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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之人面色嚴峻,神情冷淡,仿佛要用他的陽具將你殺死在床,直入正題,狠狠撞擊穴芯要打開宮口,如此胯下猛頂數十下,硬生生把宮口鑿開,拳頭大的龜頭侵入子宮,撞擊宮壁。
“啊啊——”你尖叫了幾聲便再也喊叫不出來,極端的疼痛讓你失聲,只能徒勞地昂著脖頸大聲喘息,嫩穴在如此虐待之下居然仍能分泌愛液,濕滑的淫水越涌越多,隨著猛烈的抽插四處飛濺。
“騷雙雙流了好多的水,”他俯下身用舌頭舔吮你的耳垂,貼在你的耳邊說,“如果在我射出來之前雙雙沒有高潮,我就原諒你。”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絕望地搖頭,如此猛烈的抽插,怕是受不住幾下就會泄身,可你把這句話當成救命的稻草,寄希望于自己真的能控制住這具淫亂的身體,爽意快感在穴內積聚,直沖天靈蓋,蔓延到四肢,你拼命克制著自己高潮的欲望,渾身顫抖,但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被壓抑過后的高潮更加猛烈。
“不要——不要——”你尖叫著,身下噴涌出的汁液四濺,沖淡了血色。
高潮后你雙眼空洞,淚流滿面,仿佛被攝取了魂魄。
“雙雙,”你聽到耳邊的聲音給你下了最后的通牒,“我不忍心讓你死于他法,今天就把你肏死在這里,不要怪我。”
說完他起身,摸起桌上的槍,上了膛,抵住你濕漉漉的軟爛穴口,稍一用力就將槍管捅入,他知道槍里沒有子彈,可你不知,你以為他要將子彈送入你們最親密的地方,以此來了結你的性命,你的眼睛已經干涸,只能在心里流淚泣血,你閉上眼睛,等他扣動板機,但他只是推拉槍管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以至模糊,穴肉緊絞著這個陌生的殺人兇器,咂弄著這個不知奪了多少人姓名的槍,他一直捅到你再次泄身才把濕淋淋的槍管抽出來扔到一邊。
tiger哥操弄著你轉身,用自己的槍取代了真槍肏進穴里馳騁起來,他揪著你的雙乳,模仿給奶牛擠奶一樣擠弄著你的乳肉,將你的乳尖拉長,又放手任其彈回,他玩夠了奶肉,就用雙手緊掐著你的脖子,一直到你近乎斷氣才放手。
你的身體熟悉他的一切,哪怕他比平常用力,比平常狠厲,比平常沉默寡言,你的穴依舊可以分辨出是可以給它帶來快樂的物什,收縮放松,盡心討好,舒爽至極。但他陌生的態度讓你內心痛苦,你在他毫無憐惜的暴虐中想到他曾經的體貼和溫柔,而你正是造成這種反差的罪魁禍首。肉體的欲望和爽極與內心的悲傷絕望相互糾纏促進,連續的泄身抽干了你的力氣,你在他灌滿你子宮的時候想到他曾經說要射滿你的子宮,讓你生一個他的孩子,穴內里噴出陰精與噴薄的精液交相呼應,你癱軟在沙發上。
他仍不放過你,把你推倒在地,從身后肏入,肏著你像一只被欲望控制的母獸一樣滿地亂爬。如此他還不滿意,把你抱起肏弄,走到沒有拉窗簾的落地窗邊,仿佛要將你的騷浪行徑公之于眾,你掙扎,尖叫,求饒都無濟于事,被他禁錮在懷里,噴了一玻璃的蜜液。
他把墨鏡摘掉扔到地上,掐著捏的脖子逼你仔細看他那只灰色的義眼,之前你抗拒直視這只眼睛,抗拒觀察他這半張面無表情的似神似魔的臉,可今天他逼著你看,掐著脖子的手用力。
“好好看看我這只眼睛,好好看看你害怕的避之不及的這只眼睛,這不就是你逃離我的理由之一嗎?”
你因為窒息掙扎,他卻以為你仍在抗拒他,更加走火入魔地肏弄你,甚至把槍重新拿來,掰開臀肉,用手指撐開空隙,塞入槍管,讓它和陰莖同進同出。
強烈的滿脹感和難以排解的爽痛讓你神情恍惚,一遍一遍在腦海里回顧從前,你在心里譴責自己,是你,都是你不珍惜,是你毀了這一切。
等tiger哥在你體內釋放了幾次,又把你全身射遍精液以后,你已經渾身癱軟,戰栗不止,穴內滲出鮮血,大腿胳膊還有胸前都是他用力掐弄出的青紫痕跡。
他沒有抱你去清洗,只是把你丟在地上,穿上衣服就要離開。
你看著他遠離的背影,覺得如果他離開了這扇門,你們將死生不復相見。
你強撐著爬著去開床頭柜,摸出他送給你的防身匕首,這個精致漂亮的匕首是他送給你防身的,但他把你保護的太好,以至于這開刃的匕首沒有舔舐過任何人血液。
“如果我活下來你就原諒我好嗎?”像以前那樣庇護我,像以前那樣呵護我,像以前那樣與我真心相對,我會學著愛你的,我不會再離開你的,我知道錯了。
tiger哥轉身。
你握著匕首刺進自己的胸口,你好像已經感知不到過多的疼痛,只感受到溫熱的血液涌出在手上流淌,你看到他目眥欲裂,撲身過來接住你倒下的身體,你倒在他懷里,聽他喊你的名字,喊你不要閉上眼睛。
你想告訴他或許你已經愛上他了,因為看到他這樣冷漠的對你,哪怕匕首沒有刺進胸口的時候,你已經感受到心如刀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