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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聲。
“前輩!”聞思揚一臉熱切,
“太巧了,其實我還是吃的您煉的易容丹,才化形如此。”
花謝卻沒什么反應,倒是張錦帆說道:“你是怎么遇到蕭冉鳴的?”
聞思揚道:“不是遇到的。我跟在他后面進的大蒼,只是中途跟丟了,后來在大蒼無頭蒼蠅一樣轉了一圈,又等到他了。祁和不是被人奪舍了么,師哥跟瘋了一樣非要把奪舍的人殺了,
我爹不放心,
我自告奮勇說我來跟著師哥,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意外之喜。”
“只有你?”
“不止吧。表面上應該只有我,不過我才筑基,
能頂個什么事。應該還有別的師哥師姐,境界比我高,藏得我找不到罷了。我當時沒追上蕭師哥,但別的師哥師姐追上了也說不定。還有,我說想來找大妖,蕭師哥應當是要阻攔我的,但可能被暗中別的師哥師姐攔住了。怎么說呢,大家都對大妖很感興趣啦,只是我爹對這件事態度比較嚴肅——示靈圖硬是藏起來不讓大家看,搞得大家不敢放肆,只能讓我沖在最前面咯。”聞思揚老老實實說了他知道的情況。
幾人對視一眼。
岑云闊自己不知道,但他們都很清楚。只要示靈圖存在,大妖蹤跡根本不可能藏得住。現在他們在洗心域,勉強算是示靈圖的盲區,可一旦出去,岑云闊就無所遁形。
“你找大妖,只為好奇?”花謝卻沉吟片刻,問道。
聞思揚笑道:“我其實是想交流交流見識見識,我平時喜歡收集點東西嘛,大妖藏品一定是我萬倍,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幾件我沒見過的珍品。而且大妖誒,有幾個人有機緣能遇到呢?再加上我從見到大妖到現在才短短一天,這一天的經歷,跌宕起伏,太有意思了,不虧不虧。”
花謝卻道:“還在生死間徘徊了一遭。”
聞思揚一拍大腿,“是啊!誰知道轉眼就進洗心域了,唉,我當時沒打算跳來著,其實我看來的人里有我們萬松門的人,估計認出我來了,我都打算找機會開溜了,結果張前輩,二話不說拖著我就跳下去了,給我嚇的。要不是大妖有手段,我恐怕剛落進那片花里,就被洗心域的靈氣撐得爆體而亡了。”
他想起來什么,晃了晃手腕,說,“這符我就沒見過。我還真不知道原來有符和丹藥能克制筑基期在洗心域的反應。大妖不愧是大妖啊。”
張錦帆問道:“你們萬松門,對大妖是什么態度?”
聞思揚想了想,說:“我爹的意思其實是不太想動他的,不過幾次大門派的聯合行動,他也派人參與了,只是參與而已,做做面子功夫。現如今這些個門派,照我爹的話來說,其實也不像千年前了。一千年魔潮之戰后,大家損失慘重,為振自家門派,不少都想方設法,甚至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只是大多在暗中進行,尚且沒能被抓到把柄。尤其是沉水香消出現后,大大助長了修煉上邪門外道的氣焰。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聽說——這個消息不確定啊,但你們可以聽下,據傳言上界下來人了,說大妖的出現好像跟這一歷的飛升有關。天虞山沒接到消息嗎?你們飛升的前輩沒借個殼子用分神下來跟你們說點情況?白山呢?”
“你從哪聽說的?”這說法有點超出他們的想象了。尤其是花謝卻,一顆心頓時重重一沉。他是他們中唯一經歷過上一次飛升的人,那是七千多年前的事了。大乘修士從上界戰到中州,那可是真的“神仙打架”,還拉著他們曾經的門派一塊兒打,飛升前沒正經門派的就當場拉幫結派許好處組個草臺班子打,那一次飛升導致大概幾十年的光景里,中州亂成一團,修士死傷慘重。那幾十年里誰還分正邪?誰還講仁義道德?裝都沒人愿意裝,只有拳頭說話,誰拳頭大的是老大。大約一甲子后,飛升結束,整個中州勢力也徹底洗牌了——事實上這幾乎是每一歷飛升的標準結局。
聞思揚大大咧咧道:“絡繹間都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