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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中,而后說,過兩日搜集齊了,親自送到懸輝學府去。
岑云闊道了謝。
兩人離開九易樓,顧曉凌竟還在門口。她說:“燕厲,方才有件事忘記問你了。”
燕厲只好頓足,耐心道:“什么事。”
“過兩個月天虞山辦以劍會,你去嗎?”
“什么?”燕厲愣了一下,只覺得“以劍會”這三個字有點兒耳熟。
顧曉凌笑嘻嘻地解釋:“以劍會啊,只要你用劍,便可上擂臺與人一戰。上一次以劍會在烈陽劍派辦的,這次輪到天虞山了。你贏的場次越多,博的彩頭便越多。今年九易樓可是夸下海口了,他們與天虞山合作,說今年誰若能站到最后,想要什么隨便提,九易樓定會把整個天下翻過來,將你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怎么樣,你要不要去參加?”
燕厲突然想起來了,岑云闊曾經為他們搞過所謂的“小以劍會”。星透木就是他贏來的獎品。他還想起來,自己還有好多獎勵未曾兌現呢。
他下意識看向岑云闊,岑云闊泰然自若,替燕厲答了:“他去。”
顧曉凌笑容淡了一點兒,她又問了一遍:“燕厲,你去嗎?”
燕厲說:“我去。”
顧曉凌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了一會兒,神情很快恢復如常。她拋給燕厲一只螺鈴,道:“那我們以后常聯系,我可以同你切磋劍法。對了,昭陽城有家出名的小館子,叫沈記,餛飩一絕,面也好吃。你們嘗過了么?”
岑云闊笑道:“嘗過餛飩,面還沒吃過。”
“那正好,一塊去?沈記名氣大得很,去晚了還要排隊呢。”
岑云闊微笑:“好啊。”
三人便到了沈記。
顧曉凌說沈記是小館子,都是抬舉了這店面。實際上,沈記只是一處小食攤,置了桌椅,打了遮陽傘,靈石環繞著布了個簡單的陣法,使得沈記內涼爽舒適,空氣清新。
他們到時,別的桌已坐了客人,身著萬松門的服飾,應當也是頭一次來,佩劍男子一個勁兒地對同桌的女孩說:“阿雪,這沈記餛飩名不虛傳,不愧是小桃榭出來的,你多吃點。對了,我爹從梁師傅那里討了一杯銀河凍,香得很,特別醉人,我還剩一點兒,你想嘗嘗嗎?”
那名阿雪的女孩搖頭說:“不用了,謝謝師哥。”
她低頭小口吃著餛飩,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瞧過那師哥。
岑云闊一落座,小二便奉上一紙菜單。
顧曉凌要了餛飩,岑云闊和燕厲要了面。
等上菜的間隙,隔壁桌還在喋喋不休。
顧曉凌鍥而不舍地與燕厲聊天,岑云闊沉默著,一耳朵聽聽這個,一耳朵聽聽那個。
隔壁桌的女孩兒始終對男子愛答不理,說到后來,男子也惱了,斥道:“桑雪!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從你拜入我萬松門中開始,我便百般待你好,我從門中追著你去了清耳谷修煉,你說要來昭陽城,想參加以劍會和驚鴻會,我也陪你來了。天材地寶功法秘籍我給你的還少么?想我陳文昂也是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便已筑基,陳家掌管萬松門諸多事物,與我做個雙修道侶,難道還會虧待你不成?”
桑雪慢慢抬了眼,似笑非笑道:“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便已筑基?”
她說這話的聲音極輕,而且那神情與語調皆轉瞬即逝,岑云闊都有一瞬間恍惚以為那是錯覺。
桑雪垂下眼,道:“師哥,我無心與人做雙修道侶,你知曉我的身世,應當最明白這一點。這些年來我也說過無數次,我桑雪感恩萬松門對我的教導,感激師哥你對我的厚愛,但這一腔情意放在我身上,不值得。師哥不若另尋佳緣,門中有許多弟子,是仰慕師哥的。”
岑云闊眨了眨眼,想起來這兩個名字為何耳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