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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陡然拔高,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攔住他的人卻并不膽怯,依舊禮貌道:“不好意思先生,請您配合?!?
其余保全也圍攏過來,直接將祁爵圈住。
跟著祁爵的保鏢一看情況不對,馬上沖上前去想要切開那個圓圈:“祁少!祁少!”
祁爵怎么會怕這種情況?
他抬手握拳,照著面前的人就是一拳!
那人卻在即將被拳頭擊中的時候將頭微微一偏,完美躲過拳風。
而祁爵卻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前踉蹌了一下,頓時更加憤怒,血色從胸膛一直上涌到額頭,頭發似乎都豎了起來。
“你哪的?叫什么?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上面是誰?把他給我叫出來!”
祁爵整個人宛如一頭發怒的猛獸,嘶吼著,咆哮著,一副要將獵物撕碎的樣子。
他的保鏢趁機把他拖到后面,然后派出代表與那群保全人員交涉。
“還他媽說什么?!直接上去干啊!”
祁爵在后面氣得叫囂。
宴會廳的大門厚重,又用隔音材料包裹,因此無論祁爵在外面叫得如何囂張,門內的人一絲聲音都聽不到。
兩隊保鏢仍舊沒有交涉出個所以然來,一方執意讓祁爵離開,另一方不斷要求讓祁爵進去看一眼。
而祁爵在后面氣得來回踱步,恨恨地咬牙。
眼見雙方僵持不下,一個人拿起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祁爵直接開罵:“你他媽早打電話不就行了?非得找罵是吧?!”
那人看一眼他沒有回應,小聲地與電話另一頭的人交談。
片刻后,他掛斷電話,生硬卻禮貌地對祁爵說:“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上面的人說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祁爵直接飛起一腳沖過去,照著那人面門就踹!
然而還沒等他的腳碰到對方,他整個人就被自己的保鏢們抱著后退。
“他們他媽的!!”
祁爵直接用手肘撞擊身后的人。
就在這里鬧騰的時候,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所有人包括祁爵都安靜地看過去。
來人身著一身時尚又得體的職業裝,面帶微笑地走近他們。
祁爵囂張的氣焰頓時被熄滅,向對方打招呼:“程姐姐?!?
程一紅唇一彎:“您抬舉我了祁少,我哪能當您姐姐呢?”
祁爵端正站好,往宴會廳瞥一眼,然后問:“里面是小叔?”
程一點頭:“祁董正在里面舉辦私人晚宴,您要進去看看嗎?”
聞言,祁爵慌忙搖頭:“不不不,不了?!?
他輕蔑地瞥一眼那群保全人員:“你們早說是小叔在里面啊,還非得把程姐姐請過來!”
程一低頭鞠躬:“實在抱歉,祁少,他們只負責不讓外人進去,不知道具體情況,稍后我會跟他們溝通的,那我現在讓人送您離開?”
祁爵擺手,邁步轉身:“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他走后,程一給祁琰筠發消息:【祁董,祁少出現在門口,溝通過后離開了?!?
宴會廳內,祁琰筠看過后回復:【好】
抬眼,換完禮服的肖冶從化妝間走出來。
米白色雖然不如正白色明亮,卻給人一種自內而外的澄澈感,反而襯得青年更加純白。
祁琰筠忽然覺得今天很幸運,見到了兩個不一樣的肖冶。
穿黑色禮服時,是衿驕清冷的貴公子;穿米白色禮服時,則變成了輕逸脫俗不沾染任何雜質的溫潤王子。
祁琰筠少見地怔在原地,心中涌出這四個字。
白玉無瑕。
他再次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認識肖冶,如果能早些時候認識,他一定會成為人見人愛的溫潤王子。
明明是個極其純善漂亮的人,卻因為人生際遇變成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誰看了會不心疼?
見他不說話,肖冶還以為是自己的穿著有問題,急忙低下頭仔細檢查。
扣子沒問題,袖扣也沒問題,鞋子也穿對了。
那為什么這么看著他?
他試探著詢問:“祁叔叔覺得如何?”
祁琰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很好,來拆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