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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他扶著車門下車,抑制住欲望,往家里走去。
見狀,白傾去攙扶他,一觸碰,他的身體如巖漿燃燒,她反應過來,罵道:“該死。”
那個老狐貍給她下藥,她有提防,但修之行這個蠢蛋沒有,一口悶了,能不熱嗎?!
“傾姐,別靠我這么近。”他聲音嘶啞的厲害,隱忍地推開白傾。
事已至此,她脫不了干系,繼續攙扶著修之行回到他的房間,他的身體饑渴到,身下早已硬了,一直在等著白傾下一步動作。
白傾關上門,簾子自動閉合,隱約中透著光,臉在不知覺中紅了,她知道有這么一天,但沒想到這么突然。
脫的差不多,她主動吻上了修之行,一吻便著。
他體內的欲望一下子釋放了出來,把白傾壓在身下,暴躁地親吻她的全身。
白傾不好拒絕,只好忍著,嘴里時不時傳出喘聲,仿佛身上的不是人,是魔鬼,把她啃咬殆盡。
“慢點...唔”
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丟臉死了,她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
不知做了多久,她產生了錯覺,仿佛體內粗大發硬的陰莖,一直沒出去。
幫她清洗時,那個混蛋又來了。
累的她根本睜不開眼,倒是傍邊的修之行精力旺盛如感不到疲倦般,不肯罷休的折磨她。
白傾睜開眼一動,渾身都疼,全身布滿性痕,她的臉不由得紅透,想到第一次進入時,陰道流出的血,隨后慢慢感到爽感的一系列轉變......
修之行煮好飯,端著一碗湯進來。
聽見聲音的白傾連忙裝睡,但她越想越不對,又立刻起身瞪了他一眼。
修之行放下湯,溫沉道:“傾姐,穿好衣服。”
白傾低頭一看,打掉他的手,轉身自己扣好睡衣領。
“昨天怎么不聽我的?”白傾眼里含著氣,昨晚叫修之行慢點,他如在裝耳邊風一樣,聽都不聽,只管做。
“傾姐,我不知道。”修之行裝憨道,明知下藥的事,卻裝神志不清。
白傾餓的虛力,只好作罷,她喝著湯道:“下次再這樣,就別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