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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A市前,鞠義先去了趟香港。
她原本要和陸恩慈一起回去的,但三天前的星期一,鞠義在查看本周日程時,驚訝發現,自己多了個待辦。
周四下午兩點半,她在恒生尖沙咀分行的一個保險箱要到期了。
標紅,示意重大不可忽略。
有冇搞錯啊?鞠義一頭霧水,想不起自己有在香港開過這個東西,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是媽媽用自己名義開的,在里面存了不動產和金條。
鞠義遂欣然前往,臨走時叮囑陸恩慈,自己給她約了阿姨打掃衛生,回家后,先檢查貴重物品有否丟失。
想到陸恩慈,鞠義用力嘆了口氣。
那女人最近真的不太對勁,她好像還沒意識到,她們這個年紀,早就不能指望靠一些紙片來滿足需求。那一副內分泌失調的空虛樣子,活像是死了老公。
身邊有個熱乎乎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鞠義決定,等回了A市,就去給陸恩慈物色相親。
嗯…鑰匙…鑰匙,怎么摸不著了?
鞠義把包包重新摸了一遍,終于在夾層找到,遞進玻璃。
銀行保險箱不設備用鑰匙,一旦丟失,只能證明身份,付錢暴力破解。柜員看她找到,很是松了口氣,如釋重負接過去,對著電腦繼續走系統流程。
鞠義撐著下巴等待核對,百無聊賴,她開始盯著那枚鑰匙發呆。
一呼一吸之間,記憶似乎變得模糊,甚至發生某種變化。
鞠義困惑地眨了眨眼。
保險箱不是媽媽開的,這似乎,似乎……是陸恩慈的……她給了自己這枚鑰匙,在某一年的冬天。她說……不對!之前根本沒有這枚鑰匙,再說了,陸恩慈送她個保險箱干什么?……不對,不對……
鞠義的目光從疑惑變成茫然,空白了幾秒,慢慢轉為恍然。
對,對,是這樣,是陸恩慈給她的。
她說……這里面好像放了什么東西,要她幫忙看一看。
“搞——掂了!”
柜員呼了口氣,起身和保安確認后,讓后者帶著鞠義來到對應的柜號,在安全門的門口等她。
鞠義順利找到號碼對應的中號保險箱,很絲滑地開鎖。
令人遺憾,里面沒有任何不動產與金條,只放了張薄薄的舊信紙,以及一把某醫學研究所的鑰匙。
信紙上是短短幾行字,沒有署名,唔識字跡:
「我不知道一個過去年代的廣場
從何而始,從何而終。
有的人用一小時穿過廣場,
有的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