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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那群保鏢:“把他們都給我控制住!不交出手機誰都不準出去!”
保鏢隊長有些遲疑,想著如何規勸,可祁爵直接橫眉冷對:“你想造反?我爺爺應該囑咐過你們不能讓我受傷吧?我現在身上可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保鏢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任命地將人群圍在起來。
另一邊,在套房里收到消息的祁琰筠回復:“關起來的理由這不就有了?”
不多時,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進入酒店,嚴陣以待,經過一番激烈的交鋒,終于把祁爵和保鏢們帶去警局。
祁琰筠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消息說給肖冶聽。
“謝謝祁哥哥。”
肖冶從電腦中抬起頭,看一眼之后又立即轉移視線。
祁琰筠笑著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輕咳一聲:“你能重復一遍你剛才說的話嗎?”
“謝謝祁哥哥?”
“不是這句,是在大廳說的那句。”
肖冶又是一陣臉紅耳熱,喏喏著:“祁哥哥…”
祁琰筠站起來走到他跟前,修長漂亮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臉:“逗你的,我只是很高興聽到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么說。”
肖冶仰臉看過去。
祁琰筠滿目柔情:“你說與不說,我都知道你一定是喜歡我的,對嗎?”
兩人深情注視,肖冶沒有馬上回答問題,而是捻著那串和腕表戴在一起的手串:
“祁哥哥,我再給你串一副手串吧。”
祁琰筠笑著摟住身前的人:“求之不得。”
下午的時候,祁婧還是控制不住地來找肖冶,兩人在一起共同忙碌比一個要有效率得多。
經過他們的努力,終于將那人的信息搜集齊全。
等到晚上,祁婧必須返回錦城,她周一還要上課。
臨別前,兩人共同謀劃好讓那人身敗名裂的計劃,然后在暗中一一展開。
另一邊,祁琰筠收到助理的匯報:“網上的視頻目前已經被平臺限流,傳播并不多,發布視頻的人也都已經找到,隨時可以刪除。”
祁琰筠不假思索:“原視頻存檔,其余刪除。”
掛斷電話,他看著窗外冥思,然后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轉天,機器人比賽照常進行。
一場場比賽下來,錦城大學代表隊已經進入全國32強,繼續邁向下一個階段。
隨著比賽進展,后面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強。
隊員們密切配合,每一場比賽前都會根據敵方的各項賽場數據進行針對性的作戰部署,同時還會專門對機器人進行特異性改裝,使其能完美對抗對方的機器人。
同時,他們還得防備對手以同樣的方法對付他們。
整個比賽越來越有戰場廝殺的感覺,雖然忙碌,但每個人都很亢奮。
在這期間,網絡上一則虐待小動物的視頻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成為城市熱門。
視頻中的男子帶著口罩,用各種慘無人道的方式虐待小動物,直到那可憐的生命在痛苦中死去。
視頻最后,那人還用諂媚的聲音賣力祈求觀眾打賞。
雖然視頻中被虐殺的動物打了馬賽克,人們無法看見小動物被虐殺的真實情況,但是那痛苦無力的嗚咽聲卻宣告著無盡的慘狀。
沒有一個人能夠面無表情地將視頻看完,很多人甚至只看個開頭就難受地哭出來,還有人直接被嚇得干嘔。
視頻在網上引發軒然大波,各路能人異士開始根據畫面里的信息分析視頻里虐待動物的人究竟是誰。
著裝時髦得體、戴著名表——經濟條件應該不錯;
身材保持得很好——應該有定期運動的習慣;
視頻里讓觀眾打賞——原視頻很可能是發布在非法網站上的;
錄制視頻的背景里能看到很多自行車——應該是愛好騎行的人;
……
無數網友根據視頻里的信息分析得頭頭是道,當然其中還有肖冶和祁婧故意透露的蛛絲馬跡。
在刻意引導下,網友們成功扒出虐待動物的人姓甚名誰、家庭住址和工作單位。
很多愛護小動物的人自發組織到那人工作的地方示威,還往他住的地方扔大糞,有些激進者直接撬鎖沖進他家里大肆破壞。
公司無法再繼續雇傭他,他所居住的小區住戶合起伙來要求他搬離這個小區,不要影響這里的房價。
那人被網友們弄得戰戰兢兢,心神俱疲,不斷地躲避著隨時可能襲來的糞彈。
他躲在衛生間里,精神恍惚,不斷撥打著一個電話,對面卻永遠都是忙音。
他絕望地掩面而泣,耳邊全是各種謾罵的聲音,他嘶吼著捂住耳朵,直到一個人打開了衛生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