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氣糊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這才松了口氣,以為麻藥沒有起到作用,看來著小姑娘是故意叫給外面的人聽。
醫生縫合著傷口問:“外面那個是你姐姐嗎?看樣子她不是故意的。”’
醫生看出外面那人跟這小姑娘有點關系。
“她是我女朋友。”于悠悠糾正道,她潛意識覺得白傾原諒她下藥的事,才把她送進醫院治療&
。
醫生沉默了幾秒,并沒有往同性戀方面想,以為只是正常的女性朋友。
于悠悠的腳上打了石膏,下不了床,她裝作很疼的樣子,臉色不是很好。
白傾叫了外賣,幫她搞好小桌子,于悠悠卻說她手沒勁要白傾喂她吃。
“你是摔到了腳,跟手有什么關系?”白傾質疑道,可手卻把她的碗拿起來,用勺子喂她吃。
于悠悠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還是傾姐對我好。”
“快吃,下藥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白傾瞪了她一眼,挖了一大勺往她嘴里送,堵住她想辯解的嘴。
于悠悠又一幅腳痛的樣子,想博取白傾的同情心,讓她對她的愧疚感更深些。
白傾嘆了口氣道:“腳好了,我送你回家。”
跟著她指不定又受傷,況且于悠悠還這么小,性取向這種東西對她,可能是一時的新鮮感,但下藥這件事是絕對不許的。
于悠悠無心吃飯,腦子里不停地想該怎么才能留住白傾?
她小心地下床去上廁所,白傾一進來連忙扶住她,怕她又摔了。
于悠悠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謝謝。”
“是我不小心,把你搞成這樣的,照顧你是應該的。”白傾解釋道,受了這么大的傷,都是因為她照成的,居然不恨她,差點失去一條腿。
于悠悠躺在床上,拉住白傾想走的手,“傾姐,我怕鬼。”可憐地望著白傾。
白傾只好坐到她床邊,趴在床邊睡覺,這讓她不禁想起她也這樣為修之行守過夜,她微微搖頭,不知為何老想到他,仿佛印在她腦海里,抹去不掉。
于悠悠把傍邊多余的枕頭遞給白傾,被拒絕掉了,她失望地問:“傾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嘛?我錯了,我不該下藥,我保證沒有下次。”
“我沒有生氣,快睡覺。”白傾低聲道,閉上了雙眼,承認錯誤,改正就是個好孩子。
深夜,于悠悠并沒有睡著,而是趁白傾睡熟時,牽上她的手,才肯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