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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歷過的久遠的事太多了。每一件與你有關的事,涉及的時間于我而言都幾乎以十年為計數單位。它們的多,襯托出可把握時間的少,因此顯得結婚這件事無比輕松、緊急。”
好想結婚。好想,好想結婚。
紀榮上前,攬住陸恩慈的腰。
“好濃的食物香味,在做什么?”他問。
“煲湯。朋友說我煲湯手藝非常好,您嘗嘗?”陸恩慈說著,拿來勺具在湯面撇了一勺,側身示意紀榮來喝。
是羊湯,入秋后暖胃,四肢發熱,非常舒服。
紀榮俯身喝盡,入口味道竟然真的很好,眼里有輕微的驚艷:“很鮮,佐料味也不重。”
陸恩慈有些得意地望了他一眼,轉身把火候調大。
“前幾年教書時跟公寓樓下的阿姨學到的。我記得當時去宜蘭,紅樓餐廳的鴨湯煲得也格外好,有機會我們一起去。”
“好。”紀榮道,接過紙巾拭掉唇邊的濕跡,抽身去衛生間。
陸恩慈專心給湯調味,等了一會兒不見紀榮過來,扭頭看,就見中登擠在自己衛生間的洗手臺前,正對著鏡子剃須。
他在這方面有種近似于固執的講究,從年輕到老一直堅持濕剃。愛用煙草味的剃須皂,等涂完須后水,會揉成一股在陸恩慈看來無比上頭的味道。
察覺到視線,紀榮偏了偏頭,在鏡中與她對視,喉間輕微“嗯?”了一聲。
陸恩慈抿唇,飛快轉回身,把湯盛好,等他過來端到餐桌。
她心里也知道過會兒要發生什么,但紀榮提過結婚后,心中的情緒不知為何,卻變得靦腆、保守很多。陸恩慈解開圍裙,捏著湯勺一時間有些發愣,直到紀榮回來,自身后環抱住她。
他安靜地吻她的后頸,陸恩慈有點發癢,側著頭斷斷續續地哼,不多時就和他吻在一起。
紀榮的力氣開始變大了,余湯還在鍋里煨著,他把人攔腰抱起來到沙發——陸恩慈說身上有肉味不可以上床。
他從大衣里拿出錢夾,取出安全套丟在茶幾上。還是紅色的錫紙包裝,超薄最大號。
女人身上鮮美的羊湯味道讓她的身體變淫蕩了,一股食物的氣味,幽幽的肉感。紀榮揉著她舔食,氣息沉迷、放松,又帶著輕緩的疲憊。
“這次飛機是不是又坐很久,累嗎?”陸恩慈喘息著問他,聲音輕得如同夜燈。
“還好,短暫休息過幾個小時,明天下午才走,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湯燉了很久嗎?身上有股很難形容的香味,”
紀榮用手掌心輕輕拍她的臉,那大概不能算巴掌,類似一種有拍擊聲音的愛撫:“很性感,讓我想到生肉。”
“您喜歡吃那個?”陸恩慈偎著他的掌心呻吟,腿蜷縮起來:“中間……下…嗯……”
“好,會有的,別著急,”紀榮輕輕揉著凹陷的地方,往下含住,吮出水才退開,道:
“我一個人住時,偶爾早晨會吃?用生肉泥抹面包,放一點黃油、洋蔥碎,味道其實很不錯。”
“好香。”
他垂頭舔女人的乳房、腋窩與肚臍,聲音低柔平淡,冰水質地。然而唇齒溫度很熱,陸恩慈被咬住乳頭,感受他指腹怎樣在小蝴蝶腹下的位置流連,雙腿與腹部極難言地癱軟發虛。
他抓握屁股的力氣越來越多,陸恩慈躺在沙發,被他揉得仿佛自己是一團面。
“什么時候答應我的求婚?”他問。
“再等等……”她邊笑邊喘,聲音伴隨著嗚咽:“再等一等。或者您還有別的辦法?”
老男人翻過她,覆住后背,垂頭解開拉鏈頂入,握住她的手耐心動作,腦袋里描摹生肉的味道,壓著嗓子開口:
“我能有什么辦法?唯一一個笨辦法,不過是等到金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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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歲紀榮:老登
45歲紀榮:中登
32歲紀榮:(???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