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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真有禮貌,吃點水果吧!”蔣嵐笑盈盈地說,看上去十分喜歡王兆杰。
王兆杰剝了一根香蕉吃,然后問:“趙星同學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了吧?”
“嗯,沒事了。”趙星說。
“那就好。你體育是不是挺好啊?”
“還行吧,你怎么知道?”
“我一看你這雙大長腿,就知道肯定是體育健將。學校運動會的時候,你肯定拿獎了。”
“短跑拿了二年級組的第二名。”
“厲害!”王兆杰豎起大拇指。
趙星淡淡笑了一下。
“對了,上次你們去研學,去的是哪兒?我們當時本來是要去三星堆的,結果因為天氣沒去成……”
趙士忠和蔣嵐他們進來,主要是怕王兆杰聊起一些不該聊的問題,比如問趙星被綁架這幾天的事情。假如是這樣,他們就立刻制止或者岔開話題。但是王兆杰完全沒有提到這些,聊的都是一些學校的事情,而趙星跟他交談的過程中,也顯得很輕松,還展露出了笑容。他們便沒有那么擔心了,暗忖這孩子真是明事理,懂分寸。三個大人坐在這間屋,圍著兩個孩子,多少有點別扭。蘇靜說:“爸,媽,我們出去吧,等趙星跟他同學聊天。”
這時王兆杰正在跟趙星聊研學途中發生的一些趣事,趙士忠估計他們不會說到綁架案,便點了點頭,和蘇靜、蔣嵐一起出去了。但是他沒有把門帶攏,坐在客廳里,大致能聽到趙星房間里的聲音。
王兆杰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一邊繼續說研學的事,一邊從褲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機和一張對折的紙,遞給趙星。趙星一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收起來,別讓他們看到,這是我個人給你的禮物,保證你喜歡。”王兆杰小聲說,沖趙星眨了下眼睛。
趙星有點不明白他意欲何為,可能是出于好奇,收下了手機和紙條,把它們塞到枕頭下面。
接著,王兆杰又大聲講起了一件趣事,講完之后,對趙星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上課了,祝你早日重返校園啊!”
趙星道了謝,和家人一起送王兆杰出門。王兆杰再次展現出良好的素質,禮貌地跟趙星家的每個人道再見,然后乘坐電梯下樓。
離開小區,王兆杰快步跑到附近的一條街道,陳娟的車還等候在這里。他上車后,興奮地說:“搞定了!”
“你把你的手機給趙星了?他家里人沒發現吧?”
“嗯,我是趁他們離開后,悄悄塞給趙星的。他藏在枕頭下面了。晚上的時候,你用微信跟‘我’聯系就行了。”
“他不會看出破綻,知道我是昨天找過他的警察吧?”
“不會的,我之前在車上把我和你的聊天記錄全都刪除了,把你的微信名也備注成了一個英文名,過會兒跟他聯系的時候,他不會知道這是誰。”
“但你為什么有把握他一定會看這個手機,并且如你所愿,跟我們聊天呢?趙星家這么有錢,他肯定有自己的手機。”
王兆杰咧嘴一笑:“不,他一定會用這個手機的。”
“別賣關子,告訴我,為什么?”
“好吧,原因很簡單。今天早上,我去趙星所在的班級,跟他們班的幾個男生打聽了一下趙星的興趣愛好,跟我想的一樣,他很喜歡玩游戲,而且恰好和我喜歡玩的幾款游戲一樣——這不奇怪,現在初中生中流行的熱門游戲就那么幾款。而趙星的同學告訴我,他的家人怕他沉迷游戲,會限制他玩游戲的時間,也就是說,只會在少數時間讓他掌控手機。這樣的情況下,我悄悄塞給他一個里面安裝了各種游戲的手機,你覺得他會拒絕嗎?”
“除此之外,我還塞給了他一張字條,上面寫了手機解鎖密碼,以及每個游戲的賬號、密碼。他只要登錄,就會發現全是些神級賬號……”
“什么叫神級賬號?”陳娟打斷問道。
“就是等級非常高,有各種特殊武器、裝備和特權的賬號。哎呀你又不玩游戲,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想問一句,為什么你的賬號都是些神級賬號?”
“因為我玩了很久……咳咳,這不重要……”
陳娟瞪著兒子,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繼續說。”
“總之就是,這些賬號對于任何一個喜歡玩游戲的男孩子來說,都有著巨大的吸引力,會讓他玩得很爽……而且趙星自己的手機被父母管控著,這個手機則會被他悄悄藏起來,在某些時候偷偷拿出來玩。你不是說,白天他的爺爺奶奶都會陪伴他嗎?那么我敢打賭,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一定會偷偷拿出這個手機來玩。我們先不要打擾他,讓他玩一會兒。然后我用你的微信跟他聊天,他一定會回復,因為我是他的大恩人!”
這一刻,陳娟真有點佩服自己的兒子了,其實刑警辦案,除了正常的途徑和方法之外,有時是會走這樣的偏門的。自己幾年前偵破“切除殺人事件”的時候,就采取了另辟蹊徑的方式。這些事,王兆杰并不知道。不愧是繼承了自己血統和基因的兒子,關鍵時刻總能想出一些鬼點子來。想到這里,陳娟苦笑一下,發動汽車。
第三十二章 奇怪的她
幾十年來,韓雪妍還是第一次品嘗到宿醉的滋味。昨天晚上她喝得徹底斷片,上一秒還在跟陳海蓮和梁淑華說話,下一秒就穿越到了第二天上午,自己的家中。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全然不記得。詢問靳文輝后,丈夫把昨晚去夜宵店將她們三個女人接回家的事告訴了她。
“你喝了多少酒啊?怎么會醉成這樣?”靳文輝問。
“其實沒喝太多,我比她們倆喝得少,估計就喝了兩瓶啤酒吧。”韓雪妍揉著腦袋說道。
“頭疼嗎?”
“嗯……還有點暈乎乎的。”
“胃肯定也不舒服吧?”
“對,胃有點難受,犯惡心。”
靳文輝嘆了口氣,一邊幫韓雪妍按摩頭部一邊說:“這就是宿醉后的典型表現,你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干嗎還要喝呢?”
“我想著啤酒的度數不算高,只喝兩瓶的話,應該還好,沒想到還是喝醉了……”
“你很少喝酒,酒量自然很差,而且估計你們喝得比較急,所以全都醉倒了。你們三個女人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跑去酗酒呢,借酒消愁嗎?”
韓雪妍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舉杯銷愁愁更愁’嗎?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