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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榮比她更甚。
“不。”他用那種聽起來無比色情的聲音威脅她:“敢把燈弄亮,你就死定了。”
“停……電了…不……”她掙扎著,被強行鎮壓。
男人沙啞的笑意全渡進她口中:“是啊,停電。”
變態……
恩慈立刻就要叫,隨即又被紀榮壓回去。
秋末的夜晚她還穿著學校制服,腿部的皮膚因為直白地接觸紀榮那件高定手工西裝的下擺,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皮膚是私人的,衣服是公開的,但她現在因為親密的姿勢,不斷以很小的幅度磨蹭著他。
恩慈能感覺到紀榮西服的昂貴,不止如此,他手指根部戒指硌在她臉上的冰涼觸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兒,干凈清新的口腔,強迫她時可以直白感知到的上位者氣息,全部都在告訴恩慈,這個人其實和她一直以來腦補的一樣,甚至比她以為的還要有錢。
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連幻想都無法觸及到的邊界,被這個人現在以這種侵略的姿態向著她打開了。
她不像紀榮那樣自欺欺人——她知道他現在肯定是在自欺欺人,自以為正常地和她接吻,所以才能吻得這么放心。她能感覺得到男人的情動,還有一點不知道可不可以形容為真心的東西。
恰恰是因為知道他在試圖向她表達一些自己的東西,所以才感到恐懼。
仿佛克蘇魯突然有一天從書里鉆出來,真正把觸角黏在自己的手腕上,恩慈為這種不存在的陰濕感而發抖,展開手指抓緊了他的衣襟。
他是假的,她曾經板上釘釘確認,他是假的。
紀榮顯然為女孩子的回應感到愉悅,他更加深入,以至于舔了她的牙齒,用充滿色欲的力道。
恩慈哆嗦了一下,本能要躲,慌亂間踩到紀榮的鞋尖。
“嗚不……我怕……”她拼命忍住淚意,卻知道自己已經濕了。
眼睛適應了光線的轉換,恩慈看到,男人薄唇不再厭煩地抿著,看起來濕潤且軟,眼睫低垂,眼底的情緒翻涌如同海浪。
“從來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說過,不要靠墻……”紀榮閉了閉眼,掩飾自己的失態,聲音沙啞地斥責她。
恩慈捂著胸口拼命呼吸,都沒注意手指已經抓亂了襯衫和領結。
“你完全可以……您,完全可以,自己靠在墻上,這樣我就不會在這個過程里碰到墻。”
紀榮陰沉地望著她,啞聲道:“我說過,這墻,很臟。”
他聲音的啞跟恩慈完全不一樣。
后者沒有動情,她聲音的變化只是因為被紀榮強行控制,導致喘不上氣。
可紀榮是因為動情,他對剛才的濕吻,投入到呼吸紊亂手指發麻,更重要的是,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恩慈的臉脹得通紅,“好臟”這兩個字出口,磁性沙啞的尾音輕描淡寫地了結“臟”的形容,讓人下意識要胡思亂想,按耐著心虛追問他的動機。
什么臟?
是說剛才和她交換唾液很臟,還是手抱著她很臟,還是她濕了,內褲緊緊黏著腿心,所以很臟?
她不由地絞了下腿,壓著紀榮的手完全靠在墻上喘氣。
那一下動作太明顯,兩人不約而同低頭去看,只見叁角區的裙擺已經被恩慈絞進腿間,她的大腿緊緊并著,膝蓋因為剛才的摩擦微微發紅。
有月光,這些都看得見。
紀榮這個年紀的人,哪怕不好聲色,也輕易就看出面前的少女在干什么。
他沒有說出來,也沒用什么羞恥的話引導她。
沉默里他突然順著方才抱她的方向用力,把恩慈按進懷里,抱著她走完最后幾階到六樓的樓梯,從她裙子內兜里摸出鑰匙,開門走進,很禮貌地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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