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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玩?”
晁呈招手讓肖冶過來。
肖冶預(yù)感不妙,站著不敢動。
晁呈馬上叱道:“讓過來你就過來!這工作你還想不想要了?!”
“就是,藍海就是這么服務(wù)會員的?”
提到工作,肖冶再膽怯也得過去。
他現(xiàn)在只有幾千塊錢,要是再失去這份兼職,今后的生活都將難以為繼,更別提找出背后陷害他的人了。
他只能逼迫自己走過去。
晁呈指著標靶,輕蔑地笑著:“站這里來。”
肖冶看向他,又看看標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心底卻無端升起畏懼。
他向后撤一步:“我叫更有經(jīng)驗的人來為幾位服務(wù)。”
說完他轉(zhuǎn)身要往門口走,卻不知被誰絆了一跤,整個人直接撲向地面!
地面鋪著厚厚的頂級地毯,倒是不疼。
但下一秒,他被人扽著衣領(lǐng)拽起來。
“你想去哪?讓你干什么你就乖乖聽話,不然我們就找經(jīng)理投訴。”
說話的人是盛軒,經(jīng)常跟在顧竹年身邊的大塊頭。
那天在餐廳,就是他搶走肖冶書包并翻了個底朝天。
他像拎包一樣輕而易舉地把肖冶放到標靶前。
肖冶背靠著墻:“你們…要做什么?”
晁呈一邊嘴角翹起:“玩飛鏢啊,為了不讓你無聊,我們特意安排你和我們一起玩。”
盛軒雙手插兜:“我們可真是太友善了。”
顧竹年在一旁勸阻:“你們別跟小野開玩笑了,他都快被嚇哭了。”
笑聲四起。
謝翱笑得直不起身,他抹抹眼角的淚花:“年年,你不用管,你被這個野鴨模仿了好幾年,這口氣你不出,我們幫你出。”
幾個人里數(shù)他說話最齷齪。
肖冶表面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慌亂無措,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晁呈拿一把飛鏢站在肖冶對面幾米遠的地方,命令道:“往左邊點。”
不等肖冶邁步,旁邊的人直接推了他一下。
晁呈又說:“你們誰把標靶往上挪挪,太低了。”
謝翱聞言調(diào)整標靶的高度,一直晁呈說好才停手。
“現(xiàn)在他的頭剛好在標靶正中了。”
肖冶看著晁呈右手舉起飛鏢比劃了幾下,虛擲一下又收回手。
看著肖冶緊張不已的表情,他挑眉問道:“你們說我能打中哪里?”
盛軒晃著手中的酒杯:“牛眼肯定不行,勉強還剩下幾個三倍區(qū),你要能打中算你厲害。”
三倍區(qū),幾乎緊緊貼著自己的頭。
肖冶聽得心驚膽顫,這群人是瘋了嗎?!
他還沒說話,顧竹年先發(fā)言了:“這樣會讓小野受傷的!”
謝翱安撫地拍拍他肩膀:“放心,晁呈是專業(yè)水準,不會亂射的。”
“就是就是,年年你盡管放心。”很多人跟著應(yīng)和。
顧竹年依舊勸阻:“萬一呢,玩笑歸玩笑,別見血啊!”
肖冶無暇打量他那副虛假的嘴臉,他此刻心里的惶恐大過以往。
鏢尖雖然不似刀尖那般鋒利,但是在力的作用下依舊能劃破皮膚,而自己的頭此刻恰好就在標靶正中。
“你們…別太過分。”
他攥緊拳頭冷聲控訴,卻換來那群人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
“你誰啊?威脅誰呢?”
“跟你玩游戲而已,怎么就過分了?”
“肖冶同學(xué),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同學(xué)之間的友誼怎么在你口中成了過分呢?”
肖冶盯著他們的笑臉,憤恨讓他的指尖深深嵌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