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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去向十分明確，都花在了這只小狗崽身上。

“你別被人誆了，”譚山打量著眼前這只懵懵懂懂的小狗，“它真值這么多錢？”

“不值也沒關系，”沉默好一會兒的宋池終于出聲，跟譚山一樣蹲了下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籠里的小狗，“只要它能逗她開心。”

“肯定能開心，”譚山倒對這點并不懷疑，“這小玩意兒這么可愛。”

宋池放好雨傘，將籠子重新提起，“我先送它去樓上。”

“行。”譚山站起身，讓開過道，看著宋池上樓的背影，他有片刻的失神。

他記起前兩天宋池給他錢的時候，他一開始有些詫異，本來想問為什么，看見宋池有些不自然的模樣時瞬間懂了原因。

兩個人都不善言辭，宋池沒說太多話，譚山也只是說了一句，“你小子，倒是真有心。”

末了，他不忘補充，“這錢我先收下，以后你賺的就自己留著，大學多的是用錢的地方。”說到這里還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也別一天到晚總想著兼職，大學也要好好學習。沒錢了問我要，能打借條。”

宋池靜靜聽完，點點頭，“嗯，我知道。”

下個月家教兼職的錢已經夠他一學期的生活費，等通知書來了之后就去辦助學貸款，總之無論怎樣，他都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等宋池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留在原地的譚山愣神過后，喃喃道，“一眨眼，真的長大了。”

抱著小狗上樓后，宋池把小狗放到了事先布置好的圍欄里，小家伙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在軟墊上四處嗅聞。

這一路跋涉，小狗身上變得有些臟，宋池給它仔細地擦了擦，一切收拾妥當后，把它放回了新的籠子，小狗自己窩在籠子里睡了過去。

一人一狗各自待在彼此的地盤，小狗睡得很沉，宋池在籠子外靜靜地看著它，準備過幾天再去帶它做個體檢。

這只小狗跟他夢里的一樣，白色，圓滾滾的腦袋，厚實的耳朵，杏仁狀的眼睛，一張嘴看起來總是在微笑。

“小狗，”宋池輕聲開口，“你跟夢里面一模一樣。”所以他在看見它第一眼的時候就決定買下它。

夢境和現實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這是命運還是人為的安排。

窗外的雨似乎要下完一整夜，雨滴敲打在樹葉上的響聲連續不斷，宋池撐著頭，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小狗的睡顏，直到困意同樣向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