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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我了？”上車后，他說：“還是說很討厭我，在我們結(jié)婚幾個月之后？”

他今天好像很強勢，得不到回答，便徑直坐過來，扳住恩慈的臉：“怎么不說話？”

她今天也細心打扮過，頭發(fā)上有荔枝似的香味，睫毛卷曲纖長，眼睛很亮，涂了水潤的唇釉，離得近了，能聞到一股橘子汁的味道。

紀榮喉頭滾動，握住女人的手，緩緩低頭靠近。

司機把車開得很穩(wěn)，等近目的地，才聽到紀榮沙啞的聲音：“停在樓下……院子里就好，變天了，你先回去吧。”

車窗外聲音陣勢漸大，陸恩慈蜷坐在座位角落，最初還以為是風聲，而后懷疑是樹聲，重重迭迭的沓音連綿不止，直到某一刻，才恍然意識到是下雨。

司機走了，她也想拿傘下車。只是手還沒接觸車門，紀榮先她一步傾身，握住她的手心。

雨聲逐漸急躁，車外聲勢連綿，噼里啪啦的雨水砸在玻璃上，完全將車內(nèi)外的氣氛分割開。

市場化如火如荼的八六年，他們夫妻出門坐一輛黑色的虎頭奔，車里寬敞干凈，副駕上放著恩慈媽媽親自洗的水果。

車里適合哄小妻子，也適合教訓孩子。

短暫的十分鐘后，紀榮撿起座位下亂丟的蕾絲內(nèi)褲，將它丟到身后駕駛座上，腰上不斷發(fā)力，撞得陸恩慈咬著手背發(fā)抖。

“嗚、嗚……”她哭著叫床，聲音很小，嚶嚀與嗚咽都被雨聲吞掉。

“和那時候不同了，是不是？沒人聽到，也不用擔心著涼，叫得再大聲都沒人注意?！?

男人抓著腳腕把人往座椅上鑿，陸恩慈不知道該抓哪里，陷進深處嗚嗚地叫，受力點全在腿心和后腰。

腰要被他干斷了……

她掙扎著要推開他。

“出去，你出去?！彼薜脻M臉是淚：“我不要你，我不要……”

紀榮原本含笑的眼神微微冷淡下來，垂眼看著女人圓潤的胸脯，埋進去把乳頭嘬腫，一言不發(fā)地按著她騎。

“啊……啊…”

慢慢的，身下女人的哭聲和抗拒變了味，越來越甜膩婉轉(zhuǎn)，把他往遠處推的動作全然成了花架子。

她哼著，有時候插舒服了，也含糊不清叫聲他的名字。紀榮甘之如飴，帶著她進入狀態(tài)。

離開前岳母私下里說，陸恩慈最近在補雌，情緒波動劇烈也很正常，讓他不要怪她。

父母關(guān)心孩子，勸了好一會兒，又說她最近愛吃桃脯果干，讓他記得多買點哄哄。

“很好哄的，她太喜歡你，之前怎么勸都沒用。”

紀榮全記下了，心想的確很好哄，只是操一會兒，就又水汪汪地湊過來。

陸恩慈紅著臉抱住紀榮的脖子，腦袋埋進他頸下，配合著男人的動作，輕聲央求：“插后面一點兒…那里……嗚嗚…對……好癢……”

“這里么？”紀榮低低問，調(diào)整方向的同時，垂頭和她舌吻。

濕漉漉地交換彼此的唾液，她細細地喘著，叫聲也變小了。

“嗯……再左邊一點，還要……”

紀榮不聽她的，鑿的方向固定不動，任她含著亂扭，問道：“喜歡我嗎？”

陸恩慈點頭。

“討厭我嗎？”

陸恩慈點頭。

“為什么討厭？”他的喘息晦暗如云，撐在她身上揮汗如雨，微微向左偏移一公分，陸恩慈就開始發(fā)抖，肉眼可見地情動。

“因為你太忙，你總是那么忙…如果不愿意抽時間陪我，當初為什么結(jié)婚？”

她顫聲抱怨：“就連今天，你也要走…早知如此，就不結(jié)婚……”

“我為什么這么忙？”

紀榮打斷她的話，聲線磁性冷靜，夾著一絲異樣的熱度：

“因為我想代替你父母養(yǎng)著你，想讓你把我在的地方當成是家，想你受委屈后，第一個電話選擇打給我?！?

“就這樣，”他說：“想要做到這些，這是我忙于工作，疏忽安慰妻子的全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