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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一眼包裝,雖然沒有售價,但這個礦泉水牌子是祁爵經(jīng)常喝的,幾千塊一小瓶。
別的飲料肖冶不敢喝,開了瓶的酒水,萬一里面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怎么辦?
還是包裝完好的礦泉水安全些。
等了一會兒后,生日會終于正式開始。
樂隊開始演奏歡快的音樂,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里依次走出來幾個人。
都是肖冶熟悉的,晁呈、謝翱和盛軒。
他們?nèi)齻€人西裝革履神采奕奕地走在前面,不斷地朝一樓歡呼。
一樓的眾人聽見歡呼聲也跟著鼓掌歡呼,宴會廳內(nèi)滿是歡鬧的氛圍。
在一片期待而欣喜的歡呼聲中,生日會的主人公顧竹年終于在祁爵的陪同下從二樓的門內(nèi)走出,一邊笑著朝一樓的眾人揮手,一邊步履輕快而緩慢地往一樓走。
瞬間掌聲雷動,還有不少人吹著口哨大聲呼叫顧竹年的小名。
肖冶在遠(yuǎn)處冷眼看著,還真是一派人見人愛的模樣。
他扔掉手中的空瓶子,緩緩地從人群最后面往前走。
宴會廳很大,從最后面往前走需要不少時間,肖冶并不著急,他走得很緩慢。
一路上似乎有一種撥云見日的感覺,好像越靠近顧竹年,很多潛藏在深處的事實就越發(fā)清晰。
不著急,等待最佳時機,等待能讓顧竹年瞬間變臉的最佳時機。
樓梯上,顧竹年梳著精致的發(fā)型,臉上還化了淡妝,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禮服,完美地勾勒出他纖細(xì)的腰肢。
他臉上的笑容親切而純善,如同那潔白的禮服一樣不沾染一絲污濁。
他挽著祁爵的手臂是那樣得意,仿佛在向所有人宣誓自己的身份。
但是他身邊的祁爵卻不斷在人群中搜尋肖冶的身影。
顧竹年春風(fēng)得意的笑容微頓,但是在眾人面前他盡自己最大所能保持住微笑,狀似隨意地問祁爵:“你看什么呢?”
祁爵皺著眉頭,語氣充滿不耐煩:“沒什么,你快點,走那么慢干什么?”
顧竹年耐著性子,撒嬌道:“今天是我生日,你說過都依著我的。”
“你快點的吧,我還有事呢!”
兩人小聲說完,繼續(xù)緩慢地拾階而下。
一樓的樓梯口,侍應(yīng)生推來一人高的巨型蛋糕。
另一邊,一對中年夫婦笑著朝樓梯上的人看,他們身邊各有一男一女陪著。
肖冶認(rèn)出來那是顧竹年的父母和兄妹。
這一家人倒是很好辨認(rèn):除了顧竹年父親外,其余人都是淺棕色頭發(fā)和琥珀色瞳孔,特征非常明顯。
他們笑津津地看著樓梯上的顧竹年。
在經(jīng)久不絕的歡呼聲中,先是晁呈、謝翱和盛軒走下樓梯,然后才是打扮得宛如王子一般的顧竹年挽著祁爵的胳膊走到一樓。
歡呼聲在這一刻到達頂峰。
顧竹年笑得肆意,向所有人揮手,然后從侍應(yīng)生手里接過刀。
刀接觸蛋糕的剎那,“嘭!”一聲,禮花在宴會廳綻放,無數(shù)彩色的飄帶飄向空中又徐徐落下。
眾人齊聲唱起生日快樂歌,顧竹年跟著節(jié)奏笑著舞動身體。
侍應(yīng)生將蛋糕推到一邊,由專門人員切好再分發(fā)給賓客。
樓梯口便出現(xiàn)一片空地,然后所有人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位身著黑色絲絨禮服的漂亮青年忽然出現(xiàn)在顧竹年面前。
一直笑臉相迎的顧竹年仿佛吃了一驚,笑容直接僵在臉上。
猝不及防間,祁爵扯掉了顧竹年挽著他的胳膊,面色有些緊張地看著對面的青年。
顧竹年的眉心仿佛皺了一皺,速度很快,讓人無法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下一秒,會心的微笑重新回到顧竹年臉上,他笑著擁抱面前的青年:“小野!你真的來了!我太高興了!”
語氣歡欣雀躍,仿佛是得到心愛禮物的孩子。
肖冶忍著心里的惡心回抱他,然后開心地大聲說:“生日快樂,年年,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能忘記給我邀請函呢?要不是祁爵我還真進不來,還是不是朋友了?”
顧竹年的臉此刻正面向一眾客人們,縱使心里白眼翻得再厲害,他也不能在面上顯露出來。
于是他松開肖冶,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哈哈哈,也許是我忘了?不過你能來就好。”
另一邊,顧氏夫婦看見肖冶后倒抽一口涼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話。
祁爵站在肖冶身邊,用有些求饒的語氣小聲說:“小野,你別誤會,他就是挽著我胳膊,禮節(jié)而已。”
肖冶并不看他,直視顧竹年笑著說:“年年,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送你,既然你一直暗戀我的男朋友祁爵,那我就把他送你好了,你說說你,早告訴我你喜歡他不就好了,何必安排一場讓我抓奸的戲碼呢…”
話沒說完,宴會廳內(nèi)卻已經(jīng)滿是軒然大波。
這一席話足以引發(fā)祁、顧兩家的關(guān)系發(fā)生難以估量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