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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重復:“真的太年輕,而我……”
紀榮吻了吻陸恩慈耳畔:“不要再離開了,一直這樣陪著我。至少在我真的變成那種老人之前,陪在我身邊…好不好?所有需要你費力氣去做的事,我都可以解決,哪怕是……”
他沒有說下去,唇舌附在少女頸肩,把吻痕印在上面。
兩人從凌晨四點一直做到六點鐘后,紀榮向來是醒得早的人,可這么被精力旺盛的孩子纏著,不覺又抱緊她睡過去。
陸恩慈沒有睡。
她細細觀察著紀榮的面容,待男人呼吸平緩均勻,哆嗦著從床上爬下來,在地上翻紀榮的錢夾。
果然在他風衣里面。
她記下每張卡和錢幣的位置數量,小心摸了一遍,果然如馬捷報那日所說,自夾層里摸出一張照片。
已經有點脆了,陸恩慈屏住呼吸翻過來,望著上面的人像,怔怔出神。
很舊的一張證件照片,人像處已經有褪色的情況。十九歲的陸恩慈青春動人,表情平靜地看著鏡頭,長發挽在耳后,穿一條深色的無袖裙。
紀榮還在睡眠,他眉宇間有種微妙的情緒,像性愛需求得到滿足的飽腹饜足,又很輕愁。
他把自己的照片放在錢夾間層里直到它變舊,可陸恩慈的記憶告訴她,她來到這里才不過叁四個月。
她努力回憶著那些夢,思考馬捷報如何提起“她”十九歲流產的經過,紀榮如何不在意孩子的消失,又如何在四十歲后因為某種隱情崩潰。
回憶空白,夢也可能不真。可馬捷報給的信息,卻完全能夠與紀榮的表現對上號。
馬捷報是可以相信的。
陸恩慈踟躕幾秒,把錢夾還原放回男人風衣,赤足來到寫字桌跟前。
柜子里放著馬捷報給她的文件盒,里面是另一部分編輯手稿。
恩慈把它取出來,有種非常難以說清的心情。
這里面是紀榮前妻的筆跡,明明是自己的文風,筆跡卻完全不對。
她小心翻開,沒著急看,先回頭望了眼紀榮的睡顏,才扭頭看向紙面。
陸恩慈一怔。
這部分紙面上的字跡雖然潦草,卻與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它們非常眼熟,越往后翻,圓珠筆走線越流暢,那人胡亂在空白處寫紀榮的名字,陸恩慈手指發抖,拿來簽字筆打開,不由自主跟寫。
桌子上放著兩種顏色的紙。舊紙泛黃,新紙白皙、嶄新。
上面分明是同樣的字體,同樣成熟的連筆,同樣的筆順思路。
編輯手稿上,是陸恩慈自己的筆跡。
這份手稿才是真的,證明了紀榮臨時趕回來,自那只boss公文包里交給她的是假。
猜想驗證,陸恩慈卻并不如何高興。她咬唇望著男人的睡顏,拿過文件盒翻看,聽到東西晃動的聲音。
恩慈搖了幾下,仔細聽,扭頭觀察紀榮的反應,確定他未醒才轉回,小心把夾層的東西掏出。
一把很小的鑰匙,像那種公用保險箱的借還鑰。大陸不常有,但在香港臺北,她都見過這種東西。
鑰匙上有字。
「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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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點我再修修嗚哇嗚哇TT
二編:修了!
紀榮:我們不該性交這么頻繁
事實:do了一天一天又一天每天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