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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工作一身輕,路西樓往常都是睡到自然醒,不過今天有事要忙,他便起了個早,反正躺著也睡不著。
凌云規(guī)模大,其下業(yè)務(wù)囊括了衣食住行四個方面,總部設(shè)在臨江市市中心,路西樓起初知道他是要去凌云后,還當那人哄著他玩的,畢竟像凌云這樣的公司,隨便上網(wǎng)一搜,那就能知道它的地理位置,又何必去問別人。
后來路西樓才知道異部不在凌云本部,反而在老城區(qū)。
臨江市近些年發(fā)展的越來越好,新城區(qū)越來越國際化,老城區(qū)則保留了古韻,盡是一些老建筑。
異部坐落在半塢巷,昨兒路西樓收到那人分享的地址后,立馬打開地圖搜索了,因為他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臨江人,竟然不知道半塢巷在哪。
老城區(qū)的路彎彎繞繞的,車不好往里開,容易堵,路西樓沒為難司機,讓他停在巷子口,就付錢下車了。
路西樓第一次來半塢巷,怕走錯路他下車就打開了地圖,跟著導航往里走,而越走路西樓越覺得古怪。
半塢巷街邊的都是老房子,路西樓想不明白凌云這么有錢,干什么要把異部單獨分出來,還讓異部在這種地方辦公。
路西樓胡思亂想了一路,也沒得出個結(jié)論,等導航提示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路西樓沒再多想,抬眸看了看眼前的建筑,直接傻眼了。
如果說先前的老房子是庭院,那面前牌匾上寫著凌云異部四字的宅子,則像極了電視劇的王府。
路西樓站著沒敢動,總覺得是導航帶錯了地方了,異部怎么可能在這么氣派的院子辦公?
正這么想著,面前宅子的大門忽然打開,一個扎著低馬尾的男人從里走了出來。
路西樓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就收回了視線,打算假裝路人,不想和他有接觸。
路西樓有點社恐。
不料對方倒是個自來熟的,看到路西樓站在宅子門口,笑嘻嘻地走下樓梯,“來異部的?”
路西樓不喜歡和陌生人搭話,聞言還想要裝啞巴,但來人實在熱情,看他沉默也沒被打擊到,一直問個不停,路西樓聽煩了,才嗯了聲說,“過來有點事?!?
“那跟我走啊,我?guī)氵M去。”男人翹著嘴角道,“我叫沙鷗,天地一沙鷗的沙鷗,正好是異部的員工?!?
沙鷗走上樓梯,招呼路西樓跟上,這次路西樓只猶豫了幾秒,就跟了上去。
宅子不僅外面看著豪華氣派,走進內(nèi)院更是奢華。
院內(nèi)亭臺樓閣應有盡有,綠化做的也不差,種了不少的花樹,路西樓要不是剛坐過車,看著面前的一切,他都要以為自己回到了古代。
“花好看吧?都是我們自己種的。”沙鷗注意到路西樓的視線,頗為驕傲道,“后院的綠植更多,等會你忙完了可以留下來看看。”
路西樓客氣應好,沒多說什么。
他不知道沙鷗要帶他去哪,秉持著少說少錯的原則,路西樓說完這句話就不吭聲了,視線也收了回來,沒再亂看。
見路西樓這么安靜,沙鷗覺得挺沒趣的,輕嘖了聲,也閉上了嘴巴。
一番繞路后,沙鷗帶著路西樓走到了一座小院前,叮囑道,“我就不進去了,你要委托什么,可以直接說,若是雙方覺得都還可以,我們再簽訂合同。”
沙鷗說不進去就真不進去,講完這句話他就退到了一邊,路西樓雖然覺得處處透露著詭異,可想到昨晚的夢,他就又懶得考慮這么多了,只想快點了卻心愿。
路西樓沒跟沙鷗客氣:“知道了?!?
路西樓走上前,推門往里走了。
【作者有話說】
路西樓攻x霍青川受
沒有火葬場,始終1v1,攻受都超愛的。
先丟一章試閱
第2章
小院里也種了花,不過沒有前院多,而此時有人拿著花灑在給花澆水,聽到開門聲頭都沒回,“抽屜里的零食都被尤靖吃完了,你現(xiàn)在來什么都沒了?!?
近來異部比較清閑,一周都不一定能接到委托,井立軒作為相關(guān)負責人,每天更是閑的坐在辦公室里追劇。
這不坐久了,腰酸背痛就算了,眼睛還格外疲勞,井立軒干脆出來澆水,放松眼睛的同時,指望著這些花年末給他中個大獎。
話說完半天也沒得到回應,井立軒品出了不對勁,沙鷗可不是話少的人,絕不可能能忍他說的這話。
井立軒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放下花灑堆起笑,才再轉(zhuǎn)身,“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沙鷗那小……”
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井立軒皺著眉看院子里多出來的面生男人。
“沙鷗沒進來。”路西樓當沒發(fā)現(xiàn)井立軒的審視,客氣解釋說,“我在門口遇見的他?!?
井立軒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接上話了,“大門口么?”
“對?!甭肺鳂屈c頭道。
井立軒聽明白了,沒繼續(xù)問沙鷗交個文件怎么還跑到大門口去了,而是將話題引到路西樓身上,“專門來異部的?”
路西樓沒隱瞞:“有人跟我說這里能實現(xiàn)人的任何愿望?!?
“我們又不是神,哪有那么厲害?”井立軒被逗得大笑,領(lǐng)著路西樓往屋里走,“進去說。”
屋內(nèi)和路西樓上家公司的會議室一樣,長桌旁邊放了好幾把椅子,不同的是這間房溫馨的多,窗臺上還養(yǎng)著兩盆石斛蘭。
“我姓井,叫井立軒,是本次的接待員。”井立軒給路西樓倒了杯水,才再在對面坐下,“現(xiàn)在可以說了?!?