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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恩慈一動不動,是嚇的。她迫切想從這個噩夢脫身,可不知為什么,夢境變得越來越真,襯托得現(xiàn)實越來越虛假。
紀榮的表情很冷淡,可除了冷淡的表情,男人全身所有的反應都表現(xiàn)出一種異樣、病態(tài)的興奮感。他明明平淡地望著她,陸恩慈卻覺得,他想撲上來。
這種預感令陸恩慈毛骨悚然。
恐懼到極點,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
她是二十九歲吧,前幾天鞠義說三十歲生日不能再糊弄爸媽,要回國存顆卵子。大學朋友來玩,睡在家里沙發(fā)。她們和樓下一對女同打uno,結(jié)束時太困了,干脆睡在一起。
這些都是真的,所以她是二十九歲,不是十九歲。
可心理年齡二十九歲,生理年齡十九歲的陸恩慈,此刻在夢中,分明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
她很怕,不想像十九歲那樣,沒有安全感地待在這個地方。
“別動……,接下來,你最好不要動。”
紀榮輕輕攫住陸恩慈的手腕,聲音已經(jīng)啞了:“不亂動,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陸恩慈無法控制身體的戰(zhàn)栗,她坐在沙發(fā)上,眼睜睜看著紀榮脫掉大衣,摘下首飾。那動作的沖擊力,大概和男人看到女人脫掉絲襪差不多。
襯衫下男人露出的肌肉線條凌厲流暢,他整個人靠過來,身形寬展高大,蓄勢待發(fā)。
“老公……”她小心叫他,聲音很小,很輕。
紀榮嗤了一聲。
女孩子擠在兩腿間肉乎乎的陰阜表面水光淋漓,絨毛稀疏貼在上面。紀榮聞到一股很淺淡的,黏糊糊、軟綿綿的氣味。
可以說它有一點香,但它自身帶有的莫大的引力,令人幾乎可以忽略這股香味兒,完全將之轉(zhuǎn)化為恐怖的食欲。
紀榮幾乎是立刻低頭,半跪在她身前用力吸了一口。他聽著陸恩慈急促的嗚咽與哽咽,陰沉沉道:
“這種時候,你這么濕干什么?”
他垂眸看著,又用力含住她,手掌托著臀肉往上,埋進她腿間,把殷紅濕潤的細縫舔了一遍。
陸恩慈瑟瑟發(fā)抖,試圖避開男人的舌頭,可屁股坐在他臉上越蹭越濕,睡前那種性交般的吻,在入睡后,變成了吻一般的性交。
“紀榮…”陸恩慈不敢叫老公了,試圖跟他討?zhàn)垼骸拔遗拢遗拢瑒e這樣……”
她以為紀榮會像前夜那樣溫柔下來,事實是紀榮立刻收緊了力氣,令她更痛。
他似乎很喜歡看陸恩慈呼吸不流暢的樣子,指腹揉著她的臉頰,整個人埋進她腿間,舌面壓在粉色的軟肉上,重重地舔舐、啃咬她。
他的咬是真的在用牙,好歹知道那里嬌嫩容易破皮,于是咬合住肉瓣,唇齒含著陰阜蹂躪,讓陸恩慈在疼痛里感到無窮盡的空虛。
她頻繁地蹬腿,想泄,但豆豆裹在里面,永遠差一點點。
呼吸不通暢,男人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時候掐著她的脖子,捂著她的陰蒂,陸恩慈感到頭腦發(fā)昏,整個人像被禁錮在一層貼膚的保鮮膜中。
她不斷地懇求紀榮讓她泄出來,哪怕是尿出來,總之讓她將積在膜內(nèi)的水流出來。
可紀榮根本不聽。
“我就是這樣,陸恩慈,這樣日復一日地被你控制,見不到你,我連疏解的資格也沒有。你知道找到你,用了我多少時間嗎?”
他說著,冷眼旁觀小穴被淫水浸得濕透,女孩子頻頻高潮。半窒息帶來的朦朧感官,令她根本察覺不到自己噴了多少水。
紀榮的舌頭大半時間都沒在陸恩慈腿間汩汩涌出的甜蜜汁水中。
他吞咽了很多,邊喝邊咬她,看少女原本白皙的陰阜被吮得腫脹通紅,豐滿異常。
“對……對不…”
陸恩慈拼命呼吸,腿根抽搐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在呼吸。
“對不起…你……對不起……”
腿間傳來的酸麻讓她反復陷入肉體的崩潰,甚至于紀榮再來咬她時,陸恩慈開始主動抬起臀去找他,渴望在摩擦的那一瞬間里,被他蹭一下豆豆。
“舔舔……對不起…老公,老公…舔我……啊……”
她顧不上害怕了,空虛得直哭,被按在沙發(fā)上,像一根鉛筆鼻端的橡皮。
“老公……舔我,舔我,舔我,舔我……”
陸恩慈竭力跟窒息的感覺作斗爭,顧不得自己在說什么,抬著腰把自己緊緊貼在紀榮鼻尖。
“你好淫蕩。”紀榮的聲音聽起來很厭惡:“別往我臉上貼了。”
“可是我想要……老公,老公舔我…嗚,嗚舔我…要……到了……”
陸恩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終于在不斷的扭動里讓豆豆蹭到紀榮的鼻尖,躲開原本被皮肉覆住的位置。
只歪斜的那一小下,就著紀榮來吃她的動作,陸恩慈迅速潮吹了。
她感到眼前一片茫茫的白霧,自己看不太清,但仰著頭不斷抽搐哆嗦。
陸恩慈看不到自己腿間,她潮吹的樣子像一頭幼鯨。紀榮掐著她的大腿咬穴,陰蒂噴出的水從縫隙射出來,澆在他頭發(fā)、耳后與頸部的位置。
一股連著一股,潮濕的芬芳氣。男人黑著臉被她淋了滿臉滿頭,手的力氣放大,在她腿根留下曖昧的紅印子。
陸恩慈哭了,她一直在哭。
紀榮撐在她身上,解掉束縛陸恩慈的繩扣,攫住她的手腕往上提,把她扣在自己身上。
“很爽吧?”他低聲道:“這樣很爽……那,這樣呢?”
腿根為那種滾燙的溫度抽搐了一下,陸恩慈看向紀榮的眼睛。
“這樣……”紀榮語氣中的興奮之意加重,低頭含住她脖頸的皮膚,同時撩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
雙眼皮的褶形比較寬,像無性戀那類人。然而與預期完全相反,陸恩慈看到紀榮那張英俊不可方物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微妙的、沉迷的神采。
他眼中的溫度很冷,但無比瀲滟,昏暗的光線里整個人如同尋兇的艷鬼,今夜的目的只有銷魂。
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她從紀榮的眼睛里讀出這句話。
她從未這么構(gòu)想過他,眼前的紀榮,根本是白天那個老男人紀榮的反義詞。
她想要的,她愛的,她十九歲夢中幽會的,是六十歲的紀榮。
可她又的確設定過,紀榮是一個身高一米八九,三十二歲的中長發(fā)年上男。
“這樣?”紀榮低低在她耳畔問。
“好孩子,是不是這樣?”他在問她,但不說對不起。他的發(fā)音習慣幾乎與三十年后沒有區(qū)別,可他兇得令陸恩慈畏懼。
陸恩慈呆呆看著他,前夜還能作為“尾巴”被她隨便壓踩的東西,在此刻這個色情的噩夢里,以陸恩慈完全未曾反應過來的速度與疼痛,將她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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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公子高好龍,鉤以寫龍,鑿以寫龍,屋室雕文以寫龍。
于是天龍聞而下之,窺頭于牖,施尾于堂。葉公見之,棄而還走,失其魂魄,五色無主。
是葉公非好龍,好夫似龍而非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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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慈:榮榮類龍!
設定上只要爸爸媽媽親密接觸,媽媽就會在當天夢到32歲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