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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里的話,警民一家親嘛,我們百珍閣以后還要諸位多多關(guān)照呢。”張和月這樣的交道打得太多,說起來漂亮又得體,就是聽得甘悅直搓胳膊。
“張和月這樣的人才,漲工資,絕對的!”場面話甘悅說也會說,但是說完之后總覺得毛毛的,像張和月這樣面不改色好似全是發(fā)自肺腑的真心之言,甘悅還真做不到。
“既然你這邊沒事兒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放心,一旦王文春那邊出幺蛾子,我們一定幫你作證。”沈斌拍著胸脯保證道,其他人也是一臉的贊同之相。
“一定一定。”甘悅將人一一送走后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我怎么覺得一個個的巴不得我跟王文春鬧起來啊,他們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顯然這位王副會長上任之后民怨頗深,如果能借機在他頭上砸?guī)讉€鍋讓他早日下臺的話,看來大家都挺愿意的。”
楊晏的判斷很精準(zhǔn),如果說在沒能坐上副會長這個位置前的王文春在中醫(yī)協(xié)會中的口碑還不錯的話,那么自打他上臺,沈仁平又開始不管事兒之后,王文春的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
巧的很,今天來的這些天,家中就沒一個長輩是和王文春相交的,今日之事不管王文春捅不捅出去,反正他們回家是肯定會告訴家中長輩的。
“你等著吧,有樂子可瞧了。”楊晏斷言道。
酒壯慫人膽,王順奇幾兩貓尿下肚暈頭轉(zhuǎn)向地去找麻煩,等被扔進號子里的時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警察們也懶得去管,反正關(guān)一夜就放出來了。
王文春原本也沒在意兒子這么晚還沒回來這事兒,畢竟王順奇晚上在外面鬼混不回家是常事,只是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王順奇被弄進去了,王文春當(dāng)場就慌了。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雖然有時候確實很混蛋,但是真要他去鬧事兒吧,他還真沒這個膽子。
“怎么回事,你先說清楚?”王文春沉聲問道。
那人在電話吱唔了半天,最后才結(jié)結(jié)巴巴把事情說了個囫圇個,王文春大怒,差點砸了電話。掛了電話之后,在屋里來回踱了幾圈,這才走到電話跟前開始打電話,別的不說,至少先把兒子給撈出來。畢竟當(dāng)著中醫(yī)協(xié)會的副會長,王文春還是認識些人的。
對方一聽王文春的兒子被人給弄進去了,也沒多在意,畢竟王順奇的渾名他也有所耳聞,也沒當(dāng)回事,難得王文春托上門來,記下這個人情,滿口保證放下電話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又繞了一道,電話才打到了關(guān)著王順奇的派出所里。
今天值班的正好是那個到百珍閣去抓人的瘦高個民警,接到副局的電話后皺起了眉,“副局,這真不是我不想放人,但是吩咐抓人進來的,是百珍閣的甘老板啊。”
“甘老板?”副局有點懵,“不就是個小老板嗎?”
顯然副局暫時沒能反應(yīng)過來,瘦高個繼續(xù)解釋道:“您忘啦,之前還是孫局親自到咱們這兒來關(guān)照的,那位后面,可有著兩位呢。”
瘦高個的提醒雖然隱晦,但是副局還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當(dāng)時孫局還在閑談的時候和他提到了這事兒,說是百珍閣的小老板年紀輕輕,背景倒是厲害,有卓李兩家保駕護航,小姑娘橫著走都行了。剛剛打電話來的那位,雖然也有來頭,但是跟那兩家的比起來,還真算不上什么,為了討那位一個歡心一下子惹了這兩家,除非他腦子真是進水了。
副局沉吟了一會兒道:“那就先拘著,反正明天白天就放了,就當(dāng)是留他住一晚好了。”
“是是是,您放心,一定不讓您為難。”
等到電話再回到王文春那里的時候,說辭已然變成了原本要拘留一周的,現(xiàn)在改成了一晚,明天早上就放出來。王文春感謝了半天,放下電話后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娘,呸,什么玩意,都沒能把人給撈出來,還要他千恩萬謝不成。
等到次日早上,哭哭啼啼的王順奇從派出所回來,跟他老子告完狀,王文春剛要擼起袖子去協(xié)會告一狀,卻發(fā)現(xiàn)事情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所以師妹你不用客氣,這件事已經(jīng)非常輕松地解決啦。”沈斌邀功道。
其實王順奇在百珍閣鬧事這件事只不過是個引子而已,各家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些王文春的把柄,經(jīng)過上回兩千一桌的事情,沈仁平本身對王文春的印象已經(jīng)很差。中醫(yī)協(xié)會里他資格最老牌子嘴硬,他這個會長可不像王文春那個副會長,看著挺硬實,可是里頭太虛,一拉花架子就倒了。沈仁平一領(lǐng)頭,沒到半個月的工夫,王文春就被趕下了臺,沈斌一得到消息,就巴巴來甘悅她們科室邀功了。
甘悅她們在內(nèi)科各個科室的輪轉(zhuǎn)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外科的輪轉(zhuǎn),一開始就是八周的普外。這是外科實習(xí)中最重要的科室,每個人都非常認真,恨不得分分鐘手上都捧著個小本子,也就中午休息的時候能偷點懶休息一下。
“師兄,你看到我們倆臉上寫的字了嗎?”白勝男生無可戀臉道。甘悅也相當(dāng)配合得伸出了一根中指。
沈斌笑嘻嘻毫不在意揮手道:“早上跟手術(shù)了是吧,沒事兒沒事兒,習(xí)慣了就好了嘛,咦,師妹你怎么能這么污,這種手勢是你該做的嘛,快放下快放下!”
沈斌已經(jīng)在著手他碩士論文的事兒了,他肯定還要繼續(xù)讀博的,干他們這行的,他爺爺那一輩的可以憑借個資歷和長久積累的名聲,像他們這樣的嘛,就只能靠學(xué)歷來刷刷知名度了。包括甘悅也是如此,他們七年讀完之后就是碩士畢業(yè),但是還是有很多師兄師姐都會選擇繼續(xù)深造,還有更多的是工作中還繼續(xù)讀博的,反正就是時刻不忘提升自己。
“師兄,人說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你自己也是從我們這時候過來的,你的同情心呢,都被狗給吃了?”白勝男對上沈斌總是因為他那張臉不自覺地讓一步,甘悅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她可是有沈爺爺這張超級無敵王牌的。
“嘿嘿嘿……”沈斌笑著往后退了兩步,“我去給你們買奶茶啊,冰鎮(zhèn)的好不好,絕對提神!”
“快去!”兩人異口同聲道。
李妍下午要去試婚紗,甘悅覷著空就提前兩小時下班了,好在上午連著跟了兩場手術(shù),下午都在讓她們自省,甘悅這才有時間跑出來陪李妍來試婚紗。
楊晏掐著時間到醫(yī)院外面接了甘悅,大紅色的跑車鮮艷如火,一開過來就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上車后楊晏湊過來給甘悅即好安全帶,甘悅敲了敲車窗問道:“你今天怎么開這輛來了?”
男人嘛,哪個不喜歡香車美人。楊晏早早就已經(jīng)把美人擁入懷中,剩下的也就只有香車了。
楊奕李明和這對爹媽在他十八歲生日那年送他一輛車,這廝自己又給自己買了一輛。這兩年高科效益越發(fā)出眾,楊晏更是陸陸續(xù)續(xù)買回來好幾輛豪車,李廷有時候看著都眼紅,時不時還來借一輛出去兜兜風(fēng),炫一炫。
這輛大紅的跑車是今年春上才買的新款,從海關(guān)開回來的時候,幾乎亮瞎了甘悅的眼。不過一般到醫(yī)院來接甘悅的時候楊晏都不會開這么騷包惹眼的車,而是會選擇相對低調(diào)沉穩(wěn)一些的。所以對于楊晏今天開這么惹眼的車過來,甘悅也有點小好奇。
說到這個,楊晏帶著幾分無奈笑道:“姐姐讓我開過去的,她先到了,不知道在那里遇見了誰,愣是要我開輛最貴的車去呢。”
這輛大紅超跑還真是楊晏車庫里最貴的那一輛,今年的全球限量款,國內(nèi)到現(xiàn)在就這么一輛,非會員不能訂購,還是楊晏托著意大利的合作方給買的。當(dāng)時李廷跟卓星盯著這輛車的眼神哦,李妍開玩笑說就是放一個百媚千嬌活色生香的全。裸美人估計都吸引不了這兩人的視線。
甘悅挑了挑眉:“我覺得我們還是快點去吧,別回頭妍姐姐給人欺負了。”
楊晏輕踩油門,車立刻就如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當(dāng)然啦,楊晏是一點都不急的,從來只有李妍欺負人的份兒,什么時候聽說過她被人欺負了。
☆、第90章 ch.89
楊晏開到婚紗店外時,甘悅和楊晏對視了一眼,瞬間都明白了李妍讓楊晏開一輛最貴的車來的用意。因為婚紗店的外面,也停著一輛相當(dāng)拉風(fēng)惹眼酷炫牛掰簡而言之就是非常貴的跑車。但是跟楊晏這輛一比,不識貨的認為二者差不多,識貨的就能認出來了,論新舊嘛,倒都是今年的新款,但是一個是頂配限量,一個是有錢就能買到,簡直就是高下立現(xiàn)。
顯然,婚紗店里坐著的還都是識貨的。李妍透過櫥窗看到楊晏和甘悅后虛偽的朝對面的人笑道:“哎呀,真是巧呢,我弟弟和你未婚夫開的是同一個牌子的車呢,真是有緣啊!”
薛新迪心底恨不得直接撕了在她面前得意假笑的李妍,只是她能做的,也只是深吸一口氣,同樣虛偽笑道:“還真是呢,要不說都是緣分呢。”
呸,誰他么要跟你有緣!兩人幾乎同時在心里想到。
“妍姐姐。”
“姐。”
甘悅和楊晏一前一后進門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