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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昱說完才回過神來，后知后覺地看向他：“……我又沒什么人氣戴什么口罩？倒是你得戴吧？”

“我都多少年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了。”池朔不以為然，“你看周姨不就完全沒認出我來。”

“……那是因為你只有小迷妹，周姨這樣成熟的看不上你。”肖昱語氣涼涼的，“你應該反省一下自己。”

“誰說的？我看周姨都把我當兒子疼。”池朔聽出了點酸意，挑了挑眉。

“不要臉。”肖昱嗤了一聲，見周姨換好衣服出來，快速扒了幾口粥起身迎上去，“周姨，包我幫您拎。”

雖然慘遭嘲諷，但是“不要臉”本人卻絲毫沒覺得不爽。

從今早開始肖昱對他的態度似乎就有了變化，不像以前那樣滿是演出來的殷勤，也不是暗含疏離的小心，而是毫不掩飾地把心情表達出來，沒有再戴著虛偽的面具。

他站起身，忽然聯想到他從片場回來前，周晟一面掛著水一面貌似語重心長實則眉飛色舞對他說的話。

“兄弟，信我一次，就你家那位那個性格，你要是磨磨唧唧的你們早晚不成事。別慫，兄弟我保證你們水到渠成以后你將收獲一個全新的小寶貝兒！”

肖昱幫忙拎了包，見池朔還在原地不動，皺眉催促道：“快去開車啊，愣著干嘛？”

池朔回過神，笑了笑：“好。”

他快步出了酒店大門，肖昱皺著眉，總覺得池朔此時特別得意，特別愉快。

相對比，他就特別不爽。

雖然他早知道到時候自己會是下面的那個，但是畢竟沒真得去做，是沒法切實體會到那是什么樣的，等到真正發生了，肖昱才覺得自己虧大了。

就算沒到傳說中下不了床的地步，但是不舒服是肯定有的，剛剛坐著感覺還好一些，一站起來走路感覺就明顯多了。

都是男人，憑什么他走路都不敢太快，池朔卻能沒事人一樣地如此輕松，還不都是因為位置選錯了？

肖昱忍耐著難以言喻的不適感，這回切切實實地感覺到自己在這件事上真得做出了莫大的犧牲。

肖昱依舊跟周姨坐在車后座，把池朔留在前面，儼然是對待司機的樣子。不過不一樣的是，昨天肖昱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現在則非常地心安理得。

他在那件事上都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了，能給他點好臉色就不錯了，開個車不是應該的嗎？

肖昱坦然地指揮池朔按照周姨說的方向開出去，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倒是周姨在一邊，看著池朔乖乖開車的樣子嘆了口氣。

這么好一孩子，模樣這么周正，晚上要做那種營生，白天又要被當做司機使喚，這在有錢人家混也是不容易。

更不用說他明明是兩個人之中個頭更高，身材也更結實一些的，居然會被比自己纖弱的男孩子包|養……等等，男孩包|養男孩的話，晚上是怎么……

這件事觸及到了周姨作為中年婦女的知識盲區，又覺得自己一個長輩琢磨小輩這些事實在不像話，就趕緊打住思緒，只是看著池朔的目光又更悲哀了一些。

也不知道昨晚吃了什么苦，今天還要強打著精神開車，真是不容易。

肖昱坐在旁邊，只看見周姨望著池朔不住地嘆氣，注意力卻完全被因為顛簸而導致的不適感所吸引，越是在意就越是難受，又得時刻防著車子的起伏。

等紅燈的時候池朔抬眼看了下內后視鏡，見到肖昱表情有些麻木，眉頭緊皺，似乎僵著身體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