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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恩慈搖頭,正想聊點別的,樓下貓卻在這時乍然叫起來。她一怔,起身到陽臺往下看。
勞斯萊斯停在樓下花壇邊,車牌尾號是熟悉的叁個八。紀榮一身灰棕色西服從車上下來,正側過臉,與草叢中的貓咪對視。
六樓高,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陸恩慈收回腦袋,扭頭看向馬捷報:“紀榮來了。”
她終于把心里的話問出口:“投資方和他有關系嗎?”
這句話她想問很久了。
馬捷報幫她聯系到的贊助方很神秘,不要求插廣告,只按時匯款,轉入資金。
如此霸道的,慈善般的贊助方式,陸恩慈下意識就聯想到紀榮。畢竟當時給他的人設就是霸道總裁,當然是怎么霸道怎么來。
匯款賬戶是一個機構,她偷偷查過,網站主頁最下面所屬的公司,全部都在紀榮名下。
一定是紀榮。
陸恩慈心里多多少少雀躍起來。
她期待地看著馬捷報。
男人定定望著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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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榮坐在沙發上,有些不自在。
他看著陸恩慈扎根般站在臥室門口,只遠遠瞅著他,不過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打破靜止的環境。
不能否認,那次車上做過后,他的一些變化被陸恩慈察覺了。彼此賭注的重量似乎發生了加減,雙方都不免謹慎起來。
女孩子對這種細節總是特別敏感,可陸恩慈的敏銳好像超過了十九歲該有的程度。紀榮不想過度地了解她,可也的確隱隱覺察到,自己對陸恩慈的占有欲在增強。
不是作為一個OC想痛毆作者,而是……男人之于女人……
“不過來嗎?把我晾在這兒,沒禮貌。”他打破凝滯的氣氛,講話時神色很淡。
女孩子抿唇著他,目露踟躕,幾秒后,突然開始脫衣服。夕陽光線柔和,她的皮膚被鍍了層金邊,輕薄惹人意動。
心像摸過脆桃后忘記清潔的手,紀榮按住不受控制的癢意,面無表情看著她:“恩慈,為什么我一來,你就要脫衣服?”
他又叫她“恩慈”了。
不叫全名,去過了姓叫名字,就像貼心為她剝一只熟蝦,如母似父,帶著欲望。
陸恩慈停下來,站在那兒不說話。兩人陷入僵持,直到男人主動上前,俯身把落在地板上的裙子拾起,為她穿好。
“帶你去吃晚飯,我定了餐廳。”他垂眼給陸恩慈扣上暗扣,再不做過多的解釋。
女孩子一直等他準備轉身,才牽住他問:“不做嗎?”
紀榮聽到自己用力的心跳聲,盡量平靜地解釋:“晚一點,現在太早了。”
陸恩慈似乎有些羞恥,走了兩步,快步牽住他的衣袖。
“幫我請假,”她撇開臉,看上去很難為情:“我今晚有晚自習,要先請假。”
紀榮臉上的平靜出現了裂痕,他轉頭看著她,陸恩慈脹紅了臉,有些氣惱地補充:
“就是……高中生要上的那種晚自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