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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揭底大戲都發展到這份兒上了,還有什么好避諱的嗎?要質疑誰,就直接提出來好了。”蘇靜說。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那我就問了。”
蘇靜發現韓雪妍直視著自己,為之一愣:“你要問的人是我?”
“是的。”
“你竟然懷疑我?”蘇靜哼了一聲,雙手環抱胸前,蹺起二郎腿,“好啊,那你說說看,你懷疑我的理由是什么。”
“蘇靜,你跟冷春來有沒有單獨見過面?”
蘇靜眉頭一擰:“什么意思?”
“請回答我的問題。”
“我跟她畢竟認識一年多了,應該有過單獨相處的時候吧,我記不清楚了——不過,這又怎么樣?”
“她單獨找你的時候,跟你聊過些什么?”
“我忘了,這很重要嗎?”
“是的,很重要。”
“你到底什么意思,韓雪妍?別打啞謎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蘇靜不耐煩地說。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只是猜測啊,你別急著反駁,也別生氣。”
蘇靜歪著頭看她,說:“我盡量。”
“我在想,也許就像你之前猜測的那樣,冷春來從一開始就是故意接近我們的,當然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接近你。而實際上,她已經這樣做了,只是我們都不知道而已。”
蘇靜盯著韓雪妍,臉上的表情發生了某些轉變,并坐直了身體,似乎猜到了對方想說什么。
“你想說,冷春來找過我,把她是趙從光情人的事,告訴了我?”
“是的,她甚至直接告訴你,冷俊杰就是趙從光的私生子。她這樣做,很明顯就是為了引起你們夫妻不和。她知道你性格強勢,猜想你得知此事后,一定會回去跟趙從光大吵一架,然后離婚。最后的結果,就是她可以跟趙從光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但冷春來低估了你,你沒有她想象的那么沖動,而是識破了她的圈套,當然不會正中她下懷。你假裝不知道此事,沒有告訴任何人,但你不可能忍得下這口氣,所以你暗中策劃,打算除掉對你有威脅的人。”
“韓雪妍,你真是不了解我,”蘇靜說,“假如事情真像你說的這樣,沒錯,我確實不會蠢到讓冷春來如愿以償,但也不會因此而怒火中燒。你搞錯了一件事,就算我要暗中策劃對付某個人,也只會是對付趙從光,而不是冷春來母子。”
“你現在當然會這樣說,誰知道你的真實想法是什么呢?”
“好吧,我也懶得跟你爭辯了。那么從邏輯上來說,丈夫的情人找到我之后,讓我產生恨意的,應該是這對奸夫淫婦吧?我為什么要把連同自己兒子在內的五個孩子綁架了?”
“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想綁架的,并不是這幾個孩子,而是當天晚上去接他們的冷春來!你具體用了什么方法把冷春來和幾個孩子弄到某個地方,我不知道,但現在的事實就是——冷春來死了,而你的兒子趙星回家了。這不是對你最有利的結果嗎?至于另外那幾個孩子,你為什么沒有把他們放回家,這是因為這幾個孩子都知道這件事——玩國王游戲的時候,冷俊杰告訴他們的!所以,如果你把他們放走,這幾個孩子一定會把他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警方自然會懷疑到你頭上。因此,你想把亞晨、薇薇他們全都滅口,對吧?”
說這番話的時候,韓雪妍直視著蘇靜,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梁淑華震驚地望著蘇靜,說道:“的確……這么一說的話,就全都能解釋得通了!”
“你們別聽她胡說!沒有的事!”蘇靜震怒道,“韓雪妍,我告訴你,你搞錯了!不要再編這種想當然的故事來誤導大家了!”
“編這個故事的人,不是你自己嗎?我只是順著你的思路說出自己的猜測而已。”
“但問題是,蘇靜編的那個故事本來就不是事實!”趙從光說,“我跟那個冷春來沒有半點關系!現在你們已經在我和她是情人的基礎上分析此事了,簡直荒唐!”
“荒不荒唐,我不知道。借用剛才蘇靜說過的話——這種結論,還是留給警察來下吧!”接著,韓雪妍對何衛東說:“我問完了。”
這個時候,余慶亮說:“冷俊杰和趙從光有沒有親子關系,做一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嗎?”
“那也要先找到冷俊杰人才行。”梁淑華說。
“不必,冷俊杰的家中,特別是他的床上和衣物上,應該能找到一些頭發之類的東西吧,靠這些就能做親子鑒定了。”余慶亮望向陳娟。
“有必要的話,我們會這樣做的。現在暫時別管這個問題,游戲繼續。”陳娟說。
于是何衛東再一次洗牌和發牌,國王牌轉到了梁淑華這里。她思索了一會兒,說:“我想問一下,你們知道自己的血型和孩子的血型嗎?”
“你是問所有人?”何衛東說。
“是的,可以嗎?這個問題如果單獨問某個人,好像意義不大。”
“可以,但是能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嗎?”
“因為剛才說到了親子鑒定,我不由得想,在座的父母真的是孩子的親生父母嗎?這個問題我之前也想過——能綁架自己孩子的人,真的是孩子的親生父母嗎?反正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我寧肯自己死,都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思彤的事情。”
“你這一句話,就把自己擇出去了。不過,你問的這個問題我覺得沒有意義,因為不用管血型,看一下每個孩子的長相,都能看出他父母的影子。怎么可能不是親生的呢?”蘇靜說。
“這倒也是……算了,當我沒問吧。”梁淑華說。
“不,按照游戲規則,只要提出了問題,就需要回答,”陳娟說,“請各位都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吧。”
“我是o型血,鄒斌是a型血,薇薇也是a型。”陳海蓮說。
“我是a型血,老余是ab型,思彤是b型血。”梁淑華說。
“我是o型,趙從光是b型,趙星是b型。”蘇靜說。
“我和文輝都是b型血,亞晨也是b型。”韓雪妍說。
“要進行下一輪了嗎?”何衛東問陳娟。后者點了點頭。
這一輪的“國王”又輪到了靳文輝,他思忖片刻,撓著頭說:“我實在是想不出來該問什么了,要不就放棄這次權利吧。”
“那么,其他人有什么想問某人的問題嗎?”陳娟征詢道,“游戲進行到這里,其實也不必在乎什么國王身份了,想要提問的,不妨都借這個機會提出來吧。”
眾人沉默了一陣,余慶亮說:“好像想不出來該問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