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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冶將慶功宴收到的那沓名片給吳驍:“你試試看這些公司有沒有愿意投資的。”
“想到一塊兒去了,”吳驍接過名片,“昨天我還想提醒你收到名片別扔,也許有用呢,沒想到英雄所見略同了。”
肖冶他們躊躇滿志地準備小游戲,有人卻滿面愁容。
一個是顧竹年。
他萬萬沒想到花了臉、傷了胳膊還能讓肖冶出風頭,更沒想到校園論壇的風向一變再變,自己竟然成為全校嘲諷的對象。
掌握校園論壇管理權的祁爵現在還沒被放出來,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找誰刪掉那些帖子!
哪怕他假裝水軍在里面發出不同的聲音也無濟于事,他的發言很快就其他言論蓋住,連水花都沒掀起來。
有的貼子里確實有人注意到他的發言,結果卻是如潮水般洶涌的謾罵襲向他,看著那些越來越不堪的文字,顧竹年氣得直接把手機摔向地面。
“啪!”的一聲,手機屏幕被摔個粉碎。
好巧不巧,此時卻響起鈴聲,他撿起手機,屏幕上看不見來電之人是誰,觸控功能又失靈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接通電話。
憤怒促使他再次將手機摔地上,這一次,手機直接被摔得稀爛,來電鈴聲也在一堆殘墟中消失。
顧竹年憤憤不平地攥緊拳頭,他就不信自己扳不倒一個孤兒!
另一頭,祁家老宅里,祁晟霆捻著手串,心情卻越來越浮躁,竟然直接把手串捏斷!
一個不過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竟然讓自己的寶貝孫子栽這么大的跟頭,還跟自己的小兒子不清不楚的,他必須得會會這個人。
雖然答應了祁爵不找對方麻煩,可是來而不往非禮也,自己的孫子都被關進去了,難道還要他干巴巴地看著?
久不出山,還真當他睡著了?
“管家。”
“老爺。”
“派人去錦城大學把那個孩子給我帶來。”
“是。”
下午下課后,走在回家路上的肖冶被一輛歐陸攔住,駕駛座上的人打開車門下車。
“那個…肖冶…”說話的人猶猶豫豫的,好像有難言之隱一樣。
肖冶沉默地看著對方:“有事還請您直說。”
對方將散落的發絲撫到耳后,試探著問:“可以和你吃頓晚飯嗎?”
不等肖冶拒絕,她急忙擺擺手:“你不要多心,就是吃頓飯,你也知道我家里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實在找不到人傾訴…”
看著對方愁容滿面的臉,肖冶終究不忍心拒絕。
縱使顧竹年對自己那么惡劣,眼前的這個人始終沒有找過他麻煩,不像是那種無端寵溺孩子的人。
祁哥哥今晚有事不能來找他,也許可以聽聽她想說什么?
“那我請您吧。”
“不用不用,我請就好。”
“還是我來吧,不然就當您沒來找我過我。”
“那…好吧。”
兩人坐進車里,肖冶給蘇溪指路,一路開到張姨的飯店。
“我的經濟能力也就只能請您吃這個了,還請您別介意。”
“不會。”
兩人走進餐館,張姨迎上來:“小野,這次怎么突然來了,也沒打聲招呼?這位是?”
打量的目光落在蘇溪身上,她也同時打量著對方。
這個人看起來和肖冶很熟,是什么關系?
“張姨,這位是同學的母親,有些事要找我談談,我就臨時帶她過來了,還有包間嗎?”
“噢,這樣啊,包間有,只要你來,就是沒有我也得給你折騰一間出來。”
肖冶笑言:“張姨對我最好了。”
兩人進入包間后點菜喝茶,氣氛有些清冷。
蘇溪捧著茶杯捂手,猶豫片刻后終于問:“哪位老板是?”
“一位對我很好的阿姨。”
肖冶喝一口熱茶,如實解釋著兩人的關系。
“您找我是想要說什么?”
聞言,蘇溪眼神略微暗淡一下,旋即又滿含歉意地笑笑:“你胳膊上的傷…還有臉上…”
“很抱歉,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孩子。”
肖冶善解人意地寬慰:“這不是您的錯,您能過來找我說這些就證明路是顧竹年自己走的,與您的教養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