,非要說打我一下?”
“假設嘛……我接著說,剛才說事情會順著我打了你這一下的前提發展下去,比如你會恨我,或者我這一下打得太重了,你就受傷了,從而影響了你的整個人生……但是!如果時間再倒流回到這個點上,我決定不打你,那事情就會以不一樣的形態發展下去,而時間倒流回來我決定不打你的時候,另一種后果就產生了,也就是說另一個平行時空就產生了……”
“不太理解……”小玲睜大了眼把腦子超了頻也沒辦法理解這種說法,不過似乎她又能理解,因為她做了個實驗:她拍拍張非的肩膀說:“是不是這樣的,你看著我……”
張非看過去的時候,她又把裙子掀起來,這次更狠一點,把內褲都扯到一邊去了,然后拉著張非的手去觸碰……而后笑笑說:“我能不理這么理解,原本的時空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而改變了是吧?”
張非直冒冷汗,這女人太可怕了,這都能理解,還是用這種形式來理解,并且以身試法改變了時空——當然也不能說改變時空,因為時間沒有倒退回去。他同時也在想,原來應該不是這么發展的時空是不是真的因為這個女的這一行為而發生了改變呢?
車子開到鎮上,雨下得十幾米開外都看不見人了,張非坐在車里后悔沒有帶傘。路邊的雨水順著排水道向下沖,一個起了大早的孩子一手拿著傘一手提著幾根油條站在水里踢腿,時不時還擺出一副正在練功的架式,看得張非直笑。
“去縣城多少錢?”一聲很洪亮的男中音,應該說是很有磁性的聲音,張非看過去,車門下上來一個淋濕的青年,個子很高,以至于他站到車上時還要低著頭怕自己撞到車頂。他很健壯,體格非常勻稱,還提著一個大得出奇的行李箱,以他的姿勢誰都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非常重的箱子。這種行李箱只讓張非想到“大學”這個對自己來說有點陌生的名詞。
“五塊錢,你這個箱子這么大個還得加兩塊錢!”賣票的婦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上的車,坐在前面只看到半個后胸,她看出這是一個嫩鳥,一個行李箱多加的一塊錢算是落入自己的口袋了——別小看兩塊錢,日積月累也是不筆不小的收入。
青年把錢給了,拿眼掃了一下車廂,眼神很犀利,眉毛很濃。
他提著行李箱來到張非后面坐下,全身都在滴水。
小玲附在張非的耳邊小聲說:“你長大應該也會這么好看。”
張非笑笑,說:“是嗎?”
“當然了,我不會看錯的。”她又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腿上,笑得很天真。
車子出發了,一路向縣城開去。車上有人點了煙,氣味有點難聞,小玲松開抓住張非的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張非順勢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弟,我能不能問一下,縣城的車站都有到哪里的車子?”后面的青年輕輕碰了一下張非的肩膀,語氣很平和。
“你想到哪里?”張非反問。
“哪都行,就是出去玩,也沒目標。”青年人笑笑,露出很白的牙齒。
“那你可以坐皮子車啊,皮子有一班車直接廣州市,還有一班直接到市里,還有到泉州的,在路邊等就有了,差不多七點就會經過……”
“我都上車了,算了吧,去車站坐車,路邊上車也不知道正不正規。”青年人還是很和氣地笑著。
“那九點半好像有到特區去的車,還有到省城的,有到市區的……”張非如數家珍,邊上的小玲都是詫異于這小子知道的這么多。
“哦,謝謝哈……”
車里又平靜下來偶爾傳來前面抽煙客大聲的咳嗽,再就是外面的雨聲。
小玲又把張非的手拉過去按在自己的腿間,張非想往回拉,卻被她用力按住,她附到他耳邊小聲說:“插進去……”
張非沒那個心思是假的,但他沒那個心情是真的。昨晚連續對抗了兩個女生,而且有一個還打了兩場!他現在精力很旺盛,可那不代表他就可以亂來,他還是得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一下的。他只能有點粗暴地把手扯回去。
“怎么了?”小玲顯然不理解張非的良苦用心。
“挺臟的,還是不要了。”本來張非的意思是這樣做對小玲不好,不衛生,可女人的思維跟男人往往是不一樣的。她臉馬上就黑了:“我要是一開始就跟你就不嫌臟了吧?”
“不是的。”
“你就是看不起我!”這聲音有一點點大了,不過還好,前面沒人回頭看,后面那伙計就不清楚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跟那樣的人在一起。”張非忍不住說了句實話。
“我跟什么人在一起關你什么事?”小玲說完,看到后面的青年正看著她,索性對他笑:“對吧,帥哥!”
車子就在這時停了,上來四個人,他們用雨衣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張非從側面根本看不到這些人的長相。他們剛上來其中一個身形很胖的人就亮出一把兩尺多長的馬刀,到前面架在司機的脖子上說:“從前面那個路口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